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醒來的蕭守唁,看著周圍的環境,他發現這應該是賓館。
這時候他聽見開門的聲音,他以外是李守信,結果一張他魂牽夢繞的臉出現在眼前。
“你醒了?”高恩雨俏皮的看著蕭守唁。
“你怎麽來了?我不會是做夢吧?你趕緊打我兩巴掌看看。”蕭守唁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
高恩雨走過去抱著他,開口道:“不是夢吧?”
蕭守唁抱著高恩雨,開口說道:“不是夢,你怎麽突然來了?”
“是李守信打電話給我的,他告訴我說,如果有時間趕緊來北平,蕭守唁喝多了,和神經病一樣的見人就磕頭。”高恩雨俏皮的笑著說道。
聽著高恩雨的話,蕭守唁頓時臉都黑了,不確定的開口道:“不,不,不會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李守信是這麽說的,一聽這話,我不就趕快從星城坐飛機趕過來。我到來以後,李守信才走的,你真的是睡的和死豬一樣啊!到底喝了多少啊?”高恩雨開口問道。
“高興,高興你知道麽?來,我給你看看。”說著蕭守唁把錄取通知書給高恩雨。
“看到了,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了,我男人真棒。”
“本來我想明天去星城看看你的,畢竟每次都是你來看我啊!我還想著給你個驚喜呢!沒想到你突然飛來了。”剛說完,蕭守唁感覺有點餓,肚子內傳來一種名叫饑餓的叫聲。
“好了,我知道你肯定餓了,給你買了吃的,快吃吧!”說著高恩雨便拿出買來的皮蛋瘦肉粥和一堆吃的。
蕭守唁一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多種了,驚訝道:“我睡了這麽久啊?”
“你才知道呢?下次不要喝這麽多了,對身體不好。”蕭守唁聽著高恩雨的話,看著自己身上明顯換掉的衣服,還有那掛在陽台的衣物,他知道這段時間,自己肯定吐的稀裡糊塗。
兩人相擁而眠,互相訴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趣事,蕭守唁心想這種感覺真好。
第二天清晨,李守信沒有打擾蕭守唁,他們的兩人世界,蕭守唁還是決定陪同高恩雨去一趟她的學校。
兩人收拾好行李,前往機場,這是蕭守唁第一次做飛機,對一切都擁有著好奇,隻得克制住自己,緊緊的握著高恩雨的手。
當飛機翱翔在雲層,蕭守唁看著窗外的風景,這是第一次蕭守唁盡距離的欣賞陽光和雲層,一切感覺都那麽不同。
時代在進步,科技也在進步,要是換做之前,誰敢想啊?
飛機上,當空姐問詢蕭守唁要喝什麽的時候,他一臉懵逼,他不知道飛機上還提供免費的飲品,開口問道:“什麽價格。”
蕭守唁的話,整的空姐都愣住了,高恩雨在一旁捂嘴笑的和傻子一樣,高恩雨隻好幫他解圍,一人喝瓶礦泉水。
還好蕭守唁在部隊這兩年,把臉皮練厚了,喝口水演示著自己的尷尬。
不一會,飛機降臨在星城,蕭守唁同高恩雨下來後,感慨道:“這時代,真的便利啊!上午十一點多出發的,不到兩點就到了,真快啊。”
蕭守唁跟在高恩雨的身後,今年高恩雨已經大四畢業了,留在星城的只有幾名同高恩雨一樣,在學校讀研究生的同學。
不得不說高恩雨的宿舍,是一群學霸宿舍,整個宿舍六個人,有四人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這要是在未來幾年,網絡發達的時候,肯定會被大家關注。
對於蕭守唁的到來,
同宿舍的三名女孩,表現了幾大的熱情,吃飯的時候,一直問著蕭守唁關於部隊的故事,她們都好奇這兵哥哥的生活。 蕭守唁撿著不涉及保密原則的故事,說給大家聽,氣氛一度融洽。飯後,相互加了微信,而後相約去看今晚橘子洲頭的煙花。
湘江邊上,站滿了來看煙花的大學生,現在的星城還沒有未來幾年那麽火爆,等再過幾年,星城成為一所網紅大卡城市以後,慕名而來的人更多。
看完煙花後,大家走在星城的大街上,星城不同於北平,也不同於蕭守唁他們的家鄉,街道兩旁都是小龍蝦和臭豆腐的味道,商家們在賣力的吆喝著。
凌晨四點,蕭守唁和高恩雨,兩人早早起床,今天他們打算去嶽麓山頂看日出。
這種時候,來看日出的基本上都是大學生情侶們,走到一半,高恩雨耍痞,要蕭守唁背她,還好蕭守唁體能還行,高恩雨也不重,山道上,蕭守唁背著高恩雨前行。
登頂後,兩人在清晨第一縷陽光突破雲層之際,以其為背景,讓同來峰頂看日出的登山者,幫兩人拍攝合影。
照片中,高恩雨依偎在蕭守唁的懷抱中。兩人將這張照片設置為手機屏保。
下山後,高恩雨帶蕭守唁遊歷了星城著名的景點,去吃了臭豆腐和烤腸。
因為時間的關系,蕭守唁他們未曾,前往星城新開的的溫泉中心。也未曾前往偉人故裡,只是在橘子洲頭仰慕了偉人年輕時候的風采,前往偉人母校參觀了一番。
9月9日兩人登上飛往北平的飛機,蕭守唁怎麽勸高恩雨都勸不聽,一定要送蕭守唁回北平,而且一定要送他入學。
蕭守唁沒辦法,隻得帶著高恩雨一路同行,抵達北平後,兩人格外珍惜剩余的點滴時光。他們都知道,下次再見面要等到明年了。
9月10日,高恩雨打扮的漂漂亮亮,見慣了她素顏的蕭守唁,此刻也被畫著淡妝的高恩雨迷住。
“看什麽看,傻子。”高恩雨給了蕭守唁一個衛生眼。
兩人牽手而行,前往北平武警指揮學員,來到學院門口,兩人對視一眼。
“就送到這吧!”蕭守唁深吸口氣抱著了高恩雨,而後轉身進入了校門。蕭守唁不敢回頭看,他怕到時候自己忍不住。
高恩雨看著自家的小男人,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而後默默轉身離去。
蕭守唁進入學校後,被分配到一個不同的班級,這個事情他聽李守信說過,他們所在的班級,不同於考學,考學的需要讀四年,他們只需要讀十個月,因此他們也沒有寒暑假,考學的寒假與他們無關,唯獨過年的時候,會放七天假,而且還不能離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