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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幻想鄉》第9章 不老不死 全知全能

/1  風波起…

  永遠亭中,月之賢者八意永琳觀看亦滿盈亦無缺的滿月,靜靜不語,手中的木弓平凡無奇,卻帶著歷史的沉重,那是鐫刻了五百衍紀的祈禱,轉眼之間時光匆匆,無法回到的過去,唯有記憶中的一點印象也變得模糊。

  “師匠,公主已經回來了…”

  不知道何時出現的月兔,鈴仙·優曇華院·因幡,月之賢者的弟子已經出現了,顯然已經站了一段時間,只是這時才出聲。

  回到現實的恍惚,交織著記憶的悵然,月之賢者漸漸回過神來,她暗自歎息著,真是老了啊…

  “怎麽會呢。”鈴仙崇敬的望著眼前的師匠,無論怎麽看都是年輕的女子,或許對於妖怪來說保持容貌是很正常的事,但是,這一點對於月之民來說並不適用,且不說,師匠的歷史,即使是整個幻想鄉的妖怪加起來也比不上吧,更何況…

  “師匠可是真正的不老不死呢。”這一點是鈴仙很早以前聽聞的,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師匠可是即使是月之王也讚歎不已的人啊。

  “…不老不死嗎?”

  月之賢者顯得有些恍惚,刻意的放縱自己的思緒,回憶著什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轉過身,走向永遠亭最深處:“走吧,優曇華院,去看看公主收獲如何!?”

  “是的,師匠。”狂氣的月兔歡快的緊跟著。

  !!!

  月之賢者突然停下腳步,讓後面的鈴仙鼻尖險些擦到她的後背。

  “怎麽了?師匠。”鈴仙疑惑的開口,可愛的耳朵一跳一跳的,望著突然停下腳步的師匠。

  “…忍不住出手了嗎?”月之賢者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轉過身體望著遠處,那是太陽花田的方向。

  “優曇華院,你先去拜見公主好了,我隨後就到…”

  月之賢者清澈的瞳孔仿佛倒映著蒼穹,一向冷靜波瀾不禁的眼中泛起一絲戰意。

  “這麽快就開始清場嗎,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呢…”

  伸手握緊手中的弓箭,月之賢者露出獵手的笑容,撇下身後一臉奇怪的弟子,邁著步子穿過清幽的竹林。

  “這場狩獵中,誰是螳螂,誰是黃雀,仍未可知啊…”

  …

  一步千裡,月之賢者的身影閃動,隨意的步伐穿梭空間,給人一種視覺錯位的差異感,一刹那就已經出現在竹林外面了,這樣看來只需片刻就可以趕到目的地了,只是,不待她繼續前行,阻礙的因素出現了。

  正前方的空間波動,一身白衣勝雪的九尾策士緩緩的邁動步子走在八意永琳的必經之路上,竹林的陰影下,她的身體綻放著柔和的光芒,顯得無比的聖潔,蒼藍色的狐火布滿了整片空間,線狀的詭異火苗環形排成古怪的陣勢,好似封印一般,月之賢者試了試,任何關於空間的能力都無法突破,只有先擊倒面前的敵人。

  “境界妖怪的式神?”月之賢者用陳述的口吻說出疑問的話語,顯然已經肯定了。

  “貴安,八意大人。”作為妖怪賢者的式神,九尾策士盈盈的施了一禮,態度不卑不亢,溫和有禮。

  “紫大人的計劃,請您不要打擾。”

  “唔…呵呵…”月之賢者輕笑著,她打量著八雲藍,盡管外表似乎沒有異樣,但是身後綢緞般的尾巴不安分的晃動著,妖氣略顯暴躁。

  “明明是連滿月的氣息都不能免疫的炸蝦,想要阻止我的話,你哪來的自信呢?”

  完全不把面前的九尾策士放在眼裡,

月之賢者就要從她身邊穿過,然而片刻,八雲藍一閃之下又出現在她前進的道路上。  “此處,禁止通行!”

  九尾策士抱著雙手擋在月之賢者面前,神情前所未有的堅決,一副死也不讓開的樣子,月之賢者停下腳步,閉上眼輕吸一口氣。

  “如此,你就去死吧!”

