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什麽啊。”一邊提著路邊的小石頭子一邊向前走。 “人為什麽要上學呢。如果不上學的話就可以一直和妹妹們在一起了。一直和妹妹們在一起,也就不會有好像蠟燭啊火柴啊,或者之類的雜魚,趁著我不在的時候覬覦我的妹妹們了。
所以說上學什麽的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除了會培養出一堆只會對付應試教育的考試機器之外,再沒有別的用處。學到的東西等到了社會上之後幾天時間就會忘記的一乾二淨了。什麽作用都沒有。”
“不可以這麽說哦。阿良良木君。把自己的妹妹找到了男朋友,還有在社會上混得不好,又或者變成了考試機器什麽的怪罪到上學上面可是不對的哦。
還有,我覺得到了社會上很快就會把學校的東西忘掉了的,肯定是沒能在自己選擇的科目上獲得工作的失敗者。請阿良良木君務必不要成為這樣的人。”
很認真的反駁了我所說的全部發言的,是正站在學院門口的,戴著眼鏡,留著雙馬尾的可愛女孩子。名字的話叫做羽川翼。工作則是班長。
“是啊,如果是羽川你的話。畢業之後,也肯定會找一個名為‘班長’的工作吧。”我繼續這樣吊兒郎當的說著。而之所以能說出這樣的話,是因為這家夥班長過頭了。無論從什麽角度上講,都可以算作是班長的典范。如果我要開一個班長博物館的話,就會選擇直接把羽川翼搬過去,然後什麽其他事情都不用做。即使場地也不需要。
照顧同學,關心同學,從事班務工作,將班級的一切都處理的井井有條。責任心過分的重大――當然,這一切都是以班長和同班同學的關系出發的,完全不帶有任何其他的感情色彩。也正因為是這樣的原因,所以這家夥是我很快就放棄了攻略她的計劃。和這樣的家夥談情說愛簡直就是不可想象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子,在絕大多數人面前很注意形象的我,在得以在羽川面前以最不注意形象的樣子出現。可以放松心情,想說什麽就說什麽。而不是為了把女人帶上床,而說一些違心的話。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家夥應該算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吧。盡管有些人曾經說過,異性之間絕對沒有純粹的友情,但是我還是覺得這是因為他的大腦是完全泡在裡面的。所以才會這麽說。
“不過說起來啊,萬能的羽川班長。請告訴我,我的小妹妹月火新結交的男朋友,那個名字叫做蠟燭澤的家夥的地址嗎?”
“誒?為什麽阿良良木君會認為,我會知道從來沒有見過的,你的妹妹新結交的男朋友的地址呢?”
“因為你是羽川翼。”
“就算你這麽說,我也沒辦法啊。因為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誒呀?萬能的羽川班長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嗎?”
聽到我這樣驚訝的詢問,對方隻是微笑著不說話。既不讚成也不反對的態度讓我稍微有點惱火。
算了,不要管這個家夥了。反正這家夥除了胸部大一點,臉長得漂亮一點,皮膚光滑一點,身材苗條一點,性格溫柔一點,學習成績好一點之外。也就沒有別的優點了……
“羽川!請務必接受我的表白,做我的女朋友吧!”
於是很快就明白了!之所以在與妹妹們的戰爭中居於弱勢的原因,是因為她們已經有了男朋友,但是我還孑然一身(雖然有兩位數以上的炮友並且達成了百人斬)。所以才會被她們壓製住。隻要我也有了女朋友,那麽和她們就有處於同一起跑線了。至於為什麽會選擇羽川翼。是因為她是我認識的女生中最完美的一個――完美的簡直就不像是人類一樣!
“誒?!”
不過,就算是完美如同羽川翼這樣的女孩子,面對如此突兀的告白也顯得很頭痛。特別是我還是在校門口。當著來來往往的那麽多人說的。所以她一時間就有些愣神。
一秒,兩秒,三秒。切,三秒鍾已經過去,不能吃了啊。
被拒絕了麽?這還是第一次呢,竟然有女孩子拒絕我的告白――不對,再想一想,好像這個告白也是第一次來這……算了隨便了。那種事情怎麽樣都無所謂了。既然羽川翼拒絕了的話,那麽就向別的女生下手好了。三條腿的蛤蟆少見,兩條腿的大姑娘滿大街都是!
以下以剛剛轉入私立直江津高中的一年級新生的視角展開:
那,那個家夥想著我走過來了――沒錯,就是那個家夥……雖然已經這麽久沒有見面了。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但是他還是在第一刻把我認了出來。心裡面稍微有點感動呢。不枉我廢了這麽大的力氣才考到這個學院裡面來。
眼看著他帶著笑容走近了我,我也趕忙停下來。等著他先開口。
“呦,這不是我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馬嗎?一轉眼都長這麽大了啊。”
仍舊是那副輕佻的樣子,說著輕佻的話。不過的確是把我給認出來了。 這個笨蛋……不過他旁邊那個巨・乳眼鏡的婊子是誰啊?!和她是什麽關系?!剛才好像聽他跟那個眼鏡娘表白來著。
啊,那個巨・乳眼鏡的婊子走過來了。然後狠狠的打了他的腦袋。對著我鞠了一躬。
“非常對不起,這位新同學。”鞠躬完了之後,她這麽對我說:“這個笨蛋的這裡有點問題,經常會以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馬為借口,跟一年級的新生搭訕。今後遇到這種事情請不要客氣,直接掄圓了書包,照著他的腦袋打下去就可以了。隻要不造成致命效果就可以。當地的警察局也會支持你為民除害的。”
以下轉回主角視角:
“不要把我說的好像在警局裡掛號了的慣犯一樣啊!”我大聲向羽川抗議:“還有,那家夥真的是我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馬來著。”
“我已經聽你這麽說聽過二十九遍了,阿良良木君。”羽川稍微有點無奈的說:“下次再用這個借口的時候,就變成失散多年的妹妹好不好?”
“不要!妹妹對我來說是特殊的存在,就算二十九個青梅竹馬也換不了一個妹妹――特別還是親生的!”
“那麽給你一個機會――她,叫什麽名字,說出來。”
“三日月夜空!”
“剛剛你的眼神掃過對方的書包的名牌了吧?!”
“切,被看穿了麽。”
“總之非常對不起,耽誤您報道了,我們馬上離開,非常抱歉。”羽川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一邊拉著我的衣領,把我拖走了……結果到最後也沒跟那個女孩子搭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