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守唁他們一行,總共在魔都呆了七天,聯合魔都政府一起,將此事淡化處理。
返程的時候,蘇衛國同顏麟峰兩人在商量著什麽,蕭守唁猜想可能是在商量關於那名排長的處理方案。
回到總隊後,顏麟峰放下行李,帶著調查組,直奔基層。蘇衛國有句話說的對,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既然這名接兵幹部,乾於接受地方軍屬的宴請,那麽很有可能,他在基層連隊的時候,或者他的上層,對其有一定的暗示,畢竟上行下效,否則為何其敢如此呢?
顏麟峰一行人還未到到達十四支隊三中隊,他就看見在三中隊得門口,停著一系列的車輛。
通過車牌,他知道他們的支隊長,以及幾名常委與師部的主任都在這裡。
哨兵看著到來的總隊車隊,趕緊匯報上去,這一天,哨兵都迷糊了,他不知道怎麽突然有這麽多的領導來到中隊。
“顏處長?這怎麽還驚動您親自來此呢?”顏麟峰看著面前這位去年上任的李支隊長,他的名字和那位寵溺著孩子的李將軍只差一個字,李將軍是雙,他是三。
“沒事,我們就是有些事情來這邊核實一下。”顏麟峰開口笑道:“這怎麽支隊長和主任今天都在這裡呢?”
“今天恰好主任下連隊檢查,所以我們抖一起跟著過來了,呵呵。”
對於李支隊長的話,顏麟峰說嗤之以鼻,信你才有鬼,鬼話連篇,“主任在裡面麽?”
“嗯,主任正在組織會談。”
“那行,我去和主任聊聊。”顏麟峰說完,便給助手使了個眼神,多年來的默契配合,助手領會到了含義,編輯了條短信發送出去。
正在總隊,剛收拾完行李準備落座的蕭守唁,聽著手機提示音,看了眼手機顯示得短信,速請主任來十四支隊,顏麟峰。
蕭守唁連忙敲開蘇衛國的辦公室,“主任,顏處長可能在下面遇到了阻力,需要您前往坐鎮。”
“哦?還有這種事情?備車出發吧!”蕭守唁連忙聯系司機,一行坐車前往十四支隊。
來到門口,蕭守唁總算明白顏處長的難處了,那一輛輛軍車,都停在三中隊,支隊一號車,師部四號車,等一系列支隊常委均在此地。
蘇衛國還未下車,蕭守唁看見一位大校,帶領著一群校官迎上來。
“蘇主任,這怎麽還驚動您親自跑一趟呢?您這邊有什麽事情,開口吩咐一聲便是。”聽著面前這位師部主任的話,蘇衛國心想到,我還不知道你們這群基層幹部的內心想法?總隊領導最好每天坐在辦公室,不要下來看,不要下來聽。開會的時候,我們滿嘴答應,滿聲附和,至於下來後,我們怎麽做,那就是我們內部的事情了。
“馬主任,怎麽不歡迎我們過來麽?”蘇衛國看著面前這位叫馬志奇的師部主任說道。
“那能啊!蘇主任您瞧您這話說的,我歡迎海離去不及呢!”馬志奇迎著蘇衛國一行前往三中隊。
蘇衛國看了眼十四支隊的支隊長,他記得好像之前那位支隊長,調到那裡去了?哦,想起了了,調到吉林總隊擔任副參謀長去了。估計到時候用不了多久,又會回北平吧!
蘇衛國為何會記得十四,乃是因為,這個支隊的之前政委,開創來總隊的先河,大膽邁步向前走,溫馨周末這種政策,就是哪名姓樊的政委開啟的。
“大家都區會議室吧!我們一起聊一聊,讓小顏處理他自己的事情吧!”蘇衛國開口了,
總隊主任抖下來了,這件事情,大家不可能正面抵抗總隊首長的命令。 一個個,只能聽蘇衛國的話,在會議室內陪著蘇衛國乾坐著,顏麟峰看著蘇衛國留住了那群基層軍官們,松了口氣,帶著調查組,直奔司務長室,以及中隊部。
還安排了一部分人,前往隔壁的大隊部,展開調查,“蘇主任您看這次來是有何指示?”
會議室內,蘇衛國聽著馬志奇的明知故問,開口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你們都知道,我帶隊去了趟魔都,關於接兵幹部的問題,這次來是求證些事情而已。”
馬志奇同李支隊長那個兩人對視一眼,他們心想,果然如此。
“呵呵,蘇主任,魔都的事情不是都解決了麽?而且哪名被舉報的領導,好像不是我們三師的吧?”馬主任開口問道。
“沒事,這次所有的接兵幹部,都需要查查,例行檢查而已,先從離得遠的開始查起。”蕭守唁聽著蘇衛國的話,面部盡量保持嚴肅, 內心憋笑到不行。
這種胡話,蘇衛國真的是張嘴就來,都不需要打草稿的,從遠的開始,這種事情還可以蔥距離來分配?
馬志奇和在座的常委們嘴角都抽了抽,這不是搪塞麽?但是沒辦法,誰讓蘇衛國是在座所有人當中職位和軍銜最高的呢?
蕭守唁看見,馬志奇給李支隊長遞去一個眼神。
“蘇主任,這邊您看都快四點了,要不晚上留在這裡吃晚飯?我這邊去安排下?”還未等蘇衛國開口,李支隊長便直接說道:“你去安排下晚飯。”
“是啊,蘇主任,您難得來一次,就留下來去晚飯吧!”馬志奇也開口對蘇衛國說著。
這種事情,蘇衛國也無法拒絕,大家坐在辦公室內閑談著,四點半的時候。
蘇衛國起身上廁所,在廁所他接聽了顏麟峰的電話,電話內的信息,讓他皺起了眉頭。
不一會,蘇衛國的電話,又響了起來,看著上面顯示的號碼,蘇衛國知道,只能如此了。
吃完晚飯後,蘇衛國帶著調查組離開三中隊,回到總隊,立馬下發了關於那位排長的處分,對其進行記大過處分,沒收起非法所得,三年不得提拔,等一系列的處罰措施。
九月一日,學生的開學季,這一天蕭守唁不知道怎麽回事,有種心慌意亂的感覺。而且右眼皮一直不停的跳動著。
雖然蕭守唁知道,這是代表自己沒有睡的好的原因,只是配合著心慌,在加上十多年的左跳財,右跳災,讓他有種濃厚的擔憂,整整一天的工作都沒有進入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