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微笑地聽完,可能是她早就猜到了會有人提出這個問題。
她神秘一笑:
“這個很簡單。”
簡單個鬼!我都轉悠了半天沒找到,一個女孩家家的說什麽大話!——哈裡頓心中嘲弄著,他可是掉進了盲擰四階魔方的漩渦不能自拔了。
“你們看周圍!”上官婉兒指了指周圍,此時他們正好在一個岔路口,“周圍有什麽?”
“濃霧!”路德這枚直男子快速道。
“山丘?”美杜莎思索著。
哈裡頓見兩人答案都被否決了,心中止不住的狂喜在蔓延——這正是他表現的好機會,好挽留自己在大家心中的“偉大”形象。
“小草!”哈裡頓言之鑿鑿地說,他可能也被小花妖同化了吧……
“你是豬啊!誰不知道長著草?”李小沫迫不及待地嘲弄道。
“你才是豬呢!”哈裡頓被打擊地臉色漲紅,“那你說有什麽?你知道?”
“當然!我家小姐不是說得很明顯了?”就在眾人好奇的神色裡,李小沫接著道:
“是岔路口啊!笨蛋!”而這個“笨蛋”的詞語明顯是針對哈裡頓的。
眾人這才恍然不悟般,不過,也只有哈裡頓在咬牙切齒了……
“沒錯,小沫說得對,就是岔路口!”上官婉兒笑道。
“這跟岔路口有什麽關系???”哈裡頓實在想不明白,因為他就是這樣的死腦筋,就是一個“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
“你是豬腦子嗎?不會拐彎??”李小沫開始將嘲諷的子彈打向哈裡頓,當然哈裡頓也不是省油的燈,直接開始跟她“交火”了:
“你聰明?那你說怎麽找到正確的路?”哈裡頓沉聲道。他此時的大男子氣概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呸!你個腦子缺智商漿的男人!你難道只會1+1=2,難道就不會2-1=1?”李小沫開始“炮轟”了。她這種程度的攻擊使得哈裡頓明顯有些支持不住,愣道:
“什麽1+1、2-1的,你在說什麽?”
“你這頭豬!”李小沫指著哈裡頓瘋狂地大笑著,邊笑邊說道:
“你是不是傻?你難道只會根據圖上的正確路線走?”
李小沫就像是打了場大勝仗一樣,蹦噠蹦噠地來到哈裡頓身旁,用一副“孺子不可教也”外加“同情”的神色,對哈裡頓說出了一句絕殺:
“喂!老兄!你的智商呢?……”
“我我我我……”哈裡頓看著李小沫一副欠扁的模樣,恨不得立馬暴揍她一頓。
我智商低?我智商低?我……靠!——哈裡頓感覺自己有些顏面無存了,但他依舊不死心,倔道:
“那你說!怎麽走?”
上官婉兒適可而止的拉開了兩人的“危險距離”,笑道:
“好啦!你們可別再爭論了,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只是一個簡單的題而已。”
“簡單?有多簡單?”哈裡頓心中不服得質問道,但沒敢說出來。
“大家看一看有幾個岔路口就行!”上官婉兒指向周圍。
“5個!”路德數了數,道。
“好,那你們跟我走。”上官婉兒便帶領著眾人朝一條路走去。當然睡著的小花妖是被美杜莎抱在了懷裡。不一會兒的工夫,眾人又來到一處岔路口。
“這次呢?”上官婉兒笑道。
“7個!”路德數了數,
又道。 “好!你們再跟我來!”上官婉兒又帶領大家朝一個路口走去。哈裡頓心中好笑,心想著估計她也應該是想瞎貓碰見死耗子……
“這次呢?”上官婉兒笑道。
“3個的!老板!”路德看了眼,道。
“好了,問題解開了。”上官婉兒輕松地揚起了笑容。她神情姿態醞釀出的神秘色彩在眾人眼裡是越來越濃了。
“什麽意思?只是數了數岔路口就解開了?”哈裡頓依舊不信。
“那是自然!蠢豬!”李小沫不屑地比了個手勢。
“……”哈裡頓也不反駁,倒要看看上官婉兒怎麽說。
“你們看!”上官婉兒又把圖翻轉給了“觀眾”,“我們第一次在五岔路口,所以我們只要找到圖紙上含有五岔路口的地方就可以了。來!大家數一數看有多少!”
“19處!”美杜莎先道。
“這位姑娘果然眼力過人。”上官婉兒點點頭,“沒錯,圖紙上有19處五岔路口的地方。我們第二次經過的是七岔路口,然後我們再來數一數在這19處五岔路口附近,有幾處七岔路口。”
美杜莎忽然茅塞頓開,快速道:
“5處。”
“嗯!”上官婉兒詫異地看向美杜莎,可能沒想到她這麽快就數了出來,“我們第三次經過的是三岔路口。 你們再來看看……”
沒等上官婉兒說完,美杜莎便快速道:
“2處。”
“姑娘好快啊!”上官婉兒讚美地看向美杜莎。哈裡頓這時也明白了大概,忽然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但他死要面子,依舊不死心:
“姑娘的方法確實不錯,不過現在還有2處,這說明我們還要再走一次。可是姑娘卻說解開了,這是什麽意思?”
上官婉兒笑著點點頭,“公子難道剛才沒發現嗎?”
“什麽?”哈裡頓一愣。
“一個方位。”美杜莎說道。
“沒錯!姑娘果然聰慧!”上官婉兒笑著點點頭,“我們從開始為止,都是一個方向走的。路德團長,請你看看我們走的路線對應的方位!”
路德一聽,趕緊摸出了方向儀。——這種簡陋的小東西可是傭兵團在野外出任務時所必備的工具。
“如果按照老板剛才讓我們所行的路線來看,我們這是在向北行。”
“跟我想的差不多。”上官婉兒點點頭,“所以說,范圍又縮小了,你們看一看圖中北方的區域有幾處……”
“1處。”美杜莎說道。她目光閃爍間,對眼前的東方女子平添了一道欽佩的神色。
“這位姑娘說得不錯!”上官婉兒將圖紙放在地上,借助月亮的柔和光芒,指著一處地方,“我們現在就在這裡,離圖上所示的正確路線不遠,我們只要從這裡從再朝這裡走……”
很快,上官婉兒便為這支小隊伍指明了方向,一行人便信心十足地行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