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的出現同樣引起了史萊克學院送人的好奇,還好蘇禾一直尾隨在景天的身後,關鍵時刻才出來向大家解釋了一番,當然蘇禾不會傻到承認這是自己的分身,只是向總分說這是自己的朋友,隨後便讓看門的李老師放他出去了。
景天從出門一直沒回過頭,知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內。
弗蘭德很好奇這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人是來幹什麽的,當時他卻沒有開口問,因為此刻天慢慢暗了下來,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準備。
果不其然,武魂殿還是如大家所猜測的那樣,有派出了一些精英乾將前來,索性的是這次帕帕尼沒有來,失去了龍頭的武魂殿也只是虛張聲勢的再史萊克學院叫囂了一兩個時辰,因為此時的帝國軍隊正注視著史萊克的一切。
景天走了幾日後,史萊克的省會有恢復到了原本的樣子,當然每天晚上武魂殿上門打擾的事卻沒有停下來,因為沒有出現戰鬥,所以帝國的軍隊也沒有理由現身。而此時的蘇禾則在心中醞釀著另一件大事。
“景天,你現在適應了人類的環境嗎?”蘇禾和景天心靈感應到。
這就是小青為什麽選分身術的原因,即使隔著百萬裡,一個念想就可以知道對方的一切是否安全。
“恩,適應了。我現在索托城的客棧。”景天也是個高冷的家夥,不鹹不淡的和蘇禾對著話。
“好,景天。我想安排你去武魂殿任職。”
“武魂殿?就是那個追殺你的武魂殿?”
“恩。”
“好,我試試看。”
切斷了對話,景天便收拾了行李,向著索托城最高的建築走去。
走到武魂殿門口的景天被攔了下來,“站住,你是何人?來武魂殿所為何事?”
“我要見帕帕尼。”
“大膽,副殿主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本就不願說話的景天也不在廢話,直接釋放出自己的武魂和魂環。
看門的守衛看到景天的八個魂環,全身顫抖著單膝跪地“尊敬的魂鬥羅大人,請稍等,我這就去稟告。”
景天沒有說話,就這樣眼睛直直的看著跑進店內的守衛。
不一會兒,在守衛的帶領下帕帕尼來到了大殿門口。
“魂鬥羅先生,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景天畢竟是魂鬥羅級別的存在,雖然和帕帕尼同一級別,但是該有的敬意還是要有的。
“我想加入武魂殿。”
“哦,先生為什麽要加入我們呢?”
“沒有為什麽,收還是不收。”
“先生自願加入,我豈有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道理。”
“敢問先生叫什麽?來自何處?”
“我叫景天,星羅帝國。”
蘇禾早已為景天設定好了身份,而且一個隱世修者也不是那麽容易讓人查出來的。
“好,景天先生,裡面請。”
景天就這麽順利的進入了武魂殿,蘇禾都沒想到竟會如此簡單。
“景天先生應該知道,我們索托城武魂殿只是眾多主殿中的其中一個,所以我可以給先生你的最高身份只有主殿長老,還望景天先生不要嫌棄。”
“當然,景天先生你作為我們的長老,平時都是很自由的,除非是主殿遇到了什麽災難性的打擊才需要先生你出手,其他時候先生都可以待在修煉室修煉,且一切資源我們都將提供。”
“好。”
景天還不多且冷冰冰的面色也讓帕帕尼琢磨不透,
兩人之間的對話也時不時的尷尬,因此帕帕尼隻好先安排景天下去休息。 待景天離開之後,帕帕尼也沒有閑著,拿著雞毛筆在紙上刷刷刷的快速寫著。
“來人,將這封信快馬加鞭送往帝都親自送到殿主手裡。”
“是。”
帕帕尼口中殿主當然是索托城的正殿主烏達摩多。因為烏達摩多去帝都參加了殿主會議,所以最近發生的事情都是帕帕尼一個人做的主。而在這份信上帕帕尼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甚至是有關蘇禾的事情。
做完了這些事,帕帕尼便不再去想這些問題,因為他知道過不了幾天殿主便會回信告訴他解決辦法。
而另一邊景天則在帕帕尼安排的修煉室裡和蘇禾溝通著。
“我進了武魂殿。”
“哦,這麽順利嗎?有發什麽什麽事嗎”
“沒有,很順利。”
“好,那你現在武魂殿按兵不動,等我下次聯系你。”
“好好保護好自己,你可是從我身上割下來的心頭肉。”
“恩,我知道,你也注意安全。”
景天居然也學會了安慰人,不過也只是不鹹不淡的安慰了一句。隨後便主動的掐斷了聯系。
而此時修煉室的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長老大人,這是帕帕尼殿主命人送來的修煉寶物。 ”
“恩,放門口吧”
當侍衛放下東西離開之後,景天才起身開門將資源拿進來修煉室內。
景天身為蘇禾的分身,所以擁有著和蘇禾一樣的萬法之眼,拿到資源景天便利用萬法之眼仔細檢查了一遍,畢竟自己答應了蘇禾要保護好自己。
在檢查完發現沒有危險,景天這才拿起資源快速的修煉起來,同時利用系統賦予的入定加以輔助修煉,帕帕尼送過來的資源也快速的被消耗完了。
而景天的修煉提升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提升了本體蘇禾的魂力。
短暫的修煉結束後,景天走出了修煉室,他準備好好的看看武魂殿,畢竟自己要在這裡待很長一段時間盡管自己是臥底的存在。
而走到了偏殿的景天正巧碰到了那個被帕帕尼安排送信的守衛,守衛手裡的信被景天神不知鬼不覺的利用萬法之眼看的一清二楚。
同時面無表情的從守衛的身邊走過,而心裡卻再聯系蘇禾,讓蘇禾暗中解決掉這個麻煩。
既然是麻煩,蘇禾沒有留著的道理,因此和景甜聯系完便回房間換了一身行裝,悄悄的除了學院的大門,埋伏在城門外數裡,等待著麻煩的到來。解決一個麻煩對蘇禾來說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悄悄的出去再悄悄的回來,蘇禾沒有告訴任何人,而此時的帕帕尼則還不知道事情的發生,還以為會等到烏達摩多的回信。
這件事就像一個小插曲一樣,過去了便過去了,而黑夜再次來臨,帕帕尼則再一次開始了他的騷擾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