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下午兩點鍾,地點是旅館裡面,人物是我和八九寺。在反覆確認了房間內沒有攝像頭等偷拍器材之後,我便好像之前所想的那樣,半強迫性的把八九寺扒了個精光。然後推倒了。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稍微有點反抗。但是很快就舒服起來了。因為是幽靈的原因所以不會覺得痛,還真是方便呢。幼兒身材稍微有點不爽,但是精神上的愉悅感可以稍微彌補一下身材上的差距。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小時,八九寺累了就睡著了,我也摟著可愛的幽靈少女閉目養神。一下子睡了幾個小時。再睜開眼睛就是下午兩點鍾。
“阿良良木先生好過分!”
在醒過來之後,八九寺拉著被褥遮住上半身,以一種極端戒備的眼神看著我。
“竟然真的做出來了這種事情。原本以為阿良良木先生只是隨便說一說,佔佔便宜而已。但是沒想到竟然真的做出了這種犯罪行為了!”
“人渣!禽獸!蘿莉控!”
無視了這些裝模作樣的憤怒的聲音,我對八九寺說:“雖然說是這麽說,但是實際上你剛才也很舒服的吧?”
“……”
八九寺沉默了。
“就,就算是這樣,也改變不了阿良良木先生強奸了我的事實啊!”
“只要你同意了就不算是強奸吧。”
“就算是我同意了,因為我還是小學生的原因,所以這還是強奸啊!”
“說是小學生,但是實際上你已經有二十一歲了吧。”
“……”
八九寺再度陷入沉默。
本來就沒有生氣嘛,這個小笨蛋難道以為我看不穿她實際上是在暗爽?雖然說是在責備我,但是實際上一開始就沒有生氣,現在這麽做也只是因為“被阿良良木先生粗暴的推倒了,如果我還一點表示都沒有的話,那就顯得太不應該了。”這樣,好像是義務一樣,在被幫助了之後說謝謝,在被欺負了之後告訴老師,在被強奸的時候反抗,強奸之後發脾氣。
就是這樣一種感覺。但是實際上並沒有生氣。
“差不多鬧一鬧就好了。”我伸出手去,弄亂了八九寺的頭髮。她就好像之前那樣義務似的反抗了一下,然後被我順勢摟了住。
“說起來這實際上是八九寺的問題啊,因為八九寺你實在太可愛了。”
“簡直太過分了,欺負了我竟然還說是我的問題。”八九寺撅起嘴,仍舊是義務似的,在我懷裡掙扎了一下。然後就放棄了。
“本來就是這樣嘛。”我感覺如果再這樣說下去的話,八九寺很有可能會哭出來。但是因為逗弄她實在太好玩了。所以便宜話仍舊止不住的說出來。
“啊嗚——”
“啊啊啊啊啊啊快點放手!咬斷了!快要咬斷了啊!!!!”
出乎我的預料之外,八九寺並沒有哭,而是使勁的咬住了我的手指頭,使勁使勁咬,直到我真的快要哭出來了才松開。看著我一個勁的吹著手指頭的樣子,小學生八九寺真宵露出了勝利似的笑容來。
“那麽,這一次就暫且放過阿良良木先生好了。但是絕對不會再可以有下一次了。不然我可不會像是現在這樣,只是咬一咬阿良良木先生的手就善罷甘休的!”
雖然說是這麽說啦。但是八九寺為了增加其威懾性,松開了被褥,站起來的樣子卻一點威懾性都沒有。
或者說剛好與之相反,因為這樣做,所以八九寺完全的,把她的身體裸露出來了。之前我扒的很徹底的說,乾乾淨淨的一隻小白羊。下體還混雜著紅白交加的各種液體。看上去相當的誘人。
看到八九寺這個樣子,我忍不住再度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下一次會怎麽樣,我現在就想要見識一下呢。”我一邊這麽說,一邊拉過了被褥。
“啊啊啊啊啊啊!!!!”於是這一回又輪到八九寺慘叫了……
四點鍾。我和八九寺正告別。雖然她說著:“再也不想看到阿良良木先生了!”但是我覺得她仍舊會在這個小鎮繼續遊蕩吧。所以再遇到她的可能性非常大。就算她不想要見我也不可能不見到我的說。
而且除此之外,那句話“再也不想看到阿良良木先生了!”實際上也是義務式的東西吧。說不定很快就會很寂寞的跑到我的家門口走來走去呢。那個小笨蛋。
就這樣,我懷著輕松愉快的心情向戰場原的家走了過去。今天是和她約定的補習功課的日子。如果要是運氣夠好的話, 說不定能夠一炮雙響呢。
“真差勁呢,阿良良木君,竟然一下子遲到了四個小時。”站在家門口——如果那個破破爛爛的廉價出租房屋也能算是家的話的戰場原這樣說。
的確聽說了,這家夥的父親破產,並且背負了大量債務。但是從來沒想過情況竟然差到了這種程度啊。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因為路上遇到了很可愛的女孩子,說著:‘阿良良木先生,請務必跟我來一發!’這樣的話,生拉硬拽著把我拉到了旅館去。我也沒辦法呢。”
“如果是阿良良木君的話,真的想要反抗應該很容易吧。”
“但是對方太可愛了啊,所以就半推半就著被推倒了。”
我說著和事實完全相反的話,在戰場原面前大放厥詞著。
“……”以看垃圾似的眼神看了我十分鍾。看到我面色不變之後,戰場原歎了口氣,轉過身讓出了路,說道:“進來吧。”看樣子是認輸了。
“那麽就打擾了。我們是先吃飯呢,還是先洗澡呢,還是先讓我吃了你呢?”
“……學習。”
“戰場原你真是不懂呢。”我晃了晃手指:“可愛的女孩子迎接帥氣的男孩子到家裡來,第一句問話不都應該是這樣的嗎?當然了,作為一個紳士,我是肯定會選擇第三個選項的。”
然後一柄碳素筆猛地刺了過來,在我的鼻子尖停住——不,也很有可能
已經在我的鼻子尖點了一個點。
戰場原仍舊面無表情:“我說,我們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