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那邊有個習俗,在十周歲生日的時候,也會擺上酒席,大人們會喊上家裡的親戚朋友來聚聚,幫小孩過生日。
我清晰的記得,在離我十周歲生日還有三天的時候,那天早上起得有點早,沒有讓我奶奶喊我起床,洗漱完後看到我奶奶還在做早飯,我感覺很無聊,想去大伯家看看舜子有沒有起床。
到了大伯家後,看到我大奶奶在廚房做飯,我對大奶奶說:“大奶奶,舜子呢。”
“他還沒起了,你去喊他起床吧,天天早上不喊他不起。”大奶奶說道。
我聽完大奶奶說完後,往他家堂屋走起,舜子還在睡覺,我喊了兩聲,他嘴上答應了,但也還是沒有起,我在他屋裡面呆了一小會,軟磨硬泡把他忽悠穿衣服了。
在他起來後洗漱的時候,我看到大爺爺在鋪簾子打算上午曬棉花的,我看到有些棉花掉在地上,大爺爺在撿,我也就上前幫大爺爺撿了撿棉花。
那個時候是二月份,天氣還是比較冷的,棉花都還剛收完,沒有曬乾,早上起床的時候,大人們都會把家裡的棉花抱出來曬。
在幫大爺爺撿完棉花後,大爺爺對我說:“建平。過兩天是你生日吧。”
我還很好奇,大爺爺是怎麽能記得我生日的。不過,在前一天我爸在購置我生日的小禮品的時候,也就釋然了,可能是大爺爺看到後問我爸的吧。
我點了點頭,說:“後天是我生日。”
“你知道你這次考試考的沒有前幾次好,你知道麽。”成績還沒出來,我哪能知道,不過,大爺爺是我數學老師,我也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大爺爺看了看我,接著道:“還有兩天是你生日,上午上課發卷子的時候,我也就不懲罰你了,希望你注意,下次考試別再給我考砸了。”
我聽到大爺爺說懲罰的時候,打了個寒顫。大爺爺雖然平時是很和善,不過,懲罰起學生來,也是比較狠的。
我清楚的記得,有一天下午放學的時候,大爺爺布置的作業比較多,語文老師看到數學作業多,也跟著湊熱鬧,布置了很多作業。結果好了,晚上回到家顧不上吃飯,就是寫作業,我奶奶喊我吃飯的時候,也是草草的吃了幾口,接著又跑去寫作業。
我在窗戶口寫作業的時候,看到舜子和禹子也沒比我好多少,也是在通宵的寫作業。(禹子叫張禹,是大爺爺的另一個孫子,跟舜子是親叔伯兄弟,跟我是屬於二輩堂兄弟)。
奈何作業實在是太多了,結果就是,兩個班半數以上的學生都沒有完成,包括大爺爺的兩個孫子,也沒有完成作業。我後來是聽我奶奶說的,他們兩個是寫到晚上九點半左右的時候,騙我大奶奶說作業寫好了。奶奶總是舍不得孫子,就讓他們兩個人去睡覺去,大爺爺也就沒有檢查。
沒寫作業的懲罰就是,被揍,被狠狠的揍。那個時候上學,老師打學生沒有家長會去告狀,家長把小孩送去上學的時候,都會叮囑老師:“這小子要是在學校不聽話的話,就狠狠的打,”那也就導致了,只要在學校犯錯誤,都會被狠揍。
語文老師是女的,也是新來的教師,小年輕,沒有敢打學生,她把教訓學生的活,交給了我大爺爺。
在一節是大爺爺數學課的時候, 他沒有上課,從辦公室拿了兩根戒尺過來了,就是數學課會放在黑板上畫直線的那種戒尺,
木頭做的。 那次也看出來大爺爺是真的生氣了,男的是脫褲子打屁股,女的是打手掌心。打的前三個就是我和舜子禹子三兄弟。作為他的孫子,雖然我不是他親孫子,但也是他侄孫,他布置的作業還敢不寫,騙家長說寫完了,後果可想而知。
我那次還有舜子禹子是被揍的最狠的,三人那天都被打哭了。我還記得,我有個同學叫做‘徐海’,大爺爺打到他的時候,打的第一下,戒尺打斷了,又拿出另外一根截止接著打,還多打了兩下,徐海叫的那個慘啊。
從那以後,也就改了我不寫作業的壞毛病。
收起回想的思緒,我聽到大爺爺說沒有懲罰的時候,松了口氣。大爺爺看著我接著說道:“這次就不懲罰你了,不過,下一次你要給我考好,你跟舜子禹子都分在一個班,你們該相互競爭,這次我看了,禹子的成績超過了你。”舜子的成績就不談了,屬實太差了。作業都會寫,(除了上面說的那次沒寫),而且,舜子的字寫的是真的好看,每天晚上還有大爺爺會輔導他題目,可他每次考試的時候都考的不好,考試成績很不理想。禹子的成績跟我差不多,都是排在班級前幾名,考試的成績要麽我排在他前面,要麽他排在我前面。我們兩人互助互勉。
我聽完大爺爺的話後,答應了他下次考試不會考砸,大爺爺說:“你奶奶喊你吃飯了,回去吧,待會跟弟弟們一起上學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