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哦呀。以前也曾經想過神原的家是什麽樣子的。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啊。神原駿河,神原。原來是傳說中的那個神原家啊。實在是不得了。” 在跟著神原進了她們家的家門之後,我忍不住這樣感慨著。
非常大,非常大,而且顯得古色古香的木質結構建築物,只要讓人一看,就能夠看出來“這個是名門”的感覺。之前也曾經聽人閑聊過,說“當地有個神原家,非常的有錢”之類的。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神原駿河竟然就是本地這個神原家的孩子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在說什麽啊,阿良良木前輩。我們家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嗎?”神原有些奇怪的問。
“不,並不是不妥當。嗯……非要說不妥當的話,也不是這個家,而是神原你啊。”
神原駿河,是非常了不起的當地的富豪的孩子。不過本人貌似毫無察覺。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了不起。
“阿良良木前輩,你越是這麽說,我就越覺得奇怪了啊。神原駿河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算了。”我聳聳肩,總之現在並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我隨著神原一起。先是拜見了她的爺爺和奶奶。然後便向著她的房間走了過去。從她的爺爺奶奶的話中我還得知,他們兩個幾乎沒有什麽親人在世上了。唯一的兒子跟並不門當戶對的女人私奔之後,出了交通事故死在了外面。之後,她們就領養了神原。
哦哦哦哦哦,了不起的程度再一次提升了。有錢人家的獨生女兒。而且爺爺奶奶已經這麽大年齡了。隨時隨地都有可能上西天。這簡直就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極品啊!
於是,在神原的房門口,我一時間沒忍住說出了這樣的話來:“神原,我們結婚吧!”
“……誒?”
神原露出了很驚訝的表情:“你在說什麽呀,阿良良木前輩。”
“我是說結婚,法律意義上的那種,你也已經十七歲了對不對?我是十八歲。所以完全沒問題。我們現在就去民政部門登記吧。”
“……沒問題!”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神原竟然沒怎麽考慮就答應了。
“結婚以後我想要兩到三個孩子。最好是女孩。除此之外洗衣服做家務和做飯什麽的雖然我不會,但是我還是可以學的。我們還都是高中生,沒有經濟收入,可能會過的比較清苦。但是沒問題,只要有愛就行了。你說是不是,阿良良木前輩?!”
“嗯,就是這個感覺,雖然現實社會中錢才是一切。但是在高中生的幻想生活中,果然愛才是唯一,想不到神原你還挺明白事理的嘛。”
“沒錯沒錯,那我們還等什麽呐?!快點去吧!”
以下以神原家唯一繼承人的視角展開:
真是嚇了一大跳呢,雖然平時前輩也經常性的脫線,說些不知所措的話。但是現在竟然連求婚的話也說出來了。但是這麽一想,只要我代替了戰場原前輩,和阿良良木前輩結婚,那麽她們兩個不就無法繼續交往了嗎?
一想到這個我就乾勁十足。同時心裡面也有點小驕傲,沒想到那樣的阿良良木前輩也會因為我的魅力而傾倒,果然我還是很有魅力的嘛啊哈哈哈哈……
(醒醒啊少女,那個人渣只是看上了你們家的財產而已。)
我這麽想著,得意了一小會兒,然後爽快地答應了阿良良木前輩的求婚。並且說出了對於婚後生活的展望。
“怎麽可能會困苦啊……這種事情女孩子就不用管了。我會拚盡所能的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結果我這麽說完之後,阿良良木前輩就這樣說,然後拉住了我的手,靠了過來,摟住了我的腰,不行,這樣的話就是靠的太近了啊——
“我會讓你幸福的,神原。”
在聽到阿良良木前輩這樣說之後,我死死的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才好了,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了。感覺正在被侵蝕一樣,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完了完了完了,就這樣要淪陷了……
然而等了半天,那個傳說中的吻仍舊沒有出現,我勉強睜開一隻眼睛,就看見阿良良木前輩帶著壞笑看著我。
“這個就當成是昨天,你襲擊了我的報復好了。”
然後說出的一句話,讓我想要說:“前輩你真是過分。”這樣的話的欲望消除了。
“……非常對不起。”雖然這件事情和那件事情完全沒關系,但是我還是很有禮貌的向前輩道歉了:“雖然這麽說可能有點狡猾。但是我並不是有意要傷害阿良良木前輩的。”
“好了,那種事情可以過一會兒再說。我們進屋裡去吧。”阿良良木前輩這麽說——這時候我才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不,別——”我想要阻止他,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阿良良木前輩拉開了門,露出了一片狼藉的屋子。各種亂七八糟的衣服,零食,書本和家具,垃圾什麽的混在一起。簡直都沒有個落腳的地方。
“……你賠給我!!!”
看到這一幕之後的阿良良木前輩很激動的對著我大喊:
“原本我是為了看到帶著幽香味道的可愛的少女晚輩的閨房,所以才決定原諒你的!但是這個算什麽啊?!簡直就是垃圾場啊!”
“我也沒辦法啊……不知不覺中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我很尷尬的說。還有原來阿良良木前輩是為了進入女孩子的房間所以才原諒我的嗎?還真是惡劣啊。
“算了,在談話之前先稍微幫你收拾一下吧。”阿良良木前輩這樣無奈的說。
“……這樣不太好吧?”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但是我還是對阿良良木前輩的體貼報以感激之情。
“作為回報,途中找到的內衣內褲什麽的就作為報答,歸我所有了。”
“絕對不要!”
說是這麽說,但是最後還是讓阿良良木前輩收拾了屋子。望著煥然一新,乾乾淨淨的房間,我一時間有點感慨:“原來我房間的地板顏色是這樣的啊。”同時產生了一種“竟然能收拾的這麽乾淨,那麽即使真的拿走一兩件衣物做報酬也不是不可以”的想法。
“真厲害啊,阿良良木前輩在家裡也經常做家務嗎?”
“從來也不,在家裡的時候我的兩個妹妹會把我服侍的舒舒服服的。”
“誒?”
“不要不相信啊。我的妹妹們很能乾的!各種意義上的能乾!是我引以為傲的能乾的妹妹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阿良良木前輩在說到:能乾的這個詞匯的時候,我總感覺這個是雙關語。
“那麽阿良良木前輩第一次做家務,就能收拾的這麽乾淨啊。”我接著提問。
“不是的,做家務的能力,是在給另外的有錢人家兼職管家鍛煉出來的。”阿良良木前輩這樣說。
“誒?阿良良木前輩還做過管家嗎?就是,就是那種穿著燕尾服,帶著白手套的服侍人的管家?”
我說完這話之後,阿良良木前輩好像一下子換了個人似的。他稍微整了整不存在的領結,然後露出了溫柔,甚至可以說是寵溺的笑容,向我伸出了手。
“您有什麽吩咐麽,我的大小姐?”
那一刻我明白了,這個家夥的確做過管家。而且也明白了,那家夥跟他服侍的大小姐絕對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