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處理完湘南的事情,同高恩雨的舍友們告別後,離開了星城。
這段時間,李守信一直陪著他,兩人登上了前往北平的飛機。
李守信看著沉默不語的蕭守唁,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安慰好。
只能學著士兵突擊裡面的連長一樣,給他往嘴巴裡面塞奶糖。
蕭守唁看了李守信一眼,本以為自己很堅強。這突然而來的關心,讓他崩不住,偏頭不去看他。
望向飛機外的高空,無聲哽咽。李守信拍了拍他的肩膀,雙目通紅。
下飛機後,蕭守唁突然問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現在我們體系內,哪裡比較危險?”
李守信看了眼蕭守唁,他從他的眼神內看到了死志。
“你他媽,瞎扯什麽,你老蕭家好不容易出了你這麽一號人物。你打算幹嘛?你想過你爸媽沒有?你打算讓你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李守信抓著蕭守唁一頓臭罵,深怕他乾傻事。
“像個爺們一樣,勇敢的活下去,如果因為小高的原因,導致你出現什麽意外。你讓你爸媽怎麽想?讓小高的父母怎麽辦?你想過沒有?怎麽如此幼稚?給勞資清醒點,好好活著,努力工作。實在不行,你就休息一段時間,而後出去走一走吧!”李守信開口道。
聽著李守信的話,蕭守唁知道他說的對,但是在怎麽對,也緩解不了他內心深處得痛楚。
那種痛,就宛如心臟內,有一個小人,在拿著電錐,不停的望心臟處邊扎邊擰。
“人死很容易,最難的是活下去。”李守信盯著蕭守唁的眼睛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班長,您放心。”聽著蕭守唁的回答,李守信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知道,還是假知道。
李守信將蕭守唁送到總隊後,便轉身離去。這段時間,他打算找點關系,調到總隊來。看住蕭守唁,他怕自己這位小兄弟,做什麽傻事情。
蕭守唁回來後,第一件事情,便是來到蘇衛國的辦公室。
看著站起來迎接他的蘇衛國,蕭守唁開口道:“主任,謝謝您,這段時間給您添麻煩了。”
蘇衛國看著蕭守唁,走向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回來就好,你這段時間不再,我都有點不適應了。很多事情都沒有處理好,抓緊時間,上崗吧!”
蘇衛國看著蕭守唁,他知道,現在對於自己的秘書而言,所有的安慰都是毫無用處的。唯有讓他投身忙碌的工作當中,方可忘記內心的傷痛。
“嗯嗯,好的主任,您放心。”蕭守唁說完便掩門出去。
這一次確實需要感謝蘇主任,如果沒有蘇主任和楊佔成參謀長兩人的幫助,可能這件事情會增添很多波瀾吧!
自己的可人兒就這麽沒了麽?蕭守唁伸出右手,仿佛要抓住什麽,但是什麽都沒有抓住。
到現在為止,他還不敢相信,自己的可人兒就這麽沒了。
蕭守唁握著胸口的戒指,這是他和可人兒的信物,雖然遲了點。
回來後的蕭守唁,連晚飯都沒有來的及吃,開始投入緊張的工作當中,忙到凌晨一點半,他總算將蘇主任這段時間的事情安排清楚。
夜深人靜後,洗漱完的蕭守唁,躺在辦公室內的那張小床上。
以往這個時候,自己都將同高恩雨兩人互訴今天的苦樂。
只是現如今,蕭守唁打開手機,看著高恩雨的微信界面,時間還停留在那天下午。
蕭守唁聽著高恩雨最後的語音,
咬著被角,壓抑自己的哭聲。 “睡著就好,睡著就可以見到老婆了,我要趕緊睡覺,”蕭守唁自言自語的說道。
在這種愁思下,蕭守唁進入了夢鄉,這麽多天的勞累,很快就讓他進入了深度睡眠。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許是高恩雨不希望看見他這麽難過,並沒有出現在蕭守唁的夢鄉。
第二天清晨,強軍戰歌將蕭守唁喚醒。起床後,蕭守唁換上作訓服,跟隨著總隊直屬大隊的戰士們,一起進行鍛煉。
戰士們看著突然出現的蕭守唁,他們不知道這段時間蕭守唁發生了什麽事情。
只知道蕭秘書,休假了,其中有名同蕭守唁相識的班長開口問道:“蕭秘書,怎麽休假就回來了啊?”
蕭守唁開著這名班長,開口說道:“嗯,領導有事,不就回來了麽!”
“嘿嘿,我就說咯,您這才休假多長時間嘛!怎麽就回來了咯。”
那名班長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看著跑遠的蕭守唁,沒有在開口說話。
等直屬大隊的五公裡跑完後,戰士們看見蕭守唁還在跑步。大家都好奇的議論著,“蕭秘書這是打算幹嘛?打算苦練體能麽?”
跑完十公裡後,蕭守唁回到辦公室,辦公室內,給他配備了獨立的衛生間。
花灑上,那冰涼的洗澡水,噴淋在蕭守唁身上,他感覺到心臟有種收縮的壓抑感。這種感覺莫名的讓他覺得很舒心,很安心。
就這樣,蕭守唁逐漸的開始了一日的工作,蘇衛國看著這名小戰士,他沒有想到,蕭守唁這麽快恢復過來,原本他還以為至少需要一個月左右的過渡期。這名小戰士,比他想象的當中要堅強。
蘇衛國笑著點點頭,現在的蕭守唁,同之前沒有什麽太大區別,唯一不同的一點,每天早上都能夠看見蕭秘書,出現在訓練場,下班後,能夠看見他出現在器械訓練區。
風雨無阻,雷打不動,只有熟悉他的參謀和乾事才知道,蕭守唁沒有之前那麽靈動與開朗了。
現在的他變得沉默寡言,很少同大家交流,尤其是那幾位食堂的炊事班戰士,他們發現蕭乾事,最近這段時間,臉上沒有出現過笑容。
“你們說,最近蕭乾事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雖然對我們還是如以往一樣,但是我發現他最近不愛笑了,你們誰見過他笑麽?”
“沒有,好像自從他休假回來就變了許多,聽說好像家裡出了點事?也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我聽說,好像是最疼愛他的外婆去世了吧?”
“啊?你小子聽誰說的?不會吧?這種事情........”
“難怪,我就說,這段時間怎麽蕭乾事明顯變化好大。臉上都失去笑容了。”
食堂的幾位戰士,在準備晚飯的時候,閑談著。
“大家當中什麽事情痘沒發生,這種事情,誰內心都不好受,而且蕭乾事還小,還是個孩子,等會老羅,你做點雞蛋灌餅,蕭乾事最喜歡吃你做的雞蛋灌餅了。我等會給蕭乾事做點鹵牛肉,他喜歡吃牛肉。小泉,你去把倉庫內的那壇子醋泡蒜拿出來,應該可以吃了。我們給蕭乾事晚上弄豐盛點。”
“好嘞。”炊事班的戰士們都開口答應著。
畢竟他們知道,蕭乾事,是真心把他們這群士兵當朋友了,不同總隊的其他軍官們,都是嘴裡的。
這些事情,對於他們這群在部隊呆了好幾年的人而言,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