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眼睛發直,捋了捋頭髮,卻不小心將假發捋了下來,他趕緊按住自己的黃毛假發,用剛才什麽都沒發生的表情對白瑩說道:
“方才冒味了,不知這位小姐如何稱呼?有沒有興趣到陋舍一敘?”
火燒雲難得的沒有張嘴就噴,因為他看清楚了剛剛那一幕,黃毛的頭頂前端有兩個細細的針孔。
白瑩似乎也是看到了,從兜裡拿出一個白色方形牌,上刻“日天”二字,字風異常囂張,且日字在上而天字在下。
“不要試圖打探我,如果你認得這個牌子的話。”白瑩有樣學樣說道。
“這個牌子……”黃毛詫異,驚訝道:
“不是本國的身份牌,你想幹嘛。”
“切,還以為是什麽大人物。”白瑩略顯失望道,“閻王殿好走,小鬼路難纏。”
不遠處的執法隊走了過來,黃毛有所忌諱,借著對方說自己是小鬼,失笑道:“哈哈,有點意思,今天我給這位女士一個面子,改天再要帳。
你個嘍囉下次再敢管我的閑事,就給自己準備好棺材吧。”
對方收手,火燒雲也目的達到,提著行李邊走邊嚷:“你小子以後別被我逮到,腿給你打斷。”
白瑩幾人快步跟上,朝著飛星學院走去。而隨著執法隊到來,吃瓜群眾也一哄而散,欠債的小丫頭緊跟著道歉離開。
黃毛身邊的仆人出聲問道:“少爺,就這麽放過他們了?”
“呵呵,那怎麽可能。”黃毛眼神眯成一條線說道,“那個牌子一看就有來頭,回頭跟領事反映反映。傻瓜才跟她明著乾,咱們玩陰的。”
仆人豎起大拇指,傻笑道:
“高!”
“實在是高!”
“哼哼哼哼……”黃毛叉腰放聲大笑起來,洋洋自得。
一個威風轉身,不小心踩到香蕉皮,摔了個狗吃屎。
“誰扔的果皮!逮到打死你!”
“這廝如此囂張,隨便一猜都知道他在想些什麽。”毛凝說道。
火燒雲氣不打一處來,向白瑩問罪:“你給他看牌子幹什麽,都不知道對方底細。
對面踩台階下去,我找什麽理由揍他!”
毛凝插嘴道:“這裡的學員什麽樣的身份都有,那個黃毛如果是本地的老地主階級,不會這麽無腦囂張。
怎麽看都是當地暴發戶,而且是那種不久後就會離開,有了某種武力渠道的夜郎暴發戶。”
事發現場雖人群較多,但針孔白瑩也還能看到的,她低聲道:“那兩個針孔你們看到了吧,在我們南極也出現過這樣的人,牽扯著混元氣居民失蹤事件。
我來這裡就有著調查這件事的任務,給他看牌子,是為了防止咱們找不到他們,讓他們來找咱們。”
毛凝若有所思,又想到了什麽,打岔道:“等等,為什麽是咱們?”
白瑩不解的眨了眨眼:“我們不是小夥伴嗎?”
“並不是,咱們只是萍水相逢再各奔東西的路人甲乙丙丁。我們有自己的事。花花腸子是有,熱心腸子真沒有。”毛凝試圖撇清關系,這丫頭是打算將他們牽扯進來。
白瑩笑道:“這些事由七宗罪主謀,我之前問的那兩個軍人模樣男子,很可能就是剛才那個黃毛的背後依仗,你們要調查七宗罪吧?”
兩兄弟聞言認真起來,火燒雲道:“仔細想想你說的混元氣居民,不就是修煉混元氣的居民嗎。
他們沒有靈力才能,
而具備我們所沒有的混元,陰陽五行聚合成的元氣,混元。 這種東西讓我想到了老爸的技能。”
“嗯,甲叔的壓箱底,這兩件事有關聯。”毛凝想明白了什麽,繼續分析道:“他的閻甲同間會分離附著混元氣,因此他也有個外號,混元殺手。”
火燒雲表情凝重,問道:“白同志,怎樣找到他們?”
“問奕濤。”白瑩給出簡單回復。
兩人轉頭看向奕濤。後者兩眼一閉,捋了捋頭髮,老成道:“你跟那家夥打嘴炮的時候,我給他腳後跟扔了塊香蕉皮,裡面藏著粘性感應器。”
讓問奕濤的白瑩又突然插嘴:“對方肯定是在偏僻區扎根布置,黃毛會帶咱們去。”
火燒雲:“妙啊,到時候咱們來個甕中捉鱉。”
幾人一邊小聲嘀咕一邊走到了飛星學院校門口。
校門口附近來來往往的全是校內學生,很多月內報名的新生打算報到後直接住下,等待明天開學。
隔一段路就能看到無製服學員向有製服學員詢問學院福利和機制,而他們的年齡也相差無幾,在19到21歲之間。
奕濤領著幾人去報名的地方報上了名,負責登記的導師給他們快速辦理了學生證,一吆喝叫了一個學員過來,吩咐學員帶領他們去宿舍樓,順嘴囑咐了幾句:
“明天就開學,你們三個新來的分到九班,趕緊收拾好東西找個宿舍住下,兩人間。”
在學員的帶領下,幾人走了好一會到達了住宿區,白瑩在樓下跟幾人交換了電話,扔下一句話上了女生樓:“有情況打電話。”
領路的學員指了指B10樓便自行離去,樓下門衛室旁拴著的狗突然來勁了, 對著幾人狂吠。
因為奕濤之前報過了名,找好了宿舍,二人就選在隔壁住了下來,進屋後簡單收拾了一下,隨後火燒雲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你爺爺我來了,出來接見。”
“我頂你個肺,就你這樣的我能打十個。”電話另一邊回復道。
“九點鍾B10宿舍樓下小樹林見。”
“可以啊,你喜歡什麽顏色的麻袋?”
“……”火燒雲欲言又止,止後又言:“紫色的,有正事與愛卿相談。”
……
小樹林。
“嗯……嗯。”
在月光溫柔的照耀下,漆黑的小樹林裡影影卓卓能看到三個身影,其中有一身穿青衣黑褲的少年。其頭頂一頭黑發,黑發中又有一小撮閃電形狀的紫發,身材異常壯碩,眼神剛毅有力。
青衣少年開口道:“給你埋汰的,吃個面能吃出嬌喘,你怎不叫c呢?”
“啊。”這火燒雲還當真叫了一聲。
青衣少年拳筋暴起,騰的一聲出拳朝火燒雲的臉上糊去,拳勁夾雜著呼呼風嘯聲奔臉而來。
火燒雲見狀腦袋急速向右下方歪去,堪堪閃開來拳的同時,左手出掌從側邊拍歪到來的鐵拳,右手成拳擊向青衣少年頸喉。
不料右拳被青衣少年用左手捉住,攻擊沒能奏效,康帥傅倒是掉落在地。
金黃色的湯汁灑落一地,映射出了頭頂皎潔的月光,以及月下三兄貴的笑顏。
“你小子還是原來那個sei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