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的慘痛經歷告訴大家一個道理,圈圈叉叉的時候不要在選門口,容易被人抓包。 還有就是,在第二天上學的途中遇到了戰場原,她提到羽川的時候用的是敬語。
刨除這些問題不談,世界還是挺和平的,沒有外星人攻打地球,也沒有超古代文明蘇醒,地震海嘯什麽的偶爾發生,但也沒有造成什麽太大的影響。就這樣,黃金周過去了。吾輩入手貓娘一隻,驕傲一隻。與妹妹們仍舊維持著戀人以上,炮友未滿的關系。就這樣不上不下的吊著。同時,父母從拉斯維加斯寄來的明信片也被郵差大叔送到了家門口。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那個鬼父對我的打擊報復,明信片到達的這一天正好是母親節。而經過這一段時間,新鮮勁過去了之後,妹妹們對於父母不在家這種狀況,終於產生了一定的抵觸。借著節日的由頭,火憐首先向我發難了。
“都是因為哥哥啊!否則這個時候母親應該在家的!”
“誒?我只是趕走了父親而已,母親那個純屬自願吧。”
“父親的話怎麽樣都好,但是你好歹也應該把媽媽勸回來啊。”
“天國的父親聽了這話會很傷心的,火憐醬。”
“雖然怎樣都好是沒錯啦——但是父親還沒死啊!”
就這樣,我被從家裡面趕出來,流落街頭了——開玩笑,吾輩的炮友滿世界都是,到哪兒都有個投奔的地方。我愚蠢的妹妹們啊!這一回你們就大大的失算了233.
我一邊這麽想著,一邊在喪家犬公園,那個正在蕩秋千的小鬼面前停下來。
“小弟弟,你一個人啊。”
小鬼點了點頭。
“很好,那麽把秋千讓給我,否則我就揍你。”
於是小鬼一邊喊著:“大人真是太肮髒了!一邊淚奔了。”我則坐在秋千上嘎吱嘎吱的晃悠著。
說什麽知交遍天下啊,炮友滿世界啊。但是在這個鄉下地方我認識的女人卻不是很多。而且這不是很多的女人裡,炮友很少,一般都是一夜情,所以找不到人投奔。
而要到更遠的地方去,那麽所需要的旅費卻被妹妹們給搜刮一空了。甚至我心愛的山地車都沒讓我騎出來。用來聯系的手機也被搶走了。目的就是為了把我困在這個鄉下地方。
開玩笑,難道真要我寫個“求包養,會暖床”的牌子掛在脖子上賣身嗎?
……等等,這好像也是個主意來著。
就在這時候,在我為了我的前途思索著的時候,在我身旁傳來了似曾相識的聲音:
“阿拉,這不是阿良良木君嗎?為什麽好像是個喪家犬一樣坐在這裡啊?”
我認識的人裡面,會用這種惡毒的語氣與我說話的也就只有一個了。
“你不也是一樣,戰場原。”我頭也不回地說。
“完全不一樣。”戰場原坐在了我旁邊的秋千上,也嘎吱嘎吱的晃悠起來。
我自然能明白,她說的完全不一樣的意思。一般來講,在母親節這一天不呆在家裡陪著母親的,差不多都是沒娘痛的野孩子。而戰場原的意識中,我的家庭應該是處於正常狀態的。不像是她的母親,因為邪教的關系而……算了,這個話題不要談了,改天找時間,去她說的那個地方看看,把能拆的都拆了吧。
“不過說起來啊,阿良良木君,上一回的事情我還要謝謝你。”戰場原轉過頭看向我,然後這麽說:“事實上在那種時候,我都快要絕望了。甚至連死都曾經想過。沒想到這時候阿良良木君竟然出現了,一下子把我從深淵拯救了出來呢。從這一點上說,就算說阿良良木君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
“說吧孽畜,你是什麽變的。”
“誒?”
“我認識的戰場原是說話絕對不中聽的混蛋熊孩子,可不會像你這樣說這麽好聽的奉承話。”
“真是過分呢,阿良良木君。明明我們認識也沒有幾天。怎麽就會對我產生這麽奇怪的成見呢?”
“奇怪嗎?”
“當然,非常奇怪。”
“那麽你來說說看,你究竟是什麽人?”
“那還用說嗎?”戰場原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抬起頭,舉起手,勾起腿,閉著眼睛做鵪鶉狀:“舉世無雙的好女人。”
“……”
“噗嗤”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啊哈哈哈哈哈……什麽啊?!這算是什麽啊?舉世無雙的好女人?!你?!戰場原黑儀?!這是我最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說時遲那時快,一根自動鉛筆的筆尖距離我只有零點零一毫米,只要再一下,我的左眼眼球就會被刺穿。不過不用怕,因為再過幾分鍾,這根自動鉛筆的主人就會徹底愛上我。
“這也是我最近一段時間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還有什麽要說的麽,阿良良木君。如果沒有的話就跟你的左眼說再見吧。”
“阿勒?剛才的話全都說出來了嗎?”
“嗯,全都說出來了。”
“那還真是糟糕啊。”
“的確很糟糕。”於是自動鉛筆的筆尖又向前了零點零零五毫米。
“好吧我投降。”我舉起雙手:“我承認戰場原黑儀小姐是這個世界上最富有魅力的好女人。所以請不要對你的救命恩人的眼球做出這麽殘酷的事情來。”
“是嗎?救命恩人啊……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說法呢,阿良良木君的意淫嗎?真是惡心。”
“明明是你自己說出來的啊!我幫你解決了重蟹奪回了體重還有記憶還有節操之類的。所以你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
“是嗎,是啊,嗯,似乎的確有這麽回事。”戰場原緩緩的收回自動鉛筆,然後露出了值得玩味的笑容來:“說起來的確是這麽回事來著。我來找阿良良木君,是為了報答阿良良木君的救命之恩來著。”
“是嗎?”我用極端不信任的目光,看著這個剛才還想要戳瞎了我的女人。
“當然。”戰場原理所當然的點頭:“所以啊,阿良良木君無論向我提出什麽要求,我都會答應的。”末了,這個女人還補充了一句:“就算是H方面的要求也可以。”這樣的說話方式,實際上就好像在求著我提出H方面的要求似的。
這個算是表白吧?我心裡面這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