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不知名的某處地下室中,掛在牆壁上的油燈裡微弱的火苗跳躍著,撒播著黯淡的光芒,勉強能夠視物。
哈哈~
壓抑著痛苦的喘息聲回響在寂靜的地下室中。
昏暗的牆壁一側小小的身影顫抖著起伏著,那是一個黑色衣服的小女孩,黑色的鏽跡斑斑的鐵釘穿過她的肩膀和掌心,將她像十字一般的死死釘在牆上,因為重力的原因,被釘穿的傷口不斷的有血滲出,將傷口附近的鐵器染成暗紅,令人觸目驚心。
嘎吱~沉重的大門緩緩的打開,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溫暖的光從門縫中照進陰暗的地下室,小女孩有所察覺的抬起頭,好刺眼。
啪嗒、啪嗒...
清晰的腳步聲不斷響起,背對著陽光的身影帶著不詳的黑走進地下室中。
“不愧是咱選中的人呢。”
被釘著的小女孩看著來者接近,臉上平靜的表情似乎對身體的痛苦毫無所覺,只是偶爾蹙著的眉頭說明她的情況並不像表現的那麽輕松。
“哈~咱現在的樣子,像不像‘聖者被釘在十字架上’?”
“倒是看上去像是‘人類采用了十進製’。”
來者面無表情的回答著,慢慢的走上前。
“嚇,還有什麽事嗎?”小女孩看著來者不同往日的接近,有些怪異。
“魅魔師傅,現在的我,已經凌駕於你之上了。”
黑色的身影仿佛帶著最深沉的黑暗,渾身散發著令人戰栗的不祥氣息。
“那又怎麽樣呢?”
“所以啊,你全部的存在,都交給我吧。”
黑影發出最後的宣言,蠢蠢欲動的黑暗氣息如同墨汁一般,向著牆壁上的身影裹挾而去。
“呼~終於到了這一步嗎?”
被釘著的女孩並沒有詫異或害怕的神情,似乎對於到來的威脅毫不在意,黑暗的力量觸碰到她,只是被她輕易消融,無法傷害到她一絲一毫,仿佛黑之始祖,暗之本源。
“哈~如果辦得到的話,你就拿去好了。”
“這可是你說的,魅魔師傅,那麽,永別了!”
黑影毫不在意,加大了力量的輸出,黑暗的力量漸漸的染上紅色,最終結合成新的色彩,比黃昏既昏暗更加昏暗,比鮮血既鮮紅更加鮮紅,暗紅的色彩帶著濃鬱的不祥氣息,這樣的詭異色彩,光是看著就有種使人整個心臟都緊縮起來的感覺。
“唔~”
略微痛苦的聲音傳出,被稱為魅魔的女孩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略帶震驚的眼神看著被暗紅色力量接觸到的身體,似乎變得稀薄透明了幾分,不是錯覺,仿佛整個存在被人慢慢掏空。
“這是...?”
驚訝之後,她的神情變得有些釋然。
“哈~真是不講道理的能力啊,想不到最終你會拋開魔法使之路,而選擇向著魔女轉化嗎,既然你願意承載這份黑暗,那麽,我成全你又何妨?”
說著,魅魔不再抵抗了,寂寞的抬著頭,似乎透過厚厚的牆壁看著天空,整個存在升華著化為黑暗湧入黑影的身體,最終透明,消失。
“真是,很累呢...”
...
“這樣的我,還可以算是人類嗎?”
黑影的眼神閃過一絲迷茫,隨即又恢復成原來的平靜。
“我真的已經一無所有了哦,所以啊,靈夢,永遠、永遠、永遠、永遠、永遠、永遠成為隻屬於我的人,好嗎?”
...
/2
滿月啊,
又有什麽要發生了嗎。 博麗神社的屋頂上,巫女看著原本的月亮漸漸的被烏雲遮住,暗中有什麽在改變著,經歷過類似場景的巫女知道,這是滿月降臨的前奏,這在幻想鄉幾乎是不可能的事,然而,事情確實發生了,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這是人為的。
這就是,八雲紫說的變故嗎?
