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齊北易。
“臉色這麽紅,不會又感冒了吧。”
擔憂著的,齊北易燥熱的把齊舞茗的手拿開。
靜靜地看著好了,天空很藍很迷人,白雲在上空飄動,風速不快,熱天的涼風讓所有人心裡掃去焦躁。可沒人發現,齊北易笑著很像個孩子,天真無邪。
“一起回家吧。”
回到家後沒有齊北易想象的美好,齊舞茗換上職業裝。
很想吐槽啊,這套職場裝是怎麽一回事。
問號都是擺在臉上的,齊舞茗留下淺淺的笑容,悅耳的說:
“為了讓小易你有點緊張感,要是像平常一樣,小易你是不會學習的。”
那副生氣的面孔是假的。
齊北易知道以往的自己,那成績叫做慘淡,全班排名墊底,每次姐姐想要幫他輔導學業,他都拒絕。久而久之,真正的學渣誕生。
學校是一所包括初中部和高中部的中等學院,是陽江市第二所中等院校,全國排名算是前茅。初等和中等學院都是義務教育,只要想學,不給學院填麻煩,便可以上學,有相對的學院是專門學職業技術的中等院校,他們早期就開始培育專業性人才。高等學院不分貴賤,有能者居之,高等學院分為三個等階,學士生,碩士生,博士生。靠學習者自己選取想要衝破的等級,簡單來說像打怪升級。
相比較上世的教育制度,這輩子的教育體系完善了全世界各國教育特點,徹底走出特色社會主義道路。
看著他目不轉睛,齊舞茗很開心,但也要說教。
“小易,學習上要專心。”
找回了主心骨,齊北易的心神全部投入學習中,299爆發,很多地方一點就通。
齊舞茗慢慢的詫異。
“這種水平不應該是班級排名倒數,難道現在高中部的題目比幾年前更難了?!”
大跌眼鏡,齊北易的學習能力讓她懷疑自己所學。
適當的還能提出非常有見解的問題,好多次差點將自己這個博士生(讀博士,尚未取得證明)難倒。
“都已經說過我很聰明,姐你愣是不相信我,現在是不是該獎勵下你弟啊。”
齊北易臭美的環抱手臂。
小狐狸出手了。齊北易剛閉上眼睛,一隻手掌在腦袋上摸。
“我不是小孩子啊。”
“在我眼裡小易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哪裡沒長大,我腹肌都有好幾塊。”
上午的學習完畢。
齊舞茗見到齊北易的學習進度神速,下午打算著繼續幫他輔導,結果不用,可想而知心情還是挺鬱悶的。考博士難度對齊舞茗來說需要重視,因此,在下午的時間段,齊北易則一個人待在房間,姐姐很忙齊北易不願意去打攪。
“叮!”
手機來信息了?
寫作助手中,顯示到帳余額7000元。
…………
人生的第一桶金到手了,齊北易將手機截圖,發給那條評論當中,轟動。
“哇,大佬真的打賞。”
“抱住大腿用不松手。”
齊北易笑著打上一行字。
“多謝支持,本書還能寫很長的,大家不嫌棄試著追吧。”
因為突如其來的打賞,很多編輯注意到,這是本新書,之前簽約過了這關,沒有編輯注意,現在好了。獲得推薦。
齊北易目光灼熱的盯著電腦,碼字碼字,花了三個鍾頭後,
六十多章出現,此時手臂酸到抬都不想抬起來。看向牆壁上的時鍾,才四點二十,時間很充足,不要浪費,進入遊戲。 睜開眼的第一秒,看向床上抱著玩偶的惡魔。
兩隻眼睛相對,齊北易明白自己塑造的啞巴角色成功,不必多言,這些天帶著她獵殺過不少喪屍。膽量是有了,智商不夠,齊北易本人沒轍啊。
現在的小孩子真可怕,喜歡自己不說,自己要離開,結果拿槍指著人家。
拿上棍子,繼續磨煉棍法,她眼睛閃過美妙的神采,走到齊北易面前。
齊北易瞧見她嘴巴張開,用手指著棍子。
“怎麽,你想我用它打你?”
