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認識我。”白洛城強忍著內心的慌亂說到,沒想到劍聖的本事這麽大竟然,能一眼認出他的身份。
而裴旻微微一笑道“今天就聽村民裡的人說,有一個英俊青年在村子裡面打探諸葛家的那兩個人,可見那位也是天下的一位雄主,現在大周能配的上這個稱號的也就是五位國主了,而國主聽聞有奇人義士為了提現自己的禮賢下士必定是自己親自或者說派重要的人前往,而青州僅僅和鎮疆府還有東周相鄰,東周武宣楊自大狂妄目無法度,重世家輕寒門,而且年齡也不對,所以只有可能是你,鎮疆王白洛城。”
“原來如此,不愧是一代劍豪。”白洛城聽到後點了點頭,又問道“但那青州的幾房軍閥呢?他們的本是可也不低,也不乏有野心之輩,你怎麽想不到他們呢?”
“病狗也敢狂叫,區區青州彈丸之地也能有這樣的明主嗎?”裴旻微微一歎,語氣中滿是傷感,或許對他們來說,看著那些土地上被壓迫的百姓而無能為力才是最殘酷的。
“怪不得想要去尋找諸葛兄弟,但是這兩個人已經離開了。”這時杜甫接著開口道。
白洛城聽到後一愣,連忙問道“什麽情況,他們怎麽走了。孔明告訴我說他們在這的呀!”
白忙活一趟,雖然遇到了這三位,但是就本事而言,李白更像是俠客,裴旻是武將,只有杜甫和政治文臣沾點邊,但是也遠遠達不到他的要求呀!
“孔明?是那個羽扇綸巾的,少年嗎?”李白好奇的問道。
“你認識他?”
“當然,他還欠我們一頓酒呢!要不你補回來?”裴旻說到。
“……”白洛城一臉的蒙圈,“諸葛亮欠你們酒?”
“當然!他上次來是一年前,他說天下霍亂將起,要我們早做準備,當世村長還罵了諸葛亮呢!他們兩個差點沒打起來。”李白摸了摸額頭有些後怕的說道。
這也讓白洛城一愣,能和諸葛亮過招,天底下有這般實力的可沒有幾個,於是問道
“你們村長是……?”
裴旻回答道“我們一共有三個村長,三村長叫狄仁傑實力不凡但是也就和子美差不多,但是很有魅力,有一個名叫李元芳的護衛,還有八個家臣都是高手,這個桃源就是他提議建立的,二村長叫莊周,這位實力可是非凡的狠人,我們三個一起上都打不過,還有大村長叫墨翟,實力的恐怖甚至在二村長之上。”
“……我問一下幾位的實力在這個村子是什麽水平,強還是中等。”白洛城滿臉的無語,這個村子的實力還真是,這麽說吧,這裡看上去是新手村,但是說boss副本他都信,這三位村長的實力都可以傲世天下了,跟何況現在這樣的戰力,太誇張了吧!
“嗯嗯,我大概都是第五吧,子美實力也是中上,而太白的實力大概是第三,除了兩個村長剩下的都不知他的對手。”
白洛城更是驚訝,說道“那豈不是說這個村子的實力要在八大實力至上了嗎。”
在聽到白洛城的話以後,三人都是大笑了起來,這讓白洛城合適不解。
“你們在笑什麽?”
這時三人好像也都笑夠了,裴旻忍著笑意說到“其實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八大勢力,而是四大勢力、四大家族,雖然這個說法不出名,但是對於我們這些常年在江湖遊蕩的人來說這個稱呼才是最正確的。”
“四大勢力,四大家族?”
李白看出白洛城是在不知道這個稱呼,
於是說道“四大勢力是指 巍巍攬月,詭秘蠱神。
血湧天狼,朝佛天瀾。”
“四大家族就是
無上武皇,戰神趙帥。
護民王臣,天機江王。”
白洛城很是驚訝,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號“看來不良帥還是沒有完全告訴我這些呀。”
當然不良帥如果知道的話一定很委屈,因為對於他來說這些都不是多麽重要的事情呀,以他的實力是在是看不上這些花裡胡哨的稱呼。
“話收回來,你來這裡是幹什麽?以你鎮疆府的實力,難道還不能找到治理國家的人菜嗎,還要來到這裡,這裡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李白又說道,
“這裡的人特別看不上外面的人,有幾個都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臉,但是一個個的實力是非凡。”
“……我知道。”白洛城淡淡的說道,現在的他絲毫不敢小看這個漁村。
隨隨便便的一個人都這版強大,更何況其他人呢。就在白洛城感慨的時候,裴旻好像想起了什麽開口道
“對了,後天是漁村論道的日子,你們去嗎?”
李白聽後伸了個懶腰,開口道“不去!上回差去的時候還沒真麽樣就睡著了,現在想都不想這件事,有點丟人。”
“什麽是論道。”白洛城問道。
“就是我們一群人在這裡談論一些關於自己見解的事情,很枯燥的。”李白說道。
白洛城暗中記下了這個名字。或許在這裡他可以看見很多的人傑也是不定呢!
想著白洛城也牽著李茂貞來到了客房休息,當天夜裡冷風兮兮,吹動這屋簷,發出冷澀的氣息。白洛城和李茂貞躺在床上,都沒有睡下,李茂貞看著白洛城雖然他無話,但是李茂貞還是明白白洛城心裡在想寫什麽,這個村子十分恐怖,高手不計其數,想在這裡領走人無異於癡人說夢。想法這李茂貞將身體靠近了白洛城一些白洛城也抱住了李茂貞二人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白洛城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申了個懶腰,很恬靜安逸,到處都是自然的氣息,很美很美,李茂貞還在床上睡著,他沒有打擾她。
“很喜歡這裡吧!”一個聲音在白洛城耳邊響起, 白洛城回頭一看原來是李白。
“明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
長風幾萬裡,吹度玉門關。
漢下白登道,胡窺青海灣。
由來征戰地,不見有人還。
戍客望邊邑,思歸多苦顏。
高樓當此夜,歎息未應閑。
你不就的這裡很美嗎?”
“你什麽意思?”白洛城問道,他知道這首詩《關山月》乃是當年他看見征戰的場景,因此他感歎唐朝國力強盛,但邊塵未曾肅清過。此詩就是在歎息征戰之士的苦辛和後方思婦的愁苦時所作。
“你是在諷刺我!”
“那倒不是只是認為你做的不對而已。”李白在房間中心的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從腰間結下酒壺痛飲一杯後說道,可語氣中的輕狂還是出賣了他對於白洛城的不滿。
白洛城也不生氣,一把搶下李白手上的酒壺就往嘴裡倒。
“哎哎,你這人怎麽搶我酒呢。”李白不滿,但也沒有明說阻止。
白洛城痛飲之後講酒壺撇回了李白的手上,擦了擦嘴,說到“這竹葉青可是好酒,應該有五十年了吧!”
“哦,你懂酒!”
“略知一二。”
“太好了。那你說我這酒如何!”這時李白來了興致。
“好,但還有不足。”
“哦,是什麽。”李白好奇的問道。
“有高糯,清泉水,還有……”
“當然!”
“我這就給你釀一點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