巫女回想著那天八雲紫的話:“你想要知道的一切,不久之後的異變將全部揭曉,不過,那個時候的你,恐怕寧願不知道吧。”
什麽嘛,神神秘秘的,切!巫女飲著清酒。
滿月啊,如果是人為的話真是不簡單呢,巫女抬起頭來看著天空的烏雲,這樣的聲勢。
即使是當初的魅魔也不過將滿月降臨在博麗神社的范圍而已,即使當初魅魔並不是完全狀態,但是大妖怪極致的境界是做不得假的,何況當初的幻想鄉的博麗大結界處於無主的狀態,而現在她已經掌控了博麗大結界,看這個趨勢不久之後滿月將會籠罩整個幻想鄉,這樣的手筆,啊~不用說,又是哪個閑的無聊的強者嗎。
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巫女喝掉酒之後,隨手把酒杯扔掉,躺在屋頂看著月亮,在巫女有些擔心的時候,危險在悄然接近。
...
迷途竹林,永遠亭。
長著兔耳朵的少女因幡·帝,被束縛了全部的力量丟在地面上,瑟瑟發抖的看著面前的惡魔,剛才面不改色的殺死了她大半族人的存在,八意永琳。
因幡·帝,是妖怪兔的統帥,迷途竹林的原住民。
為什麽是原住民呢,因為,迷途竹林,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不再是她們的樂園了,不知從何而來的強大存在輕易的佔據了這一片土地。
因為掌控著幸運程度的能力,加上妖怪兔一族深居簡出,一直沒有被發現,因幡·帝也慢慢的放下心來,直到不久前算計了鈴仙一次。
之後就是噩夢的開端,血腥的一幕歷歷在目,帝怎麽也無法忘記,面前的惡魔輕易的循著蛛絲馬跡找到了自鳴得意的自己,隨即就是...
「壺中の天地」
眼前的惡魔隨意的撥動著弓弦,一道銀色的光芒一閃即逝,隨即分化成無數道,閃電般鑽進竹林深處。
接著就是因幡·帝對族人的感應一個接一個的消失,三百六十五道光芒,種族的感應中三百六十五個族人的存在消失了,一個不少。
帝這才面若死灰的明白,原來對方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不是對方找不到自己一族,而是完全沒有把她們放在眼裡。
通紅的眼睛的因幡·帝,分不清楚是本來的顏色還是被憤怒染紅,咬著牙瞪著面前的惡魔,看著面前的惡魔又要再拉弓,完全視兔命如草芥的樣子,帝終於沉默不下去了。
“不要殺了,我...我認輸了。”因幡·帝痛苦的閉上眼睛,她知道,如果屈服於對方的話,自由自此離她遠去了,這對於活潑的兔子來說,是比死還難過的懲罰。
“是嗎。”八意永琳淡漠的收起弓箭。“那麽,把你的族人全部召集出來吧,正好永遠亭最近有點忙,需要補充一批下人呢,至於你,就當公主殿下的寵物好了。”
“你!...”
帝憤怒的抬起頭,看著八意永琳手中的弓箭,又無力的垂下耳朵。
“...是。”
“優曇華,這批新的下屬就交給你統禦好了,去布置吧。”
“是,師匠。”邊上的黑暗中,狂氣的月兔走出來,讓帝大驚失色。
“你不是已經...”
...
/3
夜涼如水,踏著細碎的竹葉,少女的銀發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冰冷宛如刀鋒般的光澤,而那雙如火焰般鮮紅的雙瞳,卻翻騰著熾熱的仇恨與憤怒。
“輝夜,給我出來!”
竹林深處的屋子裡,一個身影靜靜的跪坐著,黑色的長發,白皙的肌膚,宛如人偶一般的少女緩緩地抬起頭,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暖笑意,黑色的瞳孔帶著一絲迷離,似乎在回憶著什麽美好的往事。
直到熟悉的聲音傳來,黑發的美人回過神來。
“...終於,要結束了啊...”
微啟朱唇,少女宛如夢囈般輕柔的話語緩緩地飄散在空中。
“公主殿下,時間已經不多了,需要我代勞嗎?”
八意永琳看著臉上略微掙扎的黑發少女,出聲提醒道。
“不用了,永琳,這件事就交給私好了。”
很快從之前的情緒中掙脫出來,黑發的少女輕笑著,高傲得宛如暗夜清冷的月光,超凡脫俗。
輝夜悠然的向著約定的地點走去,
...