語出驚人。
齊北易的思維實在是陷入難以理解的地步,小孩說出想要練習之類的話,有練習,繼續兩個字,齊北易漸漸明白她的意思。
教她棍法!
哼,門都沒有,想學我的棍法,當初火雲邪神可是花了全身的功夫想要教我,你個黃毛丫頭想學本天朝的功夫。起碼得拜師吧,敬茶吧,孝順師父吧,上來一槍指著咱,門都沒有,去去去。
齊北易初次展示自己的臭脾氣,不論她說些什麽話,齊北易當做是耳旁風。
後來,她竟然自顧自開始當著齊北易的面偷學。
“小屁孩,這套棍法是有人肯全力教才有如今的效果,自學?”
練得有模有樣,齊北易不再管她。
該試著讓她獨自個人狩獵喪屍。不知遊戲能持續多久,想要活下來,教她如何自救,自己救自己才是真理。
上午,兩人蹲在沙發旁邊吃泡麵,整棟樓停電,而這僅有的泡麵卻是生的。沒有熱水,當乾脆面吃,咬起來嘎嘣脆。期間,她看自己的目光也變得越來越多,每次小孩注視齊北易,齊北易都會從心裡湧現不好的想法:
難不成發現我喪屍身份?不會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吧?
走出門去,在所有樓層中溜圈,偶爾發現有兩頭喪屍聚在一起,齊北易看了她一眼,做出手勢。
剪刀的模樣,再然後指著咱們兩人。齊北易望向她?
不會說話真麻煩,真的。
齊北易在她後面推她一把,向前兩步走,喪屍們注意到齊北易後小孩。
喂,小鬼頭,你是在顫抖嗎?齊北易從遊戲開始到現在,正是有著喪屍身份才能有恃無恐,如果沒有喪屍身份瞞過他們,恐怕比之小孩好不到哪去。
齊北易釋然的笑著,舉起手中的尖頭鐵棍,鋁合金材質果然垃圾。
嫌棄的看了棍子一眼,手法凌厲地戳出,喪屍倒地,還有另一頭。嬌小的身影離開齊北易身邊。
她要去獵殺喪屍,小孩憑借刀刃仍然無法和喪屍近戰!齊北易的嚴格深入人心,自始至終沒有把她當做小孩子看待。不成功便成仁,齊北易選擇冷漠的看待,同時,心底也在想著,自己是不是對待一個小孩太嚴格。
不嚴格,她活不下去,在別人羽翼下存活的人,永遠不能得到真正的力量,害怕死亡,先要面對死亡。以人類軀體進入這個世界,齊北易也不會束手就擒,瘋魔是另一回事,存活是根本。
刺到額頭,喪屍沒有死,她會死。
齊北易冷冷的看著,她經過第一次失手後,沒有來到齊北易周邊尋求保護,而是從背後拿出一把匕首,繼續插到喪屍的眼窩裡,力道太小導致喪屍沒有失去機能。眼看要咬到她,齊北易正準備拿起槍當頭射擊,發現她突然發力,用力刺穿喪屍的腦子。
走過去,看著坐在地上喘息的她:
“你做的不錯。”
至少不像初次見面,直接嚇尿。
她可聽不懂齊北易的啞語,但從他眼中發現了名為“欣慰”的目光,首次來摸頭殺。
現在是否要將手槍拿給她,還沒有達到那種時候,小孩拿上武器會發瘋,強大的殺生權令人迷亂,武器不能輕易給。
除了殺怪升級,在這棟樓裡幾乎沒有做的,那便來次大掃除。齊北易走下去後把大廈的門關閉,和小蘿莉共同清掃。
“Help!”
