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李守信很煩,看見蕭守唁都感覺害怕,弄的這段時間他看見蕭守唁,都喊他班長了。
“班長回來了?”蕭守唁看著李守信開口道。
“別別別,您是班長,不勞煩您,我自己來。”說著李守信連忙自己拿著杯子,去打水。
“班長,那個”
蕭守唁話還沒有說的完,便被李守信打斷,“你先別說話,我思考個事情。”
蕭守唁無語的看著李守信說道:“有正事,瞎搞。”
“啥正事啊?”李守信開口問道,實在是這段時間被蕭守唁整怕了,整個就是祥林嫂,整體在他耳邊嗡嗡個不停,一直問班長我的外出呢?全中隊的新兵怕只有我沒有外出了,連七班的周老大都外出了。
一有機會,就在李守信耳邊念叨著,時刻提醒他,答應了他的三天假期。
“那個,排長剛剛來找你,我說你不在,他讓尼等會去找下他。”蕭守唁看著李守信說道。
其實他知道為什麽李守信最近,躲著他,本來他對於外出也沒什麽太多的想念,可有可無,只是過幾天,有個特殊的人,會來到北平看望他。
這種事情,可不好跟中隊說的,尤其是指導員對於這一方面很重視,整個部隊都在開展,防衝動犯罪。
每天巡邏哨下哨後都要進行十分鍾的思想教育,雖然確實是現在天氣炎熱了,大家內心容易燥動,而且外面大菇涼小媳婦,穿的越來越短,露的越來越多。
蕭守唁能夠理解部隊領導的想法,確實是害怕戰士們一不小心思想拋錨,所以夏季一般都是大練兵,把大家的火氣和體能給發散掉,然而巡邏哨的原因,導致很多戰士無法進行。只能每天下哨後進行十分鍾左右的思想政治教育,給大家加固下內心的心防。
雖然蕭守唁認為沒什麽太多的含義,身為士兵的一員,這種衝動犯罪,是基本不會發生,而所謂的哨後教育,真的是過度了,因為下哨後,大家都想著吃飯和睡覺,沒有心思聽你說些這種東西。
還不如讓戰士們自由討論下,今天哨位上看到了那位靚麗的美女,長得真好看,這樣效果還明顯一些。
“排長,那個排長?金排長?找我幹嘛?”說著李守信不等蕭守唁回答,便前往八班。
不一會,李守信便回來和蕭守唁說:“你帶幾個兵,和我一起去趟支隊接人。”
“是班長。”說完蕭守唁便找幾個班級內,正在自由活動的新兵們。
到營區門口,蕭守唁才發現,原來出公差的,不止是他們班,還有另外幾個,一個排出五到七人,安排十台空閑的巡邏車,浩浩蕩蕩組成一個車隊,前往支隊營區。
到達支隊門口,只見參謀長站在營區大坪中央,同一群穿著軍裝的學員們訓話。
回營區的路上,蕭守唁才知道,這次支隊將來自海南某軍官培訓學院的學生們,全部都安排在七中隊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基層培訓。
蕭守唁看著坐在車上,一直玩手機的學員,通過聊天,他知道,他們大部分是在部隊,考學上的軍校。
原本已經要放假回去了,只是這一次學校和北平的指揮學院,進行了交流互通,而後他們就被很苦逼的安排到了這裡。
聽車內的幾名未來的排長說,他們今年大二,不同於社會的大二,年齡都普遍比較大,車內還有一名二十七的大二學員。
回到中隊,那名二十七的大二學員,
被安排在了七班,蕭守唁他們班上安排的兩名學員排長,是其他排接過來的。 回到班上,幫兩名學員安排好床鋪後,李守信和他們閑談著,聽他們講著海南的生活。
蕭守唁在旁邊聽天書一樣,雖然他知道,地方總隊管理和北平風格完全不一樣,但是他沒有想到,在地方總隊,手機已經常態化,外出也很正常,除開訓練嚴格點之外,地方總隊的某些參謀和助理,基本上都實現了朝八晚六,周末除開值班均雙休的風格。
李守信坐在旁邊,深深的歎了口氣。不知道他是在歎息,學員排長哪飄逸的長發,還是在歎息學員排長形容的美好生活。
“開飯。”哨聲響起,李守信帶著班內的人員前往食堂門口。
按照流程,唱完歌以後,本可以進去了,突然文武斌可能今天和女朋友吵架了,或者發生了點什麽不愉快的事情,硬是覺得唱的歌聲不夠響亮,重新唱歌。
楊曉聰站在指揮位置,開口說道:“既然隊長覺得我們唱歌唱的不夠響亮,那麽我們就喊兩嗓子。都有,齊步走,一、二、三、四”
蕭守唁他們站在下面,齊聲嘶吼著,喊完以後,楊代理朝著隊長問道:“隊長,您看.....”
“你他媽的是聽不懂人話麽?我說的是重新唱過歌,誰讓你喊口號的。”文武斌當著部隊的面練著楊代理。
“是,”楊代理低聲的回復,而後說道:“大家看指揮啊!剛剛喊口號是亮下嗓子,聽吧新征程號角吹響,預備起。”
本以為這次唱的夠響亮了,結果文武斌又說什麽,有些人在裡面隻張嘴巴,不發音,要求分班唱,一個班一句的來,看那個班唱的洪亮就先進去唱歌,不行的留下,在外面練歌。
新來的學員排長,在蕭守唁後面和他說道:“你們隊長有好傻逼啊!”
蕭守唁聽著學員排長的評價,差點笑出了聲來。
李守信帶著蕭守唁他們剛準備進入食堂,李守信便被喊住了。
“李守信,你給我過來。”文武斌那尖銳的聲音從食堂側面傳來。
蕭守唁頓了下,帶著部隊進入食堂,剛剛打好飯,正準備吃,那名有著飄逸長發的學員排長開口了:“你們這吃個飯,怎麽感覺和賣藝的一樣,還需要表演一番,表演的好賞口飯吃,表演的不好,就沒得飯吃?”
聽著這話,蕭守唁真的忍不住了,強忍著不笑出聲音來,肚子都是痛的。
這時候,李守信陰沉著臉從食堂外進來,坐在蕭守唁旁邊。
“怎啦?”蕭守唁開口問道。
“就是個傻逼,我也是服了,別說了,吃飯。”說完李守信看了眼飄逸長發的學員排長,接著說道:“老孫,等會吃完飯要蕭守唁帶你去把頭髮剪了,隊長說你這長發不行。”
孫學員排長愣了下,看了眼李守信,開口道:“怎滴?因為我這頭髮被他練了啊?”
“沒事,他就是二百五,估計是被女朋友罵了吧!行了,吃飯,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