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書房內。
“父親,他叫王藹。”李皓一把扯過身後的小老弟,跟唐王介紹道。
“…………”忐忑臉。
唐王看著這個有些緊張少年有些不明所以。
有些許殺氣露出,他殺過人!而且殺得還不少,可這般靦腆緊張之色又像是裝的,而且他站在那就給人一種穩重的感覺,這種穩重是發自骨子裡的。
什麽?看不出來?參考王藹腳下微裂的地磚……
“皓兒,他……”
“我的……好友,修行者。”李皓解釋道。
“見過……唐王。”王藹也適時的問候道。
唐王聽聞,直接嘿嘿一笑。
“即是皓兒好友,便不必如此客氣,王藹是吧,朕就托大,喚你一聲閑侄如何?”
唐王這句話直接給王藹整的不會玩了,雖然他殺過很多人,但那是為了活命,報仇,雖然他已經是六境強者,但歸根結底,還是山中百姓之子,大唐王者的話,讓他多少有些緊張。
李皓趕忙捅了捅他。
“好……好的。”
“哈哈,閑侄不必拘束。就當自己家一樣。”
呆了一會兒,二人告別了李仲易,來到了靜貴妃這裡。
到了這裡免不了又是一番追問,聽李皓說王藹全家被賊人殺害,流落他國,而後被李皓所救後。
靜妃眼中閃過些許不忍。
一生佛系的靜貴妃,受過最大的委屈也不過是幾年前,旁人的閑言碎語罷了,而且因為她脾氣溫和,待人友善,閑言碎語能傳入她耳的也不過寥寥。
“孩子……你……”
聽到這話,李皓不禁有些抽搐。
孩子?這貨20多歲了!還孩子?他哪裡孩子?我滴親娘啊,您這母愛也太泛濫了些。
想是這麽想,看著王藹這貨微紅的眼圈,還有母親噴湧而出的母愛……
李皓決定忍了,不為別的,怕挨揍。
至於挨揍這個事,是李皓多年沒想明白的事,包括前世。
對外溫婉如水的母親,媽媽,到了自己身上……嘶,真的下狠手啊。
記得前世,有個遠房表弟來到了家裡做客,李皓和表弟先動了筷子,小姨很嚴厲的訓斥了表弟,自己的媽媽還在那拉著,說孩子還小,有些東西要慢慢教什麽的。
結果,小表弟剛一走……劈裡啪啦就是一頓打……
這一世,在母親面前,但凡有點不規矩的地方,她也不打你,就哭,眼淚說來就來,等你認完錯,然後再打,美其名曰加深印象……
扯遠了……
看著面前戲精上身的二人,李皓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就有些扯了,本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帶朋友見見自己的爸媽,不知怎麽的,就變成了這個局面。
“小白臉子,不地道,搶我爹媽……”
帶著強烈的碎碎念,李皓一口吞下了一塊綠豆糕!!
“咳咳咳……”
“母親,我噎到了……”
“旁邊不是有水嗎……”
…………
閑談之余,已經是傍晚了,將十一師兄做的丹藥就給母親後,李皓就呆著王藹回到了眷山居。
莫山山跟葉紅魚看著李皓身後的王藹,不由得投出了一抹疑惑的眼神。
當然,葉紅魚的眼裡,多了一抹警惕,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安……
“山山,鹹魚,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朋友王藹……”
“王藹,
這是我的未婚妻,莫山山,那個穿紅衣服的是葉鹹魚。” 李皓介紹到。
“你!我叫葉紅魚,不是鹹魚!”
“知道了,鹹魚。”
王藹聽完李皓的介紹後,向前一步,行禮道:“王藹,見過二位姑娘。”
兩人回禮……然後四人便一同進了客廳。
大廳內,李皓一會兒看看葉紅魚,一會兒看了看王藹,嘴角不由得湧出一抹奸笑。
“鹹魚啊,聽說你是西陵的道癡,天才?怎麽?好不好跟我這兄弟打上一架?”
“哎呀,你幹嘛……”莫山山聞言,推了李皓一把,卻不想被李皓抓住了柔夷,當下臉色通紅,沒在說下去。
而王藹聽到葉紅魚是西陵的人,也提起了那麽一絲絲氣勢。
雖說他的仇人是佛門,但是,西陵同樣不是什麽好東西,不過既然這女人能住在恩公家裡,想必也不是壞人,然而看恩公的意思是要自己揍她?嗯……一會兒揍她的時候得適當的留手啊。
“餓了,先吃飯。”傲嬌臉。
“…………”這句話直接給李皓辦的挺挺的。
這還是西陵的道癡?啥意思?不就多來了長安幾趟,啥時候沾染上了書院的惡習?逐漸書化?
難道是……
“李皓,跟我打一架,讓我看看我們的差距!”
“不打,一會兒就吃飯了,飯前不宜多運動。”張嘴吃了一瓣山山遞到嘴邊的橘子後,李皓賤賤的說著。說完就惹得山山一陣白眼。
“李皓,吃完飯了,我們打一架吧!”迫不及待臉。
“不要,吃完飯不宜做猛烈運動,對腸胃不好……”
…………
搖了搖頭,呢喃道:“怎麽可能,定是長安的風土人情影響到了這貨,跟我沒關系。”
飯後,葉紅魚一臉鄭重的站在了李皓的面前,嚴肅的說道:“李皓,我要走了,在我走之前,能好好的跟我切磋一番。”
對嘛,這才是那個熟悉的鹹魚,嘖嘖……瞅瞅,這語氣多誠懇不愧是道癡!有內味兒咯。
“我拒絕。”
“……”
“跟我打,沒意義,我自己架都打不明白, 跟我打有啥用,你跟王藹打吧,他經驗比我豐富,對你有更多的幫助。”
“他?他行嗎……”
看著院內拉開架勢的兩個人,既然嘴角的奸笑越來越明顯。
“山山,你說鹹魚能堅持多久?”
“…………”
“開始了開始了,一,二……十三,十四。”
十四息後,王藹拖著鹹魚走了進來,鹹魚臉上的驚駭之色還未褪去。
“王藹!紅魚好歹是女孩子,太過分了。”山山趕忙跑了過去。
好在王藹只是封住了她的經脈,並沒有刻意打傷她。
半個時辰後。
莫山山坐在河邊,背對著李皓,任憑李皓怎麽說,就是不搭理他。
又過了一小會兒。
“紅魚怎麽說也是女孩子,你們這樣做太過分了。”
李皓聞言,先是一喜,訕訕道:“我也不知道王藹這麽直男呀,封住經脈,拖著抓著右腳就拖進來了……他自幼……”
李皓識趣的將王藹出賣,順便幫他賣了一波慘,說他從小就過著逃亡的生活,不懂人情世故什麽的……
“若是如此,倒也……倒也情有可原。”
“嗯,我已經讓他去道歉了了,你就別生氣了……我錯了……”說著,順勢枕到了莫山山的大腿上,雙手環住了她的腰。
嗯…及時認錯什麽的…真香。
另一邊,葉紅魚面無表情的躺在床上,宛如一天真正的鹹魚。
王藹站在他的身邊,臉色微紅,想要說話,卻不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