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青年見六個蒙面黑衣人衝了上來,二話不說直接便是用出了加強版的本命神通大海嘯之術。好似將他內心產生的憤怒全部要釋放在這六人身上一般,只見漫天的黑色巨浪向著六人肆無忌憚的咆哮而去。
其中一個胸前有著土字的黑衣人見狀直接使用了一張地級符籙巨岩術,一座巨大的岩石拔地而起擋住了前進的海浪,不過沒用很快就被大海嘯給淹沒了。另外的一雷字黑衣人見狀馬上使用地級中階符籙分光符,架起一個厚厚的光盾護在六人身邊。而呼嘯而來的黑色海水接觸到光盾的一瞬,便不斷的發出嗤嗤嗤的腐蝕聲,不一會光盾表面上就變得坑坑窪窪的,並多了幾道裂痕。
林岩見到麻衣青年這次使用的大海嘯之術明顯比之前對付自己時的威力大了許多,上次的海浪是藍色的海水,而這次的是黑色的海水,還帶著腐蝕之力。什麽時候地級的大海嘯之術都這麽厲害了,難道是他改良了此術,那麽這人的天賦該有多麽恐怖啊。想到這裡,林岩扭頭看了麻衣青年一眼,心中想到此人的來歷肯定極為不俗。
眼見六人就要葬身巨浪之下,鬼嬰急的一頓亂叫,無奈的擋在六人面前,張嘴一吸,就看見這漫天的巨浪便他全部吞進入了肚子裡,不過如此一來,它身上黑色的紋路就幾近於消失了。
六人見鬼嬰幫自己擋住了麻衣青年的大海嘯之術,並沒有劫後余生的喜悅,身體則是不停的戰栗著。鬼嬰眼神陰冷的看了幾人一眼,便直接向著遠處飛走了。六人長出一口氣,轉頭盯著林岩兩人,面色極為不善,恨不能生食二人。然後他們六人立馬分開,化為兩隊從不同的方向向著兩人包圍攻擊過來。
林岩和麻衣青年一人面對三人的攻擊,便開始一拳一腳的招架著。
這六人胸前的字分別是金、木、水、火、土、雷,明顯是一個完整的小隊,互相之間經常配合,聯起手來得心應手。六個黑衣人知道麻衣青年是水系靈術修士,便讓木、土、雷三人對付麻衣青年,其他三人金、火、水則攻擊向林岩。
水字黑衣人和林岩對了一掌後,向後飛去順勢便使用出了他的本命神通控術無盡水蔓。只看到漫天飛舞著透明的水蔓,一根根好似章魚的觸角向著林岩抓去。林岩則步法靈活的躲避著水蔓的捆綁,這時突然感覺後背有些熱,回頭一看發現有個大火球正向著自己飛來。
林岩側身躲開大火球,大火球正好和水蔓撞到一起,瞬間產生一股強大的爆炸力,林岩被這狂暴的爆炸力直接轟向了遠方。身上的衣服也都毀掉,露出他健壯的身材,不過上面很明顯多出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燒傷。
“沒想到他們還有這種操作,看來自己要主動攻擊把握住戰鬥節奏才是。”
而另一半的麻衣青年和三人戰的也是有來有回,好在麻衣青年身上的靈符不少,一時間還站在了上風。
“木蔓封鎖。”
只見從木字黑衣人的身體裡伸出無數藤蔓,組成一個遮天大網,向著麻衣青年罩去。麻衣青年並沒有慌,直接使用了一張地級的大火球符便將藤蔓燒的一乾二淨。
“暗沙湧動。”
“雷霆之怒。”
“大海嘯之術。”
頓時便看見,無邊無際流動的黃沙和無盡的藍色巨浪撞在一起,不一會兒巨浪便將流沙吞滅,並將土字黑衣人卷了進去,屍骨無存。
雖說麻衣青年殺掉一人,可是他並沒有輕松多少,
雷字黑衣人的神通釋放出來。麻衣青年發現自己頭頂上空的一片烏雲中傳來嘩擦的一聲,五道腰粗的紫色閃電便從天而降,向著他奔騰而來。 相比之下,林岩這邊的動靜相對便小一些,多是林岩上去和他們拚拳腳把控節奏,並憑借屍王拳林岩暫得上風,三名黑衣人身上多是都掛了一些彩。