好久沒有見到慘叫聲,齊北易好奇的往樓頂走去,注意後邊跟著的小蘿莉,以免突然襲擊。
警惕心,不是那麽容易消除的,需要經過生與死的磨煉。
兩隻喪屍圍著一名滿臉憔悴的女士啃咬,齊北易饒有興趣的用腳“噔噔”兩下,有頭喪屍的注意力放到他倆身上。女士的眼裡震驚,這個樓層還有其他活人,真是驚訝,可能吧,齊北易悠閑的走在前面,用左手頂住喪屍的胸膛,一把尖刀捅穿腦子。
一級喪屍太脆弱,另外頭看見後,滿臉問號?不對,喪屍怎麽會有表情嘛,齊北易笑呵呵的送它去天堂見上帝去了。作為三級喪屍的齊北易,臉上可以存在表情了,沒有一級狀態時候的死人臉,好看不知多少倍。
“You‘re too late”
齊北易笑笑不說話,女士的眼裡居然有怨恨,臨死前還有個怪人在自己的眼前嬉皮笑臉,恐怕死了都不安心。女士看了眼殘缺的右手,脖子上的鮮血止不住,而眼前的男人,臉上白白淨淨的,掛著極其諷刺的笑容。
“fuck you”
“bitch”
罵了兩聲,兩隻眼睛瞪得老大了,死翹翹後,齊北易笑著把刀送入女士的腦袋。
有些體會莊周老婆去世,他敲鑼打鼓的心情。
門是打開的,門裡面空蕩蕩,還有惡臭,齊北易心知肚明,那是尿糞的味道。
齊北易作為三級喪屍,味覺恢復了點點,鼻子靈的跟狗一樣。裡面會有活人麽,女士在臨死前不忘罵他,沒人的幾率較高。去搜尋下,裡面真的啥都沒有。失望的齊北易和小蘿莉回到房中,坐在床邊上的小蘿莉默然的對視齊北易。
沒有感情,是這樣沒錯。
再教你一段時間,我一個人出去浪,是死是活咱倆沒關系,救你只是順便,將一切教給你只是不想讓你死得太窩囊,要是很容易死掉,當初何必救你。
來自齊北易的心裡話。
開始練棍法,明日爭取斬殺更多的喪屍,升級到四級會不會獲得語言功能?齊北易期待著。 月光下,小蘿莉不設防的睡著了,唯獨有人在月光下,不斷地戳擊,收回,戳擊,收回。
有腳步!齊北易往後一棍掃去,看到是小蘿莉後止住手。
“睡不著?”
齊北易嘶吼。
嘶啞聲很像喪屍,齊北易明白的,可是很想表達出來,而且啞巴的設定能有效。
她身上沒有傷痕,不是變異,齊北易身上也沒傷痕,可變異了。早晚會發現自己不是人類這點,太過正常,不如說小蘿莉已經發現。
她抬起頭來,用極其感傷的眼神看著齊北易。
手裡沒有刀,嗯,鐵定不會暗算,那麽離開好了,既然發現是喪屍身份,和人類處於對立面。
齊北易今天砸牆玩得很爽,從牆裡抽出一根鋼筋,活生生用鐵錘給砸斷的,那力氣不是吹的,非人的恐怖性質。那根鋼筋抽出來的時候,足足有兩米長,此時齊北易手中握著的就是,有四五公斤的重量,用得很順心。
打開臥室的房門,齊北易的後背再次陷入軟綿綿狀態。
她抱住了齊北易。
好像記得,槍在自己手裡,也是說小蘿莉手裡拿著匕首,要是齊北易不聽話,從腰部來一刀。那感情好,齊北易還能試試自己的防禦力,刺中腰部是沒用的啦,沒用沒用的啦。
房間裡漆黑無聲,背後的衣服有點濕潤,那不用猜,口水沾到衣服上了,小孩子真是麻煩,動不動能擦鼻涕和抹口水。事與願違,齊北易停下身子後不再前進,不是堅決的要離開這棟房屋,而是深深呼出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