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Eason的這個禮物很用心,因為他沒有趕上沈鈺和師依凝結婚的時候送,所以就準備了兩塊玉佩,不管是師依凝將來生男生女,都用得上,要是生了雙胞胎,一男一女,那就更是完美了。
師依凝沒有拒絕,直接收下:“那就謝謝了。”
Eason(陳奕旭)笑著道:“客氣了,不過我記得你們好像沒有辦婚禮吧?什麽時候辦婚禮可記得要通知一聲。”
“一定的。”師依凝點點頭。
要是沈鈺真的和師依凝舉辦婚禮,那肯定是要轟動整個娛樂圈。
百分百是盛世婚禮!
正走到外面來拿東西的沈鈺突然聽到婚禮這個詞,瞬間眼睛一亮。
是啊。
師依凝給了自己這麽多的,那自己就給她籌備一場盛世婚禮!
一場轟動的婚禮!
嗯,這個很有搞頭,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想要賺到超過師依凝的錢,是不可能的,倒不如多賺點錢,去籌備一場盛世的婚禮。
回到廚房裡忙活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後,他就做好今晚上的晚餐。
同樣,還是用昨晚的鴨嘴魚做了一道天婦羅鴨嘴魚,其次是芙蓉大蝦、熊貓品竹、五絲菜卷、杏仁豆腐,加一鍋靚湯。
幸虧是有了頂級廚師的技能,要不然非得要忙死不可。
等到這幾道端出來後,陳奕旭眼睛都亮了:“廚藝真的很讚,光是聞到味道,我就感覺很棒。”
“我們邊吃邊聊。”沈鈺笑著問道:“要不要喝點酒?”
“不了不了。”陳奕旭直接搖頭:“我覺得還是先吃飯要緊,要是喝了酒,等下我怕喝醉了。”
去洗手之後,便入座。
盡管陳奕旭吃過很多地方的名吃,但對於沈鈺的廚藝讚不絕口。
“沈鈺,我必須得要說一句,如果你不唱歌,去開個飯店的話,絕對火爆。”
沈鈺笑著道:“不了不了,開飯店太累了。”
這一頓飯得賓主盡歡、
吃飽喝足後,師依凝就去泡了一壺茶。
陳奕旭和沈鈺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沈鈺說道:“我這邊剛好有一首歌,不知道你的意思是什麽樣的,歌名叫《好久不見》。”
說著,他就把自己下午在片場寫好的遞給陳奕旭:“你看看,國語的。”
一接過來,陳奕旭瞬間驚呆:“你連曲都作好了?”
“對。”沈鈺點點頭。
“厲害啊!”陳奕旭不禁說道:“沈鈺,你真的是我見過作曲和作詞都很厲害的人,你先等下,我先看看這首歌。”
“好。”沈鈺沒有催促,同時說道:“要不我給你用鋼琴伴個奏?”
“可以啊,我記得你鋼琴也彈得超好的。”陳奕旭當即說道。
沈鈺坐在鋼琴前,輕輕彈起來,陳奕旭跟著曲輕輕哼唱起來:“我來到你的城市,走過你來時的路……”
歌詞描述的是期望和舊情人重逢,可以淡淡說聲好久不見的意境,詞並沒有用華麗的辭藻堆砌,反倒像只是在喃喃述說一個再也平常不過的愛情故事。
特別適合陳奕旭淡定落寞卻又充滿滄桑沙啞的聲音,一段淒美的愛情故事隨著歌曲徐徐展開。
其實,這首慢歌適合在深夜的時候獨自品味。
因為很多時候,不管走過了多麽曲折的路,都很期盼再次出現那曾經熟悉的人。
當再次見到既陌生又熟悉的人的時候,似乎只有也只有一句淡淡的‘好久不見’。
但更多的時候,我們卻連這句‘好久不見’都沒勇氣說出來。
旋律如流水緩緩纏結而出,簡單不複雜,感情卻深沉內斂,直搗人心的深處。
師依凝坐在沙發上,雙手托著下巴,眼睛看沈鈺彈琴,耳朵聆聽陳奕旭的歌聲,不知不覺就沉浸在歌聲裡的愛情故事。
幾分鍾,陳奕旭唱完後,放下手裡的紙,輕呼一口氣:“這首歌,很好!”
