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扛著那個幼女,向著這座城市一座廢棄了的學校走了過去,無視了私人領地,禁止進入之類的警告標語,從鐵絲網的縫隙中鑽了進去。然後徑直向著校舍的方向走了過去。 “把我帶到這麽荒涼的地方究竟是想要怎麽樣啊?!”似乎是還記得之前,我說過的把她帶到沒人地方強奸的玩笑話。在看到了這棟,的確沒什麽人的廢墟之後,吸血鬼幼女顯得有些慌張。
“笨蛋,不要想那些奇怪的事情。”我一邊這麽說,一邊再次敲了她的腦袋。
“因為是跟你這樣的變態在一起啊!如果稍微不注意的話就會被佔了便宜吧,怎麽可能不會這麽想――還有,話說你要扛著我多長時間啊?快點把我放下來。”
噗通。
於是把她丟到地上了。
“好痛啊……你就不會溫柔一點嗎?”
“那種程度的傷害,對於吸血鬼來說完全不值一提吧。”我仍舊是一副輕松無所謂的語氣。
“阿良良木,大半夜的帶了這樣的家夥來這裡,就是為了吵我睡覺的嗎?”在這時候,一個從黑暗的看不到光的角落裡,傳來了這樣的聲音。然後一個穿著拖鞋,大褲衩和夏威夷衫,染著黃頭髮的邋遢大叔走了過來。那個笨蛋幼女似乎是不滿這家夥的穿著,所以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毛。同時下意識的拉住了我的胳膊。
嗯,果然,比起邋遢的大叔來,帥氣的男子高中生要讓人覺得更好。但是實際上卻不是這樣的哦。小吸血鬼,千萬不要以貌取人哦。你現在抓住胳膊的這個帥氣的男子高中生,實際上內心深處是一個惡魔來著。而對面好像是無業遊民,外加超齡不良的家夥,才是一個能幫人解決事情的好人。
當然這種事情我是不會說出來的。
如果幫助這個笨蛋幼女吸血鬼將她的手腳搶回來了,然後她又會變成完全體,也就是二十七歲的大人模樣。這樣的話就對我來說是件壞事。所以事實上我是不想要幫她把手腳搶回來的。想要讓她一直維持在這個幼女體型――這種事情,我也不會說出來的。
“已經說出來了啊笨蛋!”
“那麽就麻煩你裝作沒有聽見好了。還有……”我用力的打了那個笨蛋幼女吸血鬼的腦袋:“叫我笨蛋的話我可不會視而不見的。這個就是懲罰!”
“嗚……”
又發出這種好像被欺負的小動物一樣的聲音了。果然的確是蘿莉比較好啊……想到這裡了的我,又忍不住想要再敲她幾下子。
“好了,阿良良木,你帶這隻高貴的吸血鬼過來,就是為了給我表演對口相聲的嗎?”對面身穿夏威夷衫的家夥有點不爽了:“如果沒事情的話,就離開這裡吧。我還要繼續睡覺來著。”
“你這種家夥就算偶爾熬夜,或者黑白顛倒之類的也沒問題吧。反正不是命中注定了活不過五十歲麽?”
“喂喂喂,就算大叔我的生活方式稍微頹廢了一點,但是五十歲的話還是能活的到的。倒是阿良良木你才是個高中生,就每天都要做三次五次的。這樣做才會未老先衰英年早逝吧?”
夏威夷衫稍微有點不爽的展開了反擊。
“我覺得我這樣的生活,就算隻活到三十歲,也比大叔你活到一百歲要強了。更何況你也應該知道了吧。好像人類的壽命觀念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算了,隨便你怎麽說,快點說明來意然後離開好了。”夏威夷衫岔開了話題。
“你這麽說,我能理解為你認輸了麽……好了好了,不要用那麽恐怖的表情看著我。我可不想要讓極東首屈一指的‘專家’來退治我。”
說到最後,我攤開雙手表示投降――當然,這並不是因為我怕了他了,而是因為接下來還有用的到他的地方。
“不過,這個大叔究竟是誰啊?你不介紹一下嗎?還有,你的名字是阿良良木嗎?好奇怪。”
就在這時候,吸血鬼幼女插話了。
“竟然連主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實在是太差勁了小狗――”我一邊這麽說著,一邊使勁的打了她的腦袋。
“你之前根本就沒有告訴過我你的名字!還有小狗是什麽啊?!”
“沒有告訴嗎?那就好好記住,今後要飼養你的人的名字是阿良良木歷。而小狗則是我給你起的新名字。”
“名字的話我自己也有啊,就叫做――”
“――飼主才不會在乎寵物之前的名字!換了新的飼主然後起新的名字這是常識吧!”
“……姬絲秀忒・雅賽勞拉莉昂・刃下心。”
雖然被這麽說了,但是幼女仍舊堅持著說出了自己的全名。
還有,最後一個・後面的內容刃下心,和前面的好不協調。
“所以說――”
“所以說說出我的來意然後走人對吧――”我搶在夏威夷衫前面說:“來意就是這個家夥啊。我一時興起,想要飼養一隻吸血鬼幼女玩一玩。但是她卻說她的四肢被人弄走了。對方應該是吸血鬼獵人來著,所以要向你問一下情報。”
“那麽價格的問題……”
“啊,價格的問題也按照老規矩就行了。”
“老規矩就是你從來沒有真的給過我錢啊!問你要錢的時候,你除了‘先欠著就是了’這句話之外,就從來沒跟我說過別的啊!明明身份也是很高貴來著, 想要弄錢應該很容易吧?為什麽還要拖欠大叔我的報酬呢?!你也知道大叔我生活困難吧?!”
聽我這麽說了之後,夏威夷衫忽然就暴走了。
“那都是小問題,完全不必要在意。”我甩甩手,示意那個家夥稍安勿躁:“先欠著就是了。”
聽我這麽說,夏威夷衫似乎無奈了:“好吧,我知道了……到目前為止你欠我的是一億三千五百八十萬。算上這一筆就是兩個億。”
“一下子就增加了這麽多啊?”
“因為整數方便記憶啊,反正你也從來沒想過要還對吧。”
“就這樣無所謂的,將雙方默認的潛台詞說出來真的沒問題嗎?”
“……我去搜集情報了。完成了之後就回來這裡。”
於是夏威夷衫離開了。
“那個大叔是誰啊?”看著夏威夷衫離開後,小狗――也就是那個幼女吸血鬼問道。
“名字叫忍野咩咩,是個報考了神官專業,但是畢業後並沒有走科班路線,而是四處流浪,靠治理怪異為生的家夥。不過對於我來說,隻是好用的情報販子。”
“你欠他很多錢?”
“因為現在這個社會,欠錢的才是大爺。我是為了讓他更好的給我工作,所以才會這樣做的。事實上兩個億什麽的對我來說完全不算什麽哦。”剛剛因為付不起過夜費而差點被關進警察局的我大言不慚的說。
“雖然不知道,但是覺得好厲害……”不過幼女吸血鬼貌似是當真了,對我的看法略有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