  八意永琳驀地睜開眼睛,璀璨的眸光一閃即逝,她的手迅速的抬起拉動弓弦,手速迅如閃電,光影亦不可見。

  嘣的一聲。

  月之賢者弓上甚至沒有搭箭,瞄都不瞄的隨意一拉,隨著弓弦聲響起,對面的九尾策士卻覺得一股可怕的危機感浮現在靈覺中,幾乎寒毛都要豎起來了。

  不假思索,她立刻放棄一切僥幸心理,直接拿出此次的底牌,全力庇佑著己身。

  嗖!

  果然,撕裂空間的聲音響起在她耳邊,弓弦震動的那一刹那,擴散的波動牽引天象,隱匿天際的遠古星辰驀地出現在夜空,排成弓箭的形狀,隕星之箭跨越時空直接轟擊下來,就在八雲藍防禦的刹那撞擊在她的護壁上。

  這可不是普通的星辰,而是存在之初的遠古星辰,相對於一般星辰絕對是億萬倍的存在,就像是隕落的太陽一般墜擊而下。

  轟!

  巨大的撞擊聲震耳欲聾,強烈的颶風向著四周橫掃,摧枯拉朽的絞碎一切,唯有月之賢者的身影安之若素。

  宛若永恆!

  /2

  咳咳!

  巨大的坑洞中九尾的少女有些狼狽的被灰塵嗆到了,頭上戴著的有著尖尖突起的帽子也有些歪了。

  好險!

  深邃的橙色瞳孔透露出一絲驚懼,少女心有余悸的右手拍了拍胸脯,似乎還未從之前的滅世般的一擊中回過神來。

  不愧是月之賢者,她整了整帽子,很快鎮定下來,有些為自己的大意羞愧,即使是對方的隨手一擊,也可以輕易抹殺自己的存在,如果不是紫大人給的底牌,她絕對無法從那一擊之下活下來。

  “不愧是永琳大人呢…”九尾策士八雲藍的身體周圍環繞著紫色的光芒,帶著不可知的神秘,甚至超出她能夠理解的范疇,這種力量正是她能夠生還的原因,沒錯,這不是她的力量,而是源自於八雲紫的,通過某種方式共享給她使用的力量。

  “不愧是當初月面戰爭讓紫大人吃虧的存在,果然…”

  藍的語音未落就被月之賢者堵了回去。“什麽吃虧,明明是落荒而逃吧。”

  “不要拖延時間了。”

  揮了揮手,八意永琳毫不客氣的抬起弓箭:“作為你不自量力的選擇,就用你的生命為代價吧。”

  “…是嗎。”微微一怯,月之賢者之前的一擊給了八雲藍不小的陰影,不過,感應著體內禦主的力量,那種幾乎無所不能的感覺讓藍恢復了勇氣,她的臉上展現著原本的成熟與果敢,微微挺了挺胸。

  “不過,這是紫大人的吩咐,即使是死也不能讓您在前進一步了。”

  “是…嘛。”月之賢者依舊雲淡風輕,說話的功夫,又是三支箭,搭弓,射出,動作連貫,一氣呵成。

  “不過是借用了論外的力量罷了…”

  蘇活「ライフゲーム-」生命遊戲-

  射出的箭支迅如閃電,箭的軌跡如天馬行空,羚羊掛角般不可捉摸,洞穿空間折返著前進,好似同一時刻出現的箭無窮無盡一般。

  銀光穿梭空間,穿透性的力量似乎並不帶多大的傷害,不過八雲藍可不敢這麽想,那可是擁有製作所有藥物程度的能力的月之賢者,她製作的藥即使是妖怪賢者也不敢嘗試,誰也不敢真的讓她傷到,誰知道弓箭上塗抹了什麽,若是被箭刺中的話絕對會很慘。

  更麻煩的是,你壓根就無法知道箭到底會從何處出現,銀色的箭芒幾乎是一秒一個位置,每時每刻都在不斷的變化,無窮的計算量之下,似乎無論怎麽躲都只有被命中這一個下場,只是…

  八雲藍表情一凝,身上泛起深藍色的光,這是燃燒生命的火焰,匯聚著原本的色彩,化為絢爛的藍紫色,她的表情很認真,目光如電,附著深紫色的力量的手指閃電般彈出。

  叮叮叮!