“你們上去纏住他,給我爭取點時間。”金字青年看著自己一方拿不下林岩,有些氣急,便高聲吼道。
聽了金字黑衣人的話,其余兩人便開始頻頻施展著大火球術和無盡水蔓封鎖著林岩的走位,不讓他靠近打擾到金字黑衣人施術。
在金字黑衣人施術完畢的一刻,就看見無數把的紫金飛劍從四面八方向著林岩直插而來。林岩看到這密密麻麻的飛劍心中一時竟然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只能盡量用身法躲避這鋒利的紫金飛劍了。就在這時,麻衣青年帶著三道腰粗的雷霆向著林岩這邊跑來,直接上前抱住他,捏碎了抓在手中許久的一張符籙。
只聽到轟隆隆的爆炸聲響起,之前二人站的這片地方被轟炸出一個巨坑,卻不見林岩和麻衣青年二人的身影。於是剩下的五位黑衣人到處翻找著林岩二人,卻沒發現他們的蹤跡,就在他們聚集在一起準備商量一下是繼續找還是先回去複命的時候。
突然兩道人影從五人身後的地下鑽了出來,原來是麻衣青年之前準備用土遁符躲開雷字黑衣人的雷霆之怒時,看到金字黑衣人施術完畢攻向林岩,便冒險趕來順勢救下了林岩。
而林岩趁著五人聚集在一起的這個機會,從地面出來後直接使用了他在森林裡找到的地級中階符籙木質囚牢。從地底伸出無數枝條組成一個巨大的囚籠,將幾人禁錮在囚籠之中。麻衣青年直接又使用了一個大海嘯之術將幾人吞沒。
海浪鋪天蓋地的卷過後,只剩下金字黑衣人和水字黑衣人兩人。他們憑借著手中剩下的防禦符籙抗下麻衣青年的這一擊,轉身就想要逃跑。這時林岩直接開啟了幻月之章將兩人控住拉進幻境,不一會兒兩人便變灰化為漫天飛灰, 而本體變成的規則符則不斷的融入了林岩身體之中。
林岩正感受著自己突破到地級高階的力量時,看見突破到地級高階麻衣青年朝自己走了過來,確實這次能輕松戰勝六人,麻衣青年功不可沒。於是林岩上前問道:“這次多虧了你,我們也算是並肩作過戰的隊友了,還不知道你怎麽稱呼。”
“苦葉。”
“你就是苦葉,地宗苦海的苦葉,排名前五的地級符師。如此說來我淘汰的那個是你們苦海的人了。”
“你說呢。”
想著之前他淘汰那人的神通,林岩弱弱的問道:“不會是那個你們苦海的那個二世祖焦海龍吧。”
林岩看著苦葉戲謔的笑容,想到還真讓自己猜對了,還真是那個聲明在外的焦海龍啊,師父是苦海太上長老入聖級大能癸水真君秦笙,父親是苦海門主半聖級高手焦石玉,自己還是靈元期的修士、高級符師,不論背景還是個人實力都碾壓自己啊。
“反正他也不知道是我淘汰他的,你不會告密吧。”
“你覺得呢。”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冷酷無情。”
“不能。”
“如果能打得過你,我非要揍你一頓。”
“歡迎來戰。”
“唉,好吧,算你狠。先去幹正事吧,等乾完正事我非要滅滅你那囂張的氣焰。”
“來啊。”
“唉,好像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啊,那我怕你告啥密啊。”
“……”好像這一直都是你在自己憑空想象的吧,我有說過我要告訴焦海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