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字,滾這個字殺傷力不亞於核彈在心裡爆發,此時的尤莉在陽台上抽著香煙,看向遠方歌爾德和齊北易離開的方向:“難道,齊他不是性冷淡,對女性有想法?”
“先不能想那麽多,今天的收貨很大,只要堅持訓練下去,末世之中多了保命符。”尤莉甩甩頭,繼續說道,“而且,那幫男人渣滓,不管怎樣都是靠不住的,靠他們不如靠我自己。”
想起齊北易救她們的時候,對女人沒有興趣的臉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性冷淡。對付這樣的人,靠美色吸引是沒有用的,不管是哪個男人,靠美色都是不行的,漂亮的人那麽多,誰能活到最後誰才是贏家。
“歌爾德。”
齊北易叫喚完,給歌爾德一把匕首,隨之去遠點的地方找喪屍。
這年頭最不缺的就是行屍走肉,齊北易從東南方找來一頭喪屍把下巴磕掉,然後對著歌爾德放出怪物。
“呀啊。”
尤莉和丹妮拉躲在遠邊觀看,米藍站在了齊北易的右側。
用矮小地身體說了句話。
“歌爾德活不下來,除非,變成大哥哥的女人。”
“強迫,無用,死亡。”
齊北易說出幾個名詞動詞,繼續觀察場上,歌爾德要是想走到齊北易的後面,需要錯開喪屍,那樣很容易被喪屍捉到並吃掉。手裡有匕首,仍然不敢進攻。
“任務發布
內容:拋棄歌爾德,將她趕出自己等隊伍
成功獎勵:無
失敗懲罰:變成普通人二十四小時。(人類狀態中殺的喪屍在懲罰機制過後仍舊獲取遊戲點與經驗值)”
腦海裡發布任務後,齊北易愣神地看了看歌爾德,那家夥嚇得一直在逃,到不了齊北易旁邊,那麽主動把喪屍引到丹妮拉她們那邊去。
“唉。”齊北易歎了口氣。
米藍看他歎氣,腦袋裡極速運轉,很快想清楚是什麽原因。
高興的對大哥哥說。
“歌爾德沒有用,把她拋棄掉。”
聽到米藍同學的發言,一個小屁孩都能說出這話。
拋棄歌爾德,可以使團隊不受到很大的傷害,試想五百人軍隊和對方比拚,本來勢均力敵的場合下,某一百人因為害怕當了逃兵,使原來有勝負的戰鬥情況瓦解,這是大忌。將後背交給隊友,結果隊友不買帳還逃掉,在這個到處充滿危險的世界,這樣的人不可留。
不是為了其他的,而是失敗的懲罰,變為普通人二十四小時,遭遇了危險用不了遊戲商店用不了喪屍數據欄。
“我拒絕完成這個任務,懲罰降臨吧。”
刹那間,所有的力量從身上消失,這個時候齊北易才能找到有意思的地方。
“米藍,你現在聽得懂我說的話嗎?”
成為人類後講話速度很流利,不像是喪屍的沙啞聲。
死人臉消失過後,臉部的表情非常到位,笑容綻放在臉上,心想:“還是作為人類舒服。”
隨即發揮腦力,這個鄉村地方一天內聚集很多喪屍幾乎不可能,二十四小時人類形態造成的威脅不大,關鍵是遇到人類幸存者,惡心的,米藍又會遭遇那時刻,這個世界沒個正常人。齊北易上輩子在斯塔福大學發表了很嚴肅的實驗報告,這些都是通過精神病院的現狀提出來的,裡面有很多驚人的發現。
“這個世界上沒有正常人。”
正常兩個字充滿辯論性,
因其定義模糊,是根據大眾所需,可以說按照標準條例每個人都是潛在的精神病人。只要淺淺的開發,如同米藍,讓她接觸下死亡的邊緣,結果瘋了。 “大哥哥你能講話了!”
“我本來是普通人類,說話像喝水一樣當然能行。”
原場地活動筋骨,齊北易拿起手中的槍械,還有看看重卡裡面的物資,那群王八蛋死前留下一筆豐厚的財富,樂於助人的品格讓齊北易蕭然。
現在拿槍的姿勢比喪屍形態要好多了,可是失去了喪屍這個條件的防護,那群遊走於夜間的喪屍看來是清理不了的,齊北易感到遺憾。那邊,歌爾德跑到尤莉她們的背後,成功借助兩個人殺掉喪屍。
三個人匯聚在馬路上。
“尤莉和丹妮拉你們做的很不錯。”
齊北易流利的說著英文。
不是沙啞的聲音,動作很流暢,面部還有微笑,這不是前幾天看到的人吧!