然後又道:“可以給我唱嗎?”
“可以啊,只要你給的價格合適。”沈鈺笑著說道:“另外,這首歌還有一個粵語版的,叫《不如不見》。”
“哦?”陳奕旭眼睛一亮,因為這種雙語的歌曲很少,有些就算是填詞後,但唱出來的效果還是不盡人意。
沈鈺拿出另一張紙:“你再試試看。”
“好。”陳奕旭也來了興致。
沈鈺重新坐回到鋼琴前面,手指按在琴鍵上,旋律隨著指尖緩緩流出。
陳奕旭跟著輕輕用粵語唱起來:“頭沾濕,無可避免……”
這個版本講的是一對已經分開多年的昔日戀人,再次重逢後,卻沒有從前在一起時的那種從容自在,大家都在用扭捏的言語回避當年的那段感情。
特別是歌曲最後這句“即使再見面,成熟地表演,不如不見“,更是令人傷感。
原來我想見的並不是現在的這個你,而是曾經的那個你。
如果是像我們現在這樣,不如永遠都別再見面,這樣至少還可以保留那份美好的永遠回不去的回憶在腦海裡面。
唱完後,陳奕旭不由沉默下來。
端起手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氣。
大概兩分鍾後,才緩緩開口:“沈鈺,這首歌不管是哪個版本都很好,我可以都要嗎?”
“只要價格合適,就是你的。”沈鈺笑著道:“不過我對價格這方面不是很懂,你可以和我老婆談。”
得到這句話後,師依凝立馬就化身為沈鈺的經紀人:“Eason,相信你也看出這兩首歌內在的價值,毫不誇張地說,這首歌,不管是哪個版本,都會大火,所以,你打算用多少錢來買呢?”
陳奕旭微微一笑:“我並不是很懂這邊的行情怎麽樣,所以我來之前,經紀人給我準備了一份合約,你可以看看。”
說著,就將他準備的合約遞上來。
師依凝翻開了幾眼,道:“Eason,你的合約裡並沒有寫價格,所以你覺得這首歌能值多少錢?還是說,讓我們填寫價格?”
“坦白說,我來之前,我經紀人跟我說的只要我覺得歌不錯,那麽價格就讓你們開。”陳奕旭笑著說道:“我見識過沈鈺作詞的功力,所以也不打算以什麽新人價啊之類的來講,所以你們覺得這首歌能值多少錢?”
這就把皮球丟到了師依凝的身上。
因為若是師依凝的價格太高,那就往下壓。
師依凝笑了笑:“Eason,你的這份合約恕我們不能接受。”
“點解?”陳奕旭一下子愣住。
“因為你們合約裡並沒有寫分成,而是寫的買斷版權,也就說,這首歌倘若我以一百萬兩百萬的價格賣出去,那我就只能收到這點錢。”師依凝很精明地道:“我相信我先生作詞和作曲的功力,Eason你也親眼見識到。”
“所以我覺得如果我們需要再談的話,我不妨看看我們這邊的合約。 ”
說完,她走到電腦邊上,翻出一個文件袋,從裡面拿出來一張紙,然後遞給陳奕旭。
陳奕旭剛看了兩眼,就大吃一驚:“20%的分成?這有點誇張了?”
“一點都不誇張,是白金後的分成,如果達不到這個成績,我們就收取10%的分成,也就是說,我們同樣也在賭。”師依凝說道:“合約裡寫得很是清楚。”
“這……”陳奕旭猶豫了下:“我需要和公司商量下。”
“好的。”師依凝點點頭,又給陳奕旭添了茶。
“謝謝。”陳奕旭說了聲,拿出手機,準備給公司裡打了個電話,“不好意思,我先出去打個電話,一會兒再回來。”
“沒事,那我們等你。”
陳奕旭走出去後,師依凝就跑到沈鈺的跟前,秋波流轉地道:“沈大公子,我乖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