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仿佛聽到了一陣BGM響起,就在還沒拿到報酬的熊處默準備哦哦兩句的時候,他雙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我很美,我知道。”打昏熊處默的白瑩誠實道。
從小到大,有多少男生垂涎自己。她當然知道她很美,而且身段還好得很。
“就知道沒那麽簡單。”坤哥低聲說道,這句話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他沒別的路可走,用不了多久,飛星那群導師就會查到自己,所以哪怕他知道事情不會如他所願,也寧願賭一把。
就像他先前就知道,白隼遲早會找到他,提前就將防具藏在了這裡。只是他沒想到,白隼會在他凝元成晶的時候找上門,害得他丟失了更為重要的混元晶。
一切都歸功於他和熊處默一樣,喜歡欺騙自己,抱有僥幸心理。
“真以為就你們幾個,能搞定我?”坤哥自信說道,他可不認為,四個20不到的少男少女,能打過他這個老牌AA評級。
就算白瑩來頭不小,資質這東西,也存在限制,除了某兩隻生物,根本沒有再出現過19歲的AAA評級。
“嘿嘿。”火燒雲乾笑兩聲,群裡早就發過位置了,傘兵三號強雷埋伏就位,奕濤追蹤定位,坤哥已經無路可走。
感受到開戰氛圍的段友,明白沒自己什麽事兒了,他決定坐收漁利,對坤哥招呼道:“坤哥,一定要為我報仇啊,我幫不上什麽忙,在後邊幫你掠陣!”
言罷跑到了一邊,觀察著白瑩,別說這妮子身材真挺不錯,想著想著段友打起了歪心思。
坤哥不願毀掉屋裡藏著的六套綠瑩作戰服,他很快就能掌握製作方法了,不然他也不至於反叛南極軍。
有意保護房屋,他先手發動了攻擊,雙手虛劃過幾人,與此同時,足以使鋼鐵變形的風壓橫吹向四人。
“小道而。”毛凝淡定道,左腳猛然側面踹出,坤哥的風壓如同撞到斜面牆一般,朝上空折向打去。
不同於撞牆的是,在被引導去上方的時候,產生了明顯的交旋氣流。
毛凝有所動作之後,火燒雲也跟著動了,只見他拔出離心刀,連斬三刀,每刀均斬出熊熊烈焰,皆被坤哥閃過。
呼嘯而過的烈焰在原地留下了余火,燒起一米高的火線,將現場分割成了好三份。
自然而然的轉移了戰場後,雙方開始放開拳腳,真正交起手來,坤哥雙臂並用,左切右斬,揮舞手臂當40米長刀使。
火燒雲真正火力全開,刀身上纏繞遊龍,龍隨刀走,刀隨身動,正面砍向對手的風壓,竟絲毫不退。
他的火型遊龍傍刀時,威力會翻翻倍,毫不遜於坤哥,每砍出一刀,其火力足以覆蓋一條街道,加上毛凝的風刃打壓,短短交手一分鍾,已經有三條街道被毀。
街道上的房屋燃氣熊熊大火,俞燒愈烈。
坤哥被迫轉移了三條街道,被摧毀過的街道溫度越來越高,不宜戀戰,就這樣半推半就換到了第四條街道。
他沒想到自己會被這二人壓著打,以至於忘記了還留在現場的白瑩和另一個白毛蘿莉。
躲過了火燒雲的一記飛刀,挨了毛凝一鞭腿,正欲運用風壓將毛凝壓住,卻被他閃開了,因為動作已經做出,收不了手,被火燒雲一刀砍了個正著。
右臂被劃出一道淺淺的傷口,代表他右臂部分的防具已經報廢了,這個部位不會再給他提供防禦。
坤哥受傷後快速拉開6米距離,
想以最快的速度磕上藥。 他沒想過自己會陷入苦戰,他更沒想過除了這隊人,會半路殺出另一隊人,且出手就給予了他沉重的打擊。
右臂掏出的丹藥,還未送到嘴邊,流出的血液便“呼”的一聲燃燒起來,霎那間將整條右臂燒的皮開肉綻。
火勢像是有思想,在得到了食物之後,開始蔓延向坤哥整個身體。
坤哥猶豫了一秒,左臂用力將右臂切斷開來,與此同時火燒雲的攻擊緊接而來,劃破了坤哥左臂部位的防具。
他再次快速後退,捂住右身空落落的肩膀,臉色慘白,向身側屋頂看去。
地上掉落的右臂沒一會功夫便燒的焦黑,散發出烤糊了的烤肉味道。
屋頂上的三人跳了下來,正是之前所遇的學生會三人組。
紅發女子手中的血紅色火焰撲騰跳躍,放佛有生命一般。
“我記得這妖火,名號火鐮鼬的女人。”
坤哥受傷後並沒有直接逃跑,他發現少了兩個人,想要看明白是怎麽回事。
至於他所說的鐮鼬,傳言是一種吸血的生物,風屬掌控能力出類拔萃,但並不存在火鐮鼬這類品種,那紅發女人名號中的鐮鼬,指的是吸血。
“火屬雄性的鮮血更加美味呢。”紅發女子未理會坤哥,看向火燒雲說道。
“你仨不要臉的,有能力自己去找啊,屁顛屁顛地跟人身後!”
火燒雲對火鐮鼬出手地行為極為不滿,她出手就代表著要搶食。而且對方在出手前,自己幾人竟完全沒有發現被人跟蹤。
這就讓人很不解了,就算他們沒發現,跟在後方的奕濤也不應該沒有發現啊?
別看奕濤打架廢,那是人家天賦都點感應屬上去了。從奕濤具備特性就可以看出來——【風吹草動盡收耳底】。
“感到疑惑吧?我們是怎麽毫無痕跡的找到你們的。
其實簡單的很,我身為攻伐屬的同時,也是一位感應屬,【天地無極萬裡追蹤】便是我的特性之一。”
為首的蕭天權傲然講出了自己的特點,二人一聽便明白了過來。
好不要臉,霸著某神犬的名號不說,還取個一模一樣的技能名字。
萬裡追蹤誇不誇張不知道,但追蹤的距離肯定很遠,甚至可能還有畫面,讓其使用者知道追蹤目標在做什麽。
這能力有些過於可怕了,如果蕭天權是個萎縮的家夥……
看出了火燒雲的想法,蕭天權解釋道:
“別想多了,還記得在上次離別前,我拍了一下你的肩膀嗎?那就是記號,也只有你被我做了記號。”
“啊,原來這麽雞肋啊!怪不得你沒法追蹤這坤哥。”火燒雲不屑道,掀開右肩衣服,果然有一個一厘米的骨頭標志,隨手便將它擦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