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年後主席視察完天安門支隊,蕭守唁他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整個部隊的不同,氛圍感覺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這種緊張蕭守唁以為是兩會即將到來的緊張,但是李守信告訴他,不是的,這種緊張來源於風向,關於風向是什麽意思,他不是很懂,也不是很明白。
“班副,你怎啦?最近怎麽悶悶不樂的啊?是不是傻逼隊長又罵你了啊?”蕭守唁下哨後看著正在晾衣房獨自一人抽煙的李守信問道。
他能夠明顯的感受到李守信的情緒,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蕭守唁發現這段時間李守信老是發呆,好像在思考和擔憂著什麽,雖然兩人沒有在一個哨位上,但是蕭守唁覺得李守信是他在中隊的第一個朋友。
蕭守唁知道李守信肯定有什麽事情,“沒啥事,切,隊長練就練唄,說的好像我怕他練一樣。”
“喲,我們李大班長這麽牛逼了?等會小心文斌同志要你當著部隊的面摔倒功啊!”蕭守唁一提起這個事情,李守信瞬間就炸了。
“他媽的,他是傻逼你知道麽?他就是一個二百五,要不是有個好嶽父,就是一吃軟飯的。”李守信煙都不抽了,氣氛的說道。
想起之前那次,李守信他們幾個哨兵,下哨後在沒有走隊列,在飯堂開飯之前,被文武斌拉出來,當著部隊的面,在水泥地上摔倒功,那肉砸在水泥地上的響聲,蕭守唁聽著都疼,摔完後,李守信手肘腫了一大圈。
“哦,快說說看,怎麽個吃軟飯法。”蕭守唁聽見李守信的話語瞬間八卦之火就燃起來了。
李守信看了蕭守唁一眼,開口道:“告訴你可以,別出去傳啊!”
“你放心,李班副,你還不相信我的嘴麽?保密原則我記得牢牢的。”蕭守唁耍寶式的拍著胸脯說道。
“哈哈,你小子。”李守信嗤笑著點了點蕭守唁,而後望了望晾衣房四周看沒有人,便湊到蕭守唁耳邊偷偷說道:“其實,我們的隊長,和文副司令有關系是有關系,但是不是文副司令的親侄子,只是他的堂侄兒,我們的隊長有兩把刷子。”
說到這裡李守信停了下,吞了吞口水,不放心似的再看了看四周,儼然一幅小偷的模樣:“他啊!找了隔壁師附屬醫院,WJ三醫院的一個護士,我和你說,這個護士那就不得了了啊,是總部一位將軍的女兒,那是和我們司令員同級別的正軍職的將軍,而且這名將軍只有這麽一個女兒,你說他是不是有手段?有本事?牛逼吧?我就問你服不服。”
“李守信,你他媽逼的又在晾衣房抽煙,什麽服不服的。”突然一陣怒吼聲傳來,蕭守唁他們兩轉頭望去,差點嚇死,只見隊長文武斌正好推門走入晾衣坊。
“隊長好,飯後抽一根。”李守信嚇得立正站好,看著文武斌開口道。
“你這個叼新兵在這裡幹嘛?嗯?”文武斌斜著眼睛看著蕭守唁問道。
“報告隊長,我來這裡取衣服,剛好看見李班副在這裡一起聊了聊。”蕭守唁大聲答道。
“他媽的,看你那叼像樣,剛剛李守信問你什麽你服不服?”文武斌開口問道。
“報告隊長,李班副問我上次他的倒功服不服。”蕭守唁面無表情的說道。
李守信本來微笑的表情,聽見蕭守唁的回答,瞬間愣住了,瞪大著眼睛看著蕭守唁,文武斌也看著蕭守唁。
“哦?李守信,你很不錯嗎?是不是沒有倒夠啊?教訓不夠深刻?”
