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7年元月一日,蕭守唁他們在訓練當中渡過這個元旦節,這一天,訓練完畢後,藍大權召集全體成員。
大家知道,這是菜藍子,又打算搞事情了,只見藍大權開口道:“首先在這裡呢!我代表全體教官,祝大家節日快樂。”
藍大權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一個人鼓掌,他也知道,自己不受歡迎,只是沒想到,這麽不受大家歡迎。
“其次,在這裡有一項新的規定和大家說一聲,”藍大權不受任何影響的接著開口道。
“關於我們班長的事情,從今天開始,十位班長的固定下來,各班以現在的班長為首,展開班與班的比拚,每半個月進行一次排名,最終獲得第一名的班級,全班集體記三等功一次。班長的考核,不在以個人軍事素質為主要目的,以班為單位,成立作戰小組,考核全班的戰鬥力,相互之間的默契度,以及信任度。”
藍大權的話,引起了下方的騷動,尤其是一班長遲宗友,本來他是呼聲最高,也是把握最大的,現在一切都將變成未知數。
聽著藍大權的話,蕭守唁心想:我就說嘛!哪裡有這樣的比拚,以個人為主,搞得隊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這樣得隊伍,能夠有什麽戰鬥力。
要知道,個人的力量,永遠小於團隊的力量。
原來在這裡等著啊!這套路就有蠻深啊!一環接著一環,真的是環環相扣啊!
藍大權說完後,當天下午,每個班便被授予一挺班機關槍。蕭守唁迅速安排陳澎衛擔任機槍手。
他以為,自己領先了一步,直到第二天,蕭守唁才知道,原來這是給大家訓練用的,所有人都需要學會使用機槍。
不知不覺間,來到這裡已經有兩個月的時間,馬上將迎來3017年的農歷新年。
這兩個月的時間內,蕭守唁他們學會了,刺刀,槍械,搏擊,游泳,攀岩,偽裝,駕駛,勘查地形等一系列的知識。
六十天,無分晝夜,從早到晚,他們都在接受新的知識,沒有人等你,如果你被拉下來了,那麽晚上自己補,這裡大家都沒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畢竟要學的東西太多。
趁著訓練的間隙,回顧這兩個月的時間與經歷。蕭守唁自己都驚訝了,他沒有想到,大家的潛能與潛力有這麽大,兩個月的時間,能夠學會這麽多得東西。
對於蕭守唁他們來說,只能說會,不能說精通,剛剛算是一隻腳踏入新世界的大門吧!
因為除夕的原因,難得大家晚上八點就下旬,集體蹲在冷風當中,看著大屏幕上的春晚。
每逢佳節倍思親,看著春晚上的團圓飯,蕭守唁心想,自己已經有三個年頭沒能回家過年了。
本來想著今年說什麽都要回家陪爸媽過年,結果誰能想的到呢?
想到這裡,蕭守唁想起了高恩雨,本來這兩個月的時間,他都不願意也不敢去想。
只是這一刻,看著春晚,他想起自己去年過年的規劃。世事難料啊!誰能夠想到呢?蕭守唁自嘲一笑。
突然莫名的想要抽根煙,只是摸向口袋的時候,發現自己好像戒煙了,你看連戒煙這個事情,都可以忘記了。還有什麽是不可以忘記的呢?只是我不敢忘記你啊!
蕭守唁努力的抬頭,望向天空,聽著耳邊戰友們的笑聲,他大笑附和著。
沒有人能看見此刻他那滿臉的淚水,唯獨天空中被雲霧遮擋的朦朧月光。
對於集訓隊而言,
春節是不複存在的,農歷3017年的第一個天,蕭守唁他們在緊張的訓練當中渡過。 馬上即將進入集訓隊的尾聲,蕭守唁聽說半個月後,大家將會被拉出去,進行高原對抗,以及模擬紅藍登島演練。
時間很緊,任務很重,這是藍大權這段時間,一直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對於藍大權而言,他只需要張嘴說一說,真正累的是下面的戰士與教官們。
蕭守唁聽說,這次集訓也是對藍大權的一次考驗?這也是他第一次帶集訓隊。沒有那麽有經驗和老練,但是他又十分迫切的想要證明下自己。
所以整的這次時間上有一定的緊張,這半個月的時間,大家都在瘋狂的趕進度。
每個人都累的,好像進入了剛開始來的狀態,尤其是亢豫?告訴蕭守唁。
他好像有點尿血,蕭守唁將這個問題反饋上去後,半天沒得回復,該訓練還是訓練。
對於亢豫?的問題,他知道這是因為他的身體訓練過渡的原因,導致腎髒負擔不起。
伍訓半開玩笑的說道:“老亢怎回事啊?這麽點年紀,怎麽腎髒就不行了啊?”
“這幾天確實訓練量有點大,隔壁班好幾個都整吐了,你今天就先別參加訓練了,好好休息休息。”蕭守唁叮囑著亢豫?說道。
下午的時候,教官看著蕭守唁,問道:“你們班怎麽少了個人?什麽情況。”
“報告教官,亢豫?因訓練過渡,導致有點尿血,所以我讓他休息一下。”
教官皺眉看著蕭守唁,開口道:“尿血?我們都是這麽過來的,就你們金貴一些麽?大家誰不是這樣走過來的,你問問其他的教官們。當年誰沒有經歷過尿血。你看現在我們一個個不都挺好的麽?去把他喊過來繼續訓練。 ”
“報告教官,對於您的話語,我不認同,我覺得付老師有句話說的對,那就是科學有效合理的開發身體的機能,而不是過度,有損的開發身體的潛能。我覺得現在的亢豫?需要休息,而且身為班長,我需要為自己的士兵身體安全負責。”
“我是教官還是你是教官?這件事情你和上面說了麽?誰批準了?”教官走到蕭守唁面前,盯著他說道。
“我和上面反饋了,但是還沒有批準,我覺得.......”
蕭守唁還帶說些什麽,便被教官打斷。“你覺得?你拿什麽覺得?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現在我命令你,立刻馬上將你的兵喊回訓練場。”
接蕭守唁來的哪名叫曠建的教官,看著面前的情形,感覺走過來,開口道:“算了,算了,身體不適,就讓他休息下,也不差這一下午。”
“你也是,這種事情要事先和教官說,怎麽能夠不經允許,私自安排呢?眼裡還有沒有上級,罰你訓練結束後,寫一千字的檢討,當著全體戰士的面,作出深刻檢討。晚上你們全班留下來,加訓一小時。”
曠建嚴肅的看著蕭守唁說道,蕭守唁只能回答一聲“是。”
這一場風波,就這樣被曠建無形的化解,雙方都順著台階,登階而下。
仔細思考,蕭守唁也覺得自己確實做的不對,這麽多人看著,當面頂撞教官,換做自己是教官,他也會受不了。唉!這幾天超高強度的訓練,讓大家心裡其實都憋了一股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