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石明的到來,楊讚並未給其好臉色,不僅是因為,被蕭守唁坑了,讓整個中隊看笑話的原因。
還有就是,對於這種行徑的人,沒有哪位戰士,會看好。
楊讚打電話,同蕭守唁抱怨道:“股長,您好歹也是六中隊的中隊長,怎滴現在當股長後,就不承認了麽?麻煩您做個人吧?這種人,您也把他往六中隊送,您嫌我六中隊不夠出名麽?”
楊讚的話,梗住了蕭守唁,這件事情,確實是有點不地道,畢竟六中隊,是他的老中隊了。
“你小子,勞資哪裡知道,他的老中隊,會是六中隊,我也是後來才清楚。這事誰知道呢?”蕭守唁聽著楊讚的抱怨,同電話那頭說道。
關於石明的事情,就這樣解決掉,劉宏軍鎮伯,對於此事完全沒有關注。
仿佛這件事情,與其無關一般,石明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戰士,不是他之前的公務員一樣。
伯部機關的風言風語,沒過幾天,就開始逐漸被其他的小道消息,開始佔據。
雖然石明的事情翻篇了,但蕭守唁的麻煩開始上門了。
六月三十日,伯部召開各基層軍事主官,總結大會,大會結束後。
蕭守唁原先的夥隊長,來到其辦公室,“夥隊長,您這難得啊!來喝茶。”
蕭守唁看著自己這位曾經的夥隊長,對於他的到來,蕭守唁感覺很奇怪,自從他調任伯部以後,兩人之間的聯絡,僅限於工作上的事情。很少有這般,夥隊長來其辦公室,單獨坐一坐,聊一聊的情況。
尤其是蕭守唁,轉任思想部,擔任紀檢股股長以後。
他心想,難道夥隊長,有什麽事情,或者有什麽把柄?需要找他說下情?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他就難做了。
接過蕭守唁的茶水,夥隊長開口道:“沒啥事,這不正好在伯部開會麽?所以順帶來看看,我們夥隊走出來的優秀人才。”
對於夥隊長的稱讚,蕭守唁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是好,隻得尷尬的笑著,嘴裡打著哈哈,掩飾自己的尷尬。
不一會,夥隊長語重心長的開口道:“守唁啊!當初確實是夥隊對不起你,再次,夥隊長像你道歉,對不起。但是,當初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的身體你自己也知道,不是夥隊長不幫你啊!加上這件事情,是當時伯部查參長的命令,你要知道,夥隊胳膊肘拗不過大腿啊!夥隊苦啊!沒辦法啊!這件事情,你別放在心上。”
蕭守唁聽著夥隊長的話,一臉懵逼,腦門上浮現一連串的問號,這是什麽情況?莫名其妙的,夥隊長同自己道歉幹嘛?再加上,那件事情,他那裡有怪夥隊的原因?
蕭守唁還未開口說話,就只聽見夥隊長開口道:“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是守唁啊!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夥隊沒有對不起你啊!這要不差不多得了?”
蕭守唁看著夥隊長的眼神,開口道:“夥隊長,這是怎回事?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對,對,對,當中確實有誤會,我們說開了就好,你看,你氣應該也快消了,下次再有這種戰士,能不能不要在給我們夥隊送了?”夥隊長的話,蕭守唁聽明白了。
這事情整的,看著夥隊長那眼神,一副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走了的表情。
蕭守唁隻得苦笑著點點頭,這事整的,真的是誤會,哎!
夥隊長走後,沒多久,四中隊中隊長上門來,莫名其妙的恭維了一番蕭守唁。
而後對於當初蕭守唁,調任伯部擔任參謀一職,表示強烈的譴責。好像被調任的是他自己一樣。
蕭守唁看著他的表演,最後四中隊中隊長,委婉的表示,他們中隊,現在編織已滿,不能在新進戰士。
看著夥隊長,和四中隊中隊長的離去,蕭守唁苦笑的坐在椅子上。
如果他說,這一切都是巧合,估計沒有人會相信吧?
他是真的沒想到,查處的兩位問題戰士,居然都被分配到自己的老夥隊了。
難怪夥隊長會來自己,難怪四中隊中隊長,會來如此一說。
這事整的,真的是..........
關於這件事,伯部流傳出兩個版本,一個是,新任紀檢股股長,蕭守唁記恨著當初,被調任伯部擔任參謀一職,.........
另外一個版本,則是蕭股長,鐵面無私,不念舊情,連自己老中隊,說安排久給安排了。
對於伯部的這些話語,蕭守唁只是笑一笑,他無話可說。
時間一轉眼, 來到七月底,這段時間,伯部運轉正常,各單位與各機關,無特別重大事情發生。
蕭守唁望著窗外,距離他來到思想部擔任股長,已經好幾個月。當初他安排的那名,尤姓參謀,這段時間,在基層乾的有聲有色。早兩天伯部通過了其,提拔為正隊級別文件,只是軍銜還是中星。
想起小尤,他就想到了馬軍,那名他擔任股長的參謀,馬軍這位小夥子,聽聞想要去基層。
這件事情,他一直都記在心底,只是暫時基層沒有合適的崗位。
這幾天,蕭守唁聽聞,十中隊四伍伍長,將要調任伯部機關。
基層伍長啊!一個蘿卜一個坑啊!稽邊衛的伍長,一直以來,含金量都是地方,無可比肩的。
蕭守唁撥通馬軍的電話,“小馬。”
電話那頭,接到蕭守唁電話的馬軍,十分驚訝,走到無人的角落,開口道:“股長好,您找我?”
“有沒有想法,去十中隊,擔任伍長?”電話這頭的馬軍,聽著蕭守唁的話,呼吸急促,用力的握著電話。
片刻後,緊張的開口道:“股長,我聽您安排。”
“好,等消息吧!”掛掉電話的蕭守唁,能夠感受到,馬軍透過電話,傳遞而來的,那股緊張氣息。
馬軍看著,自己手機上剛結束的通話,那串自己熟悉的數字,開心的用力朝著空中,揮舞著拳頭。
股長還記得,股長沒有忘記,股長一直記在心裡,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馬軍在心裡默念著,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