“呐,妹紅,你來了,你和我,今晚該有個了斷了。”
黑發的公主殿下優雅的邁著步子,看著前面和自己糾纏了無數年的少女,誰對誰錯早已經不再重要,疲憊的心靈終於到了解脫的一天了。
“真是,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呢。”
妹紅雙手插在褲袋裡,鮮紅的雙眼宛若利劍一般直視著那個背著雙手,溫柔的笑著的少女,看著對手臉上的笑意,積蓄已久的仇恨與憤怒驟然爆發,灼熱的火焰瞬間吞沒了相隔不到十米的兩人。
不死「火の鳥-鳳翼天翔-」(火鳥-鳳翼天翔-)
焚盡一切的火焰,化作紅色的鳳凰,挾著恐怖的威勢撲擊而來,起手便是最凌厲的殺招,妹紅自認為必勝的招數。
似乎有那麽一瞬間,烏雲遮住了天上的月亮。
在深紅的火焰中,妹紅隻來得及看到一個紫色的影子突然閃過自己的眼前,不知何時,黑發的公主殿下已經越過了火焰,站在妹紅的面前。
清冷的月光下,黑發的美人手執著七色的蓬萊玉枝,指著妹紅。
“妹紅碳...你要是向私求饒的話,重新成為私的所有物,私就...”
“該死!”妹紅驚訝於輝夜的實力,完全不理會對方的話,身上爆發出更強大的火焰,烈日熔金一般焚燒過去。
“這就是,你給私的回答嗎?”
輝夜閉上眼睛,睜開之後,眼中原本的溫和不存在了,變成了冷漠殘酷的光彩,身體中彩色的力量釋放出來,一瞬間衝破了遮住月亮的烏雲,這才是月面公主——蓬萊山輝夜的真正實力。
“真是...太遺憾了!”
哧——
七色的彩光一閃而過,深紅色的火焰就好像被橡皮擦擦過的紙張,輕易的被抹滅掉了,流光飛逝,一陣劇痛傳來,妹紅才察覺到自己幾乎被一分為二,而此時,輝夜手上的蓬萊玉枝沾著鮮紅的血。
妹紅才意識到,兩人的實力,宛若,天差地別。
原來以前的輝夜一直在隱藏實力嗎,一直以來自己就扮演著小醜和玩具的角色嗎?
可惡啊!妹紅不甘的爆發出火焰。
「不死鳥重生」
重生的火焰中妹紅的身體迅速複原重組,眼見就要恢復原狀,這個時候輝夜的聲音傳來。
“這就是你的力量嗎?妹紅,你的執著轉化的力量只有這種程度嗎,如果是這樣的話...”
伴隨著輝夜姬的話語,時間可見得減慢下來,一瞬間仿佛是永恆,這就是輝夜的能力,操縱永遠和須臾的能力。
“那麽,這場過家家到此為止了,作為浪費妾身這麽長時間的懲罰, 你就在這須臾與永遠的的境界裡,痛苦到死吧!”
最終,一切停滯下來,片刻就能恢復的傷勢也變成了永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輝夜帶著殘酷的笑意接近。
唔~
絞痛的感覺從胸口傳來,無法屏蔽的痛覺幾乎將妹紅淹沒,輝夜輕輕的把蓬萊玉枝往前一送,就深入到妹紅的身體中,肆意的攪動著,不斷的有血花濺出,落在輝夜的身上,鮮紅而妖豔。
“這就是私所擁有的能力,將一瞬間變成永遠的力量哦。”
輝夜殘忍的用手中的蓬萊玉枝輕易戳破妹紅的身體,傷口也不見回復,本來一瞬就可以恢復的傷口,一下子變成了永遠的痛。
“就算不會死,也會永遠的痛苦下去,妹紅,私最後問你,是跪下來請求成為私的所有物,還是選擇永遠的生活在痛苦的折磨中。”
“...”
“是嗎?那麽,永別了。”
...
“放開那個女孩!転世「一條戻り橋」(一條複生橋)”
白色的光芒仿佛長長的通路延伸進輝夜的領域,在輝夜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碰到了妹紅,隨即,就好像時光倒流,一切回歸到了遠點一般,妹紅直接從原地消失,出現在了不知道何時到來的知識與歷史的半獸——上白澤慧音身邊。
慧音帶著凜然的氣息阻擋在受傷的妹紅面前。
“不會讓你們碰那個人類一根手指的!”
...
PS:為什麽,就是表達不出來呢,一點也沒有讀出心裡的想法~咱的文筆~好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