  隨著三聲金鐵之音,三隻銀箭就已經被她指尖彈中箭身,擊落在地上,沒有一絲誤差。

  不要命也要拖住我嗎…月之賢者微微一愕,對於八雲藍這樣的舉動不置可否,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想當然的話,也要做得到才行啊。

  八雲藍的氣息暴漲,象征著生命的深藍火焰燃燒著,強烈的意志融匯在一起,漸漸的燃燒升華,散發著永恆不朽的氣息。

  這已經是境界的雛形了,真是麻煩,月之賢者微微蹙眉,收起手上的弓箭,這並不代表她放棄了,而是拿出她的另一項拿手好戲。

  「天網蜘網捕蝶の法」天網蛛網捕蝶之法

  纖細的光線從空間中延展而出,通過無窮的境界,不可思議的從各個方向穿透而出,不斷的交織著結成新的網,就好像蜘蛛捕蝶一般,一點一點的碾壓過去。

  纖細的光線急劇的壓縮著,極其凝練的帶著無與倫比的穿透力,加之光的波粒特性,根本無法打斷,就像一張不斷的織著的網,一點一點封鎖所有空間,使人窒息。

  藍光一閃,九尾策士沒有後退,若是那樣的話她之前的所為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她的目光緊盯著八意永琳的彈幕,不斷的計算著每一道光線的位置,眼睛過度集中顯得有些紅。

  式輝「狐狸妖怪射線」

  場上的雙方不斷的有光束飛來飛去,然而卻沒有一道能夠突破對方的防線,都會被迎面飛來的光線抵消掉。

  “這就是你的境界嗎?偽物。”

  這樣無止境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的結果,月之賢者收手後退幾步,閃開迎面而來的光線,看到這一幕,八雲藍也停下了彈幕。

  “這樣的計算量,看來,八雲紫也不過如此。”

  “才不是這樣呢。”

  對於八意永琳貶低八雲紫的話很不滿,九尾策士八雲藍憤憤的反駁著。

  “永琳大人的境界是【全知】吧,自從月面戰爭之後為了對付永琳大人,藍才會走上這條路哦。”

  全知,最困難成就的境界,這一境界不存在任何的捷徑,只有靠無窮的積累才能夠成就的境界,差不多當你把存在的境界法則全部領會了也就差不多了,說起來很簡單,但是花費的時間比之其他境界至少要漫長百倍不止,因為完全不需要創造出新的境界,所以又被稱之為規格之內的論外之境,相比之下,其他的境界只需要領會那不到百分之一的基礎法則就可以了。

  一般來說很少人會走這一條路,雖然成就這一境界之後幾乎不會有任何的弱點,但是,這也意味著不會有任何的加成,很難明白為什麽天才的八意永琳會走這一步。

  “不愧是【全知】的境界呢。”藍看著手掌中旋轉的力量。

  “一念明了一切因果,一眼洞徹過去現在未來,幾乎不存在任何未知之物,每一份力量都最大化的使用,雖然僅僅是雛形,但是,藍已經計算出來了呢,即使是完全掌控了【全知】境界的永琳大人,也至少要一刻鍾才能突破藍的防線哦。”

  “你知道什麽,你堆積起來的藍色歷史,減掉我的歷史後什麽也不剩,從永遠看來你也不過是瞬間而已。 ”

  “不管怎麽說我確確實實攔住了永琳大人呢。”

  “是嗎…”

  永琳憐憫的眼神望著八雲藍。“只不過和你玩玩而已…真是可憐!”

  幾乎沒有任何的時間,月之賢者手中弓弦一顫,銀色的箭一閃即逝。

  哧——

  熱乎乎的鮮血濺在地上,八雲藍身體一晃,雙膝跪倒在地上,脫力的垂著頭。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可憐的【全知】。”

  月之賢者沒有絲毫憐憫的打破了八雲藍的幻想。

  “…怎麽…可能…呢!?”

  八雲藍擴張的瞳孔滿滿的不可置信。

  “所以說,你也只不過是棄子罷了,你所謂的【全知】,也只是可能性罷了,只要打破可能性的存在,也只是這個程度而已。”

  月之賢者毫不在意的解釋著:“而且,【全知】嗎,我早就不是了。”

  …

  “…那麽…為什麽…現在才動手…”雖然只是中了一箭,八雲藍已經連呼吸都開始麻痹了。

  “嘛…”八意永琳右手一扶額頭,表情作無奈狀。

  “獵人不總是最後出場的嗎…這麽簡單的道理怎麽都不明白呢,而且,你不覺得下棋的人太多了嗎?”

  “差不多了。”感應到太陽花田的一股氣息消失之後,月之賢者右手向前一抓。

  「壺中的大銀河」

  凹陷的黑洞瞬間出現在億萬裡之遠的太陽花田,直接將重傷的妖怪賢者抓取過來。

  “…我現在的境界,是【全能】哦,好久不見,八雲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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