“沒有隊長,
怎麽可能,隊長對我的教育,我銘記於心,時刻不敢忘記。”李守信微笑著答道。 此刻的李守信在蕭守唁心中,越來越和電視劇裡面演的那種狗奴才切合上了。
“你還笑,不要個逼臉,罵你還笑,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呢?舔著張臉在這裡,笑什麽笑,你還有資格笑,笑你麻痹,給勞資滾。”文武斌指著李守信說道。
“是,是,是,隊長說的對,我馬上滾,馬上滾。”說著李守信就和那種抗戰片裡面的漢奸,遇到了太君一樣,低頭哈腰的給蕭守唁使了個眼色,往屋外走去。
看見李守信的眼神,蕭守唁看思莉道:“隊長,那我先走了。”
“你給我站住,你個叼新兵,你怎麽這麽松呢?嗯?標著副逼臉給誰看呢?怎麽滴?我說你不服是吧?是不是不服?”文武斌一米七不到的身高,只能夠到戳著蕭守唁的胸部。
“沒有,隊長,我沒有不服,我只是有輕微的面癱而已。”蕭守唁的話不僅讓李守信愣住了,就是文武斌都有點沒有反應的過來。
“你他媽的,給勞資滾,叼幾把新兵,那個班的?班長是誰?”文武斌看著蕭守唁咆哮道。
“報告隊長,我二班的,班長劉萊,排長吳曉聰。”蕭守唁大聲答道。
“叼幾把新兵,你他媽怎麽這麽松呢?給我滾。”
蕭守唁和李守信離開晾衣房後,還能夠聽見文武斌罵人的聲音。
“你也是的,你理他幹嘛?你不隨便他去說啊!狗咬你一口你難道還咬回去?他罵你你就笑著聽著就是的,年輕人要學會忍耐。”李守信偷偷和蕭守唁嘀咕道。
“我沒有在意他啊!我只是看見你笑,他不開心,所以我就嚴肅點啊!神他媽知道嚴肅他更加不開心了,那我能怎麽辦,我總不能哭吧?難道下次他罵我我就哭?”蕭守唁偏頭看著李守信說道。
“你他媽...”說著李守信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音,接著說道:“不過你也是人才,你他媽有輕微面癱,你牛逼。”說著李守信偷偷給了蕭守唁一個大拇指。
“對了,這個事情,我等會和你們班長去說下吧!要不你到我們班來?我們班的那些新兵一個個都和傻子一樣,我真的是......算了,我不說了。”
“算了吧!我覺得二班蠻好,在加上,去了你們班,我就是你手下的人了,就不能和你開玩笑了,你可是我的上級。”
“你可拉倒吧!我可去你妹的。”說著李守信便給了蕭守唁一腳。
三天后,召開了全WJ部隊的電視電話會議,在會議上宣讀了軍委的最新任命,WJ部隊總司令,武上將調任總參謀部副參謀長,總政委許上將調任空軍學校擔任書記一職。
新的司令和政委均來自解放軍,其中司令員姓寧,政委姓孫。
這次會議結束後,蕭守唁瞪大著眼睛望了李守信一眼,李守信對其微微一笑,蕭守唁想起了那頓羊蠍子火鍋,那兩名巡警說的話。
同時蕭守唁也發現,李守信這段時間的壓抑和心事,在這次會議之後,明顯的恢復了之前的逗逼與作死興致。
“班副,你這個是有什麽喜事發生?這麽開心?難不成你媽和你爸給你生了個弟弟?還是你女朋友告訴你她懷孕了?是個男孩?”李守信聽著蕭守唁陰陽怪氣的聲音,追著他就是一頓打。
“停,停,停,班副我錯了。我錯了。”娛樂室內,被李守信按在地上動談不得的蕭守唁連忙求饒。
“哼哼哼,下次還敢開你班副的玩笑不?”李守信威脅道。
“不敢了,不敢了。”蕭守唁連忙說道。
李守信送開蕭守唁,兩人都坐在地上,“真的班副,之前一直看你悶悶不樂的,怎麽今天突然這麽開心呢?”
李守信看了蕭守唁一眼,鄭重的說了句:“謝謝。”
“之前是因為我擔心我爸,我爸和我說了些事情,現在是因為,沒事了,我爸因禍得福,可能馬上要升將軍了,要擔任副軍長了。”李守信開心的說道。
“以後, 等我回遼寧,媽的,勞資可以差不多橫著走了,好歹我也是將軍的兒子了。”蕭守唁看著得得瑟瑟的李守信。
“班副,你在這麽得瑟,小心隊長教你做人。”蕭守唁猛的一瓢冷水倒在李守信的話頭。
“我.....他媽的我難道會怕他,開玩笑。”說著李守信的聲音越來越小。
雖然每個人都有種,名叫,我希望你過的好,但是我希望你過的沒有我好的心態和情緒,蕭守唁確是真心的替李守信開心。
次日,又是電話會議,師部來了幾個副師長,支隊不僅換了政委,還多了幾個副支隊長,參謀長通過去一系列的手段和操作,成功坐上了支隊的三號車。
致於蕭守唁他們的大隊部,來了一名年青的副大隊長,今年虛歲才25歲,副營職少校,而他們中隊確多了一個三十多歲的正連職副中隊長。
這一系列眼花撩亂的操作,都是在兩會之前基本完成,致於北平武警總隊的高官,基本上沒有變動,他們都說,這是因為上次主席來視察,北平總隊的領導們都在領袖面前表了忠心的原因。
中隊這段時間,還傳出風聲,全中隊全力支持和配合,李守信副班長提乾一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李守信被調任十班擔任班長一職,而李守信擔任班長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同中隊部溝通,調動蕭守唁前往十班擔任副班長一職,關於此事,中隊和大隊持保留意見,但是蕭守唁已經前往十班,只是支隊給李守信下了班長命令,而蕭守唁的副班長命令中隊和大隊並沒有向支隊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