蕭守唁看著翟亮那群人,他沒有搭理,現在他身上穿著的是軍裝。
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軍隊,都是軍人,不然蕭守唁,真的想教他如何做人。
翟亮看著沉默的蕭守唁,原本觀望的那群,越野二代們,一個個同翟亮一起,開啟了群嘲。
“參長?”公務員和司機忍不下去,開口望著蕭守唁。
“沒必要和一群瘋狗計較,狗咬你一口,你會去咬狗麽?都只是一群沒有長大,縮在父輩的羽翼下,不懂天高地厚的孩子而已。算了,休息下,我們走吧!”蕭守唁說完,便不在搭理他們。
看著不說話的蕭守唁,翟亮一時間也沒辦法,大家都明白有些話,可以說,有些事可以做。
有些話不能說,有些事不能做,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該為自己說的話,做的事負責。
雙方都在維持著,那一份分寸感和底線。
眼看美什麽好戲看的時候,突然,翟亮那群人當中,一名青年男子的女伴,低聲說了句:“臭當兵的,有什麽好神氣的。”
雖然她說的聲音很小,但在這種環境下,還是讓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蕭守唁原本轉身要上車的身影,猛然停頓,扭頭雙目瞪著那名女子。
此刻蕭守唁身上,散發出一股殺氣,那是他在稽邊衛,多年廝殺,沉澱下來的氣息,只是因為回來後,被他一直隱藏起來。
原本火熱的正午,眾人皆感覺到一股寒意,只見蕭守唁踱步走向那名女子。
她身前的男伴,那名青年這時候,雖然內心一陣吐槽,但還是很有男子氣概的擋在蕭守唁面前。
這讓蕭守唁不得不高看他兩眼,只見那名男子結巴的說道:“兄.....兄弟,給個面子,給個面子,這件事情,我劉某人替她扛扛扛下來。”
蕭守唁理都沒理他,只有翟亮注意到,自稱劉某人的青年男子,雙腿止不住的顫栗。
“你把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給我聽聽。”那名女子聽著蕭守唁的話,不敢直視其雙眼,低頭沉默不語。
半響後,直至看著蕭守唁,坐車離去,翟亮一群人,才送了口氣。
這時候翟亮說道:“小劉,這種傻逼,不適合你,趁早分手吧!”
“是,亮哥。”說完,劉某人看都不在看自己的女伴一眼。
他受到了驚喜,估計這次都會給他留下陰影,沒有直面蕭守唁,你無法想象,面對那股殺氣,內心的膽寒,當時他真的怕,那名軍官,把他脖子扭斷。
翟亮不知道的是,這次偶然的相遇,讓蕭守唁想起他哪,原本通過各渠道,楊佔成調離湘南後,便被減刑釋放的妹妹。
坐在車上的蕭守唁,突發奇想,想要去看看哪位,叫翟靜柳的女子,沒什麽別的想法,就是想去看看。
“先去趟湘南女子監獄。”蕭守唁開口吩咐道。
“好的,參長。”司機聽著蕭守唁的吩咐,朝著星城高速路段駛去。
下午三點,蕭守唁來到湘南女子監獄門口,站崗的城防戰士,看著駛來的軍綠色越野車,趕緊匯報給上級領導。
不一會,湘南女子監獄中隊長同監導員,著裝整齊,站在門口迎接,看著隔壁鎮部,這位年輕的參長。
中隊長和監導員,快步迎上敬禮開口道:“參長好。”
“你們好,我來探望位犯人,需要什麽手續?”蕭守唁敬禮同,湘南城防,女子鎮伯下屬的,兩位女軍官說道。
“按照正常的規定...”中隊長還沒有說完,監導員便開口道:“您這邊說下,要探望的女子姓名,和收監時間,我幫您安排。”
“好,翟靜柳,收監時間是3116年9月27日。”對於這個日子,蕭守唁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蕭守唁跟隨著兩位中隊領導,進入湘南女子監獄。
不一會,正在休息室內的蕭守唁,接到中隊長的匯報。
早在去年,這名叫翟靜柳的女子,已經出獄。聽著兩位領導的匯報,蕭守唁面沉似水,右手不停的,叩擊著桌面。
看了眼一臉緊張的兩位中隊領導,蕭守唁知道,這種事情同他們沒什麽關系,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幸苦你們倆了。”
說著蕭守唁轉身離去,沒有知道,也沒有人能夠感受到,那被掩埋在心底的怒火。
他深刻的記得,七年的時間,按照規定應該要到3123年9月27日才行,提前兩年多,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翟靜柳這幾年,究竟表現有多好。
他隻想知道,為何楊佔成一調離湘南,就會被辦理減刑。
回到車上的蕭守唁,什麽話豆沒有說,什麽事都沒有做。
深呼吸六次,緩緩開口道:“走吧,我們會車城。”
有些時候,不怕你表露出你的不滿和脾氣,只怕你將心底的怒火,深深的埋藏在內心。
隨著車城的領近,蕭守唁的心情越發平複,彷佛什麽事情都未曾發生一般。
司機和公務員,也不知道,參長為何要去湘南女子監獄,去哪裡幹什麽。
消假後,蕭守唁正常開始上下班,處理因他離去,鎮伯擠壓的一系列事務。
秋去冬來,一轉眼進入3122年11月份,這一日,蕭守唁接到蘇衛國的電話。
“有沒有想法,回平北?”蕭守唁聽著電話那頭,蘇衛國興奮的話語,他知道老領導的夙願,成了,這麽多年終於熬出頭來了。
“領導您這......”蕭守唁的話語沒有說完,但蘇衛國確知道他的含義。
“你這小子,確定了,還是主任,只是這次回平北擔任主任。”蘇衛國笑罵道。
“恭喜恭喜,老領導這次,說什麽都要請我吃頓飯啊!”
“吃飯是小事,你小子,有沒沒有想法,回平北,趕緊得給個確切的答覆,別磨磨唧唧的。和娘們一樣。”電話內蘇衛國意氣風發的說道。
“這個可能有點困難。”蕭守唁不好意思的說道。
“怎麽了?有什麽難言之隱?”聽著蘇衛國關心的語氣,蕭守唁內心一暖說道:“不是,主要是九月份的時候,全百家參長問我,有沒有想法,和他去魔都。所以這個.......”
蘇衛國懂蕭守唁的含義,“這事你甭管了,掛了。”
聽著電話內傳來的忙音,蕭守唁一陣苦笑,同時也為老領導感到高興。
終於老領導,要掛上那太陽的軍銜了,同為主任,平北侯部的主任,那可是少陽級別,畢竟平北侯部,可是正侯爺級別的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