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後山的草地上。
一個胖子,一個麻杆,一個黑煤球,三人坐在草地上。
胖子似乎再給麻杆講解著什麽,麻杆時不時的點頭,小黑煤球在旁聽。
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下,坐著一男一女,正是李皓和莫山山。
“嘖嘖……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個差事就是給最小的準備的。”
李皓一臉壞笑的說道。
莫山山聽聞,也是微微一笑。
“你們書院真怪,夫子收了個弟子,卻是讓十三先生教十四先生……真是……”
“真是什麽?夠懶嘛?哈哈,在我看來,入門修行這種東西,有人提點一下就好,提點的人修為高低是無所謂的。入門之後的修行,那就只能靠自己了,別人再怎麽教,那也是別人自己的理解,當不得數。倘若一切照搬……那這個人難有作為。”
寧缺一臉高深的說道。
莫山山聞言,噗嗤一笑。
“你說的忽然有道理,不過……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你懶吧!”
李皓聞言,面色一沉,冷聲說道:“你……知道的太多了,在下本不欲出手,奈何小娘子步步緊逼,怪不得我了!!”
說著,輕喝一聲,朝著莫山山瘙去……
卻說另一邊。
“本命物?那是什麽?十二師兄沒說呀?”寧缺一臉疑惑,說著還掃了一眼遠處正在打鬧的二人。
他……不會是忘了吧?
“十二師兄沒說?”陳皮皮搖了搖頭,將心中的些許思想甩出腦袋,繼續說道:“既然十二師兄沒說,那我告訴你也是一樣的。”
“本命物是指修行者最為親近的東西。天地間修行者都有神識,他們就是用神識去觀體內氣海雪山的,而神識也可以通俗理解為念力。修行者的念力對物品感知都有親疏之分,關系最好的,感知最得心應手的,就是本命物。”
寧缺聽後,陷入了沉思,我的本命物……
“胖子,本命物具體是什麽?”
“胖……胖子?!”
“……十三師兄……”
“本命物……理論上來說,可以是任何東西,在你的感知中和你最親近的就是你的本命物。”
“哦……”
隨即寧缺取下了桑桑背後的黑傘……
不是它……
取下了背後的單刀……
也不是它……
我的本命物到底是什麽呢……
正在想著,這邊傳來了李皓的聲音。
“桑桑,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桑桑聞言,看了寧缺一眼,隨即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這邊的莫山山也有些奇怪,兩人正在打鬧,突然間李皓就愣住了,然後就招呼桑桑過來了。
原來,李皓和莫山山打鬧時,余光瞥見了坐在寧缺旁邊的桑桑,突然靈機一動……
寧缺和陳小胖見狀,也跟了過來。
待三人坐定。
“桑桑,你是不是有什麽隱疾?”
桑桑聞言,露出了一抹驚疑,而寧缺則不然,他臉上的是一抹狂喜。
“十二師兄,你有辦法治療桑桑的怪病??”
寧缺一時沒忍住,插嘴道。
是了,十二師兄據說是第七境的聖人,一定有辦法的!!
李皓聞言,假裝沉思了一會兒。
怎不按套路出牌呢?不應該是你告訴我她啥症狀,然後我假裝思索一下,然後你們在猶豫一站嗎。
這裡其實是李皓想多裡,
就目前而言,在寧缺的心裡,李皓連他這種氣海雪山不通的疑難雜症都能治好,必是杏林聖手,以李皓的眼裡,既然看出桑桑的問題,就肯定有辦法。 “辦法的話……有!桑桑你過來。”
桑桑聞言,上前走了兩步,在李皓面前蹲了下來。
李皓劍指輕輕點在她的額頭。
“這篇凝神訣乃是我的獨門秘法,修至小成了減輕你的病情,修至大成……可根治。”
寧缺看著李皓神奇的手段有些呆了,前幾天辛辛苦苦背的浩然劍口訣頓時覺得不怎麽香了……
寧缺拉著桑桑,又給李皓磕了三個響頭,李皓坦然接受。
“多謝十二師兄再次幫寧缺解決難題!”
“無妨,我是你師兄。”
過了一會兒,幾人聊起了家常。
“十二師兄……你的本命物是什麽?”寧缺好奇道。
“本命物?什麽本命物?”
果然,這很十二師兄……
“剛才陳……十三師兄跟我說, 修行者都有一個他自己的本命物……”
“呃……我沒有本命物啊,要拿東西幹嘛?給自己增添一個弱點?鬧呢?不是我說你,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修行方式,都有屬於自己的路,何必居於形式?”
李皓說完,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麽,看了一眼寧缺旁邊的桑桑。
“等等,我站起來了,我有本命物,不過不是修行方面的,但也確實是我的本命物。”
寧缺聞言,一臉好奇的看著李皓。
陳皮皮也同樣如此,對於這個十二師兄,陳皮皮……很好奇,他的本命物是什麽?或者說,到底什麽才配成為驚才豔豔的十二師兄的本命物。
桑桑則是沒有機會幾人的閑聊,而是閉眼體悟著凝神訣,直覺告訴她,這東西對她很有用。
莫山山也是一臉好奇,這麽久了,從來沒聽說過他的本命物……
你好看了看周圍六隻八卦的小眼神,壞笑一聲。
站了起來,將莫山山攔腰抱起,這就是我的本命物物,我李皓的命根子!!哈哈哈哈!!!
莫山山反應過來後,羞紅了臉,直接把頭埋進李皓的胸膛裡,小拳頭是不是得錘他一下。
寧缺和陳皮皮則是一臉無奈的表情。
只不過,與陳皮皮不同的是……寧缺的眼神在桑桑身上巡回了幾圈……桑桑會不會就是我的本命物呢?
幾人又聊了一會,在莫山山羞澀的表情中,李皓將她抱回了眷山居,而後來到了後山崖頂之上。
“老師,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