上午的任務結束,齊北易身上配備了狙擊槍和自動步槍手槍、軍用匕首,佩戴三把槍有點吃力,可想到這事貨真價實的槍械,硬撐下來,到房屋後把槍械放到地下。
她們會不會憑借槍械奪權弄勢,如今身為人類,不得不想到這點。槍杆子在是敵非敵的人手中,去要回來看似行不通,唯一有代表性的是“我們都是人類”這個特性。武裝奪取政權,要是真的這麽做,會得不償失,借鑒於現在的形式,靠武裝無法凝聚人心。真是險惡啊。
還沒有發生事變,齊北易推斷所有的可能性,包括她們若是拿槍指著自己,該如何應對。
“我能說我不是為了救歌爾德才放棄喪屍身份的嘛。”齊北易心裡開心。
這樣才能體會生活的快樂,隨時在死亡與生存間徘徊。
有點餓了,人類的身軀,成年人一餐飯不吃餓得慌,齊北易走到專門用來吃東西的室內。身為喪屍的時候還沒發現,這個地方竟然是如此脆弱,有木頭搭建的貧民房,一把火就沒了。必須要盡快換個好地方,不然住著不安心,城裡頭幾十萬的喪屍隨便跑出來一部分都不是好結果。
“可以用餐了。”
食物都是統一放置在這個房間,還能吃上兩周左右的糧食。
看有沒有機會弄點野生蔬菜種植,農場主那裡應該有種植的菜類種子。
“這些食物還能堅持一周多,不去別的地方,我們會餓死。”
齊北易開口。
尤莉思慮一會兒,謹慎地說道。
“要去哪裡。”
“找新的庇護所,沒人的那種,然後找到農場的谷物蔬菜種子,不知道還有沒有肉類食品。”
齊北易搖頭,喝了口泡麵湯壓壓驚。黑發黑瞳,屬於亞洲人的品類,眼神平波無奇,很容易讓人產生安心感,好像眼前的人不會因為末世而有煩惱。
“丹妮拉,能唱個歌嗎?”
坐在地上和這群人吃東西實在有些不舒服。
會叫自己唱歌,是第一次吧,還笑著說,明顯和前些天不一樣。
“哦好,好的。”
她唱的是民謠,沒有劇烈的節奏拍,聽起來很安詳,這片土地上,多了些安寧,齊北易將泡麵湯汁全部喝掉。餓,還是很餓,齊北易不禁皺眉頭。
從她們身旁走過,拿了一包巧克力過來,在火堆旁邊,自顧自的吃著。
“要吃嗎?”
齊北易遞給她們一塊巧克力,甜甜的,有些苦澀。
火焰的光亮十分炙熱,眾人的身影被火光投射在牆上,屋外多加凝聚了些喪屍,齊北易從窗戶口往下看,好家夥,三隻。拿起手槍,裝上消音器,“biu~”的三聲,接連倒在地上。一味在夜晚以人類軀體下去用刀清理喪屍,這不叫勇敢,而叫愚蠢。
“這地方不牢固,我們明天或者後天要離開這鬼地方。”
米藍已經吃完泡麵,走到齊北易的身邊,靠在他的肩膀上。
清晨大早,齊北易將槍械,幾把微型衝鋒槍交給兩個女人,尤莉和丹妮拉拿到槍後,歌爾德隻獲得一把手槍。齊北易鄭重地說道。
“歌爾德,我們人類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離開這個團體,活不下去的。”
可以隱居,可以躲避,沒有必要和那群怪物拚搏。要是人人都這樣想,遲早會完蛋。
說完後不顧歌爾德如何想法,坐上重卡熟悉下性能之後,把食物裝上,武器等東西裝上,帶著幾個人離開了這棟旅館。
“你們有誰會開車嗎。”
尤莉自告奮勇。
“我會。”
齊北易停下車來和她調換位置,看到她們在車上什麽事情都不做,齊北易訓斥一聲。
“隨時做好攻擊準備。”
拿出地圖和望遠鏡,齊北易開始充當主謀者。
眾人目前所在的地區是M方孟菲斯,現在要去的方向是通往北方的,雖說看太陽能發現哪裡是北方,但齊北易最討厭麻煩事,指南針在手裡轉悠悠。北方是不能去的,沿著這條路去到的地方是聖路易斯,人數比孟菲斯還要多,因此,齊北易叫尤莉停下來。
“我們現在要去的是聖路易斯,那裡作為中樞地區,交通十分發達,喪屍的數量比孟菲斯還要多,按照形勢的趨向,走山脈路線和海島路線才是最佳選擇。”任務居然是豢養一百名人類,嘖,真是麻煩。聖路易斯人多,但交通不會因此短節,齊北易害怕的是去聖路易斯容易陷入被動的場合。
“懲罰機制完成。 ”
“呃!”
齊北易的嗓子再次嘶啞起來。意識到這點的他調整好心態,下達指令。
“繼續向前,往東走。”
齊北易的想法是避開聖路易斯的偌大城市,沿著小路到達納什維爾,救助一波人後繼續往下走,去往海港地區,乘上船離開墨西哥海到達巴哈馬群島,在那建立根據地,離北美和南美的中間都能走得通。若是沒有船,可以沿著海港城市去巴哈馬最近的城市,再想辦法。
天氣很晴朗!要說下雨不太可能,這個季節性好像是春季,樹葉都是綠油油的。青青草原四個字突然出現在腦子裡,要是嗓子能像正常一樣,齊北易估計會唱“喜羊羊,美羊羊,懶羊羊”之類的歌。
這地方喪屍很少,哪怕是車輛,依舊少的可憐,齊北易將狙擊槍擺弄下,手生,於是拿起狙擊槍架在肩前,瞄準樹林中偶爾見到的喪屍。一發入魂。
“大哥哥你的槍法好好。”
“勉強。”
“能教愛麗爾怎麽用狙擊槍嗎?”
米藍兩隻手捧著臉蛋,似要撒嬌的模樣,齊北易仍然是那副死人臉。
教她槍法然後有天把自己給狙了是不,齊北易不會有那麽蠢的,況且米藍現在的手槍運用的很不錯了,十米內能有百分之五十的命中率,第一發不中第二發繼續。由於還是個孩子,力氣算是比較小,這麽早拿重槍會給骨骼帶來壞處。
“不行。”
“嘖~”
丹妮拉和歌爾德坐的很安穩,看似平靜的前行前進中,齊北易心中有了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