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趙乾坤看時間尚早,反正今天大家都調休,他提議組織一起去按按腳,放松下。
趙乾坤的提議,李守信雙手雙腳讚成,兩人看向蕭守唁。
蕭守唁也不願意掃了兩位大哥的興,便點頭同意。三人找了個足浴城,要了間三人間,一起等著技師的到來。
那名包廂服務員臨走之際,蕭守唁開口道:“麻煩幫我安排一位男技師。”
趙乾坤兩人看了他一眼,都沒有說話,知道這是蕭守唁的底線了。兩人誰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很正常的按個腳而已,沒什麽事這種話。
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不一會,趙乾坤和李守信便感覺一陣困意襲來。
看著睡著的兩位兄長,蕭守唁不知道自己再想著什麽,隻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宛如一個機械人一般,按照足浴師的指示配合著。
回來後,蕭守唁難得回到了青年軍官公寓內,可能是因為喝了點酒的原因。回來的路上,他還買了幾瓶啤酒,帶了點烤串。
獨自一人在房間內,喝酒擼串。第二天,蕭守唁雷打不動的起床開始進行訓練。
大家都以為,蕭守唁只是單純的想要發泄下自身的情緒。沒有人知道他這麽努力鍛煉的真實目的是什麽。
聽說體系內有一支特殊的部隊,長年累月的需要面對生死?而且每個去哪裡的人都需要簽署嚴格的保密協議,以及生死狀?
兩天后,李守信同蕭守唁告別,他將前往下面基層中隊,擔任中隊長一職。
“班長保重。”李守信看著難得開口的蕭守唁,對他說了四個字。
“你小子,好好乾,爭取明年也下去擔任個中隊長。”李守信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嗯,您放心,會的。”蕭守唁笑著回復他。
李守信的離去,在總隊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圍觀,也就相識的幾位軍官,同他道喜,而後送了送他,僅此而已。
一個月後,李守信和趙乾坤通話,兩人電話均長松口氣。
這段時間,蕭守唁確實沒什麽異常,“行了,大概率沒什麽太大的事情了,我們安心吧!以後誰都甭提高恩雨這三個字。等再過段時間。過個兩年,給他介紹個女朋友。”
“嗯嗯,知道了趙大參謀長。”李守信電話哪調侃道。
“去,一邊去,勞資只是副參謀長而已。”趙乾坤笑著說道。
身處總隊的蕭守唁小,這段時間一直在安排著些事情,尤其是當他感覺自身身體素質差不多的時候。
通過這段時間的準備和調查,手中拿出一份申請書,只見上面寫著:申請進入邊防緝毒武警部隊。
刷刷刷,蕭守唁毫不猶豫的將這份申請書填寫完畢,哪怕讓他去哪裡當個排長,他都願意。
填寫完畢後,蕭守唁敲開蘇衛國的辦公室門。
“主任。”
蘇衛國看著面前這位小夥子,錯愕的開口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麽?”一般情況下,沒事的時候,蕭守唁是不會打擾到他的。
“嗯,謝謝主任這麽多天來的照顧,”說著蕭守唁朝蘇衛國敬禮。
而後接著說道:“這邊因個人原因,決定辭去您秘書一職,還望主任批準。”
說完蕭守唁便將自己手中的申請表遞給蘇衛國。蘇衛國看著面前的申請表。
很久不抽煙的他,從抽屜內掏出一根煙,發一根給蕭守唁。蕭守唁連忙幫蘇衛國點上火。
不一會,蘇衛國看著面前這名眼神堅定的小夥子,
開口道:“你知道這份申請書的含義麽?你了解這支部隊麽?” “主任,我明白,我已經想好了。”蕭守唁開口道。
“糊塗。”蘇衛國猛的拍下桌子,“你以為你每天跑個十公裡,天天搞搞體能鍛煉,你就可以去哪裡了?我告訴你,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你去哪裡你只會拖後腿,你知道麽?你以為你的身體素質,比特勤中隊的成員要厲害,你就很牛逼了?你這個樣子,只會給他們造成困擾。你自己說說,你去哪裡可以幹什麽?”
“我去哪裡至少可以當名排長吧?”蕭守唁開口說道,緊接著他又說道:“我聽聞,會先展開三個月的集訓?如果集訓完,不適合,會被退回原部隊。這一期集訓馬上要開始了,我想去嘗試下。”
“你考慮清楚了?”蘇衛國看了蕭守唁一眼。
“嗯,我考慮清楚了,主任。”蕭守唁看著望著自己的蘇衛國,他沒有如同以往一般的避開,而是同他對視著。
蘇衛國從蕭守唁眼神當中,看到了那堅定不移的信念。他知道就算強行留下來,也是沒有任何的含義的。
隻得在蕭守唁哪張申請表上,刷刷簽上自己的大名。
“到了哪裡,自己好好照顧好自己,如果扛不下去了,就回來,總隊不缺你這一個位置。如果真的進去了,記得保護好自己,活著比什麽都重要。那邊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畢竟很特殊。也許以後想聯系你都聯系不上了。”蘇衛國如同一名老父親一般叮囑著。
“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你也可以打我的電話。雖然不一定能夠幫你解決。”蘇衛國自嘲道,因為他明白,蕭守唁要去的那個地方,保密性和特殊性。
那是屬於公安部與總部直接管轄的,能夠對其下命令的,整個體系內,只有總部參謀長和司令員。
至於其他的將軍以及常委,對於他們的命令,完全可以無視。
“我明白,謝謝您主任。”蕭守唁看著蘇衛國感激的說道。
離開蘇衛國的辦公室後,蕭守唁將申請書上交到總部某部門。總部接到蕭守唁的申請後,迅速對其展開摸底調查。
兩天后,蕭守唁接到了總部給他的文件,看著上面秦參謀長的簽名。
他知道,自己通過了第一關,兩天后將前往總部集合,這兩天內,蕭守唁開始將自己的工作與繼任者進行交接。
總隊所有的人都知道,蕭守唁將要調任總部,但是沒有人知道他是去哪裡。
炊事班的戰士們,對蕭守唁祝賀著:“蕭乾事,以後來總隊,就是總部領導來視察了?”
“沒有的事,借調,借調而已。”蕭守唁微笑著答道。
“一樣的,誰不知道,借調後,就變成調走了。”戰士們善意的調侃著。
兩天后的清晨,收拾好行李的蕭守唁,獨自站在總隊大門前,他本以為自己獨自一人去總部,沒想到蘇衛國早早的站在門口等著他。
“主任。”蕭守唁看著蘇衛國想說什麽,但是什麽痘沒有說的出口。
“走吧!我送你去。”蘇衛國開口說著,兩人便坐上蘇衛國得配車。
一路上蘇衛國通蕭守唁閑談著,如同將要送自己的孩子去遠方的父親一般。
此去經年,莫問前程,不問歸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