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網吧門口:
徐帥為了不那麽明顯,往領口吐了一口唾液,然後拽著領口胡亂的擦了擦臉,走進網吧。
“你身份證忘拿了!”秦漢感覺到肩膀上的力度,頭都沒回的說道。
“下機!走!”
秦漢聽到了語氣中的異樣,轉身抬頭。目光從徐帥臉上的血跡,隨著幾顆滴落的血珠,移到自己手臂上,再詫異的抬起頭,問道:“怎弄的!”
“讓人拿磚頭砸的!”徐帥平靜的說到。
走出網吧,倆人瞅了半天,找了二根沒那麽順手的棍子,原路返回。
一路上走走停停,這看看,那瞅瞅,不知不覺的就回到了住處。
“你先弄弄,一身血。”秦漢逼著氣說到。
然後徐帥打了盆涼水,
“艸,真特麽的爽,我要弄死他們!”徐帥匆匆忙忙的洗了洗血跡,摸了把菜刀再次走到來時的小路。
那一天,一個人腰上別著菜刀,一個人懷裡揣著鐵棍,二個人在街上搜尋到了黎明才罷休。
八天九天十來天后,
“這樣不行啊,房子快到期了,咱得自己找活去。”徐帥發愁了起來。
“是啊,咱倆錢還剩幾十了”
一家飯店裡,二個異類的傳菜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