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嬉笑的士兵,可能不知道,上面打靶的姿勢,如果換作是他們,估計打完一個彈夾,右肩胛骨都要被震裂開。
經過一上午的立姿射擊訓練,蕭守唁逐漸開始適應,下面舉靶的士兵們,一個個開始忙碌起來,需要等他打完一個彈夾,而後統計,在換靶紙。
有幾名老兵,懶的數靶上的環數,一頓瞎報,報完拉倒,開始的時候,還有人來檢查,到了後面,基本上沒有人來檢查了。
就這樣,蕭守唁他們進行了三天的站姿打靶訓練,等大家的肌肉反應能力,差不多適應站姿的要求以後。
第四天,大家開始進行跪姿訓練,因為條件簡陋的原因,支隊沒有給大家準備沙袋,蕭守唁只能右膝跪地,地面凹凸不平,還有小石子在地面。
看著在準心出現的紅心,經過三天的磨合,還有數不清子彈的喂養。雖然這段時間,蕭守唁根本聽不清楚大家說些什麽,回到中隊,他和張志輝兩人,看著班內的人,就像是在看一處啞劇一般。
付出了肯定是有回報的,本來射擊一直都是蕭守唁的短板,這幾天,蕭守唁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和手中的95式步槍間的契合。
砰,砰,砰,槍管噴出火焰的光芒,適應了一段時間的立姿以後,跪姿在蕭守唁的感官當中,明顯要容易一些。
坐在回中隊的大巴車上,蕭守唁莫了莫陪伴了他八天的95式自動步槍,現在他閉著眼睛都能夠拆卸槍械的各個零部件,畢竟每天打靶完以後,大家都要給手中的槍械進行擦拭保養。
聽說明天會不一樣了,明天聽說會開巡邏車去,訓練遇到突發情況,以巡邏車為載體,迅速開展射擊。
次日,清晨中隊巡邏車組,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銳減一半,因為從今天開始,將要調派十台巡邏車前往靶場,其中含四輛敞篷獵豹。
車隊拉著大家前往靶場,一路閃爍著警燈,坐在敞篷車上的蕭守唁,感受著北平清晨火辣的陽光,和微涼的清風。
這兩者真的是矛盾的共同體,一路上,諸多私家車司機,看著駛過的車隊,眼神當中充滿著好奇,雖然北平看到軍人的機會比較多,但是這種連綿不絕的軍車,而且都帶著槍,大家還是會覺得好奇。
如果是平日,一兩輛,或者長久居住於營區附近的人,不會驚訝,因為這麽多車倆扎堆,處於營區附近的居民,知道這群士兵要換班了。
車輛駛入環線,環線因為上班的原因,車輛擁堵起來,這時候,只見帶頭的巡邏車,打開警報,鳴響警笛,帶著大家駛入了應急車道。
一輛輛越野車,從應急車道駛過,偶爾有那麽幾輛地方車輛,跟在後面,一同駛入應急車道。
來到靶場後,大家按照寧副隊的安排,分三組,進行戰術動作射擊訓練,車輛停在指定位置,車組長坐在車上,假裝車輛正在行駛。
“不好,前方有危險。”
車組長趕緊掏出手台,開始匯報,申請裝彈,旁邊的安全員,充當帶彈軍官;連忙將裝有子彈的彈夾給予車組長。
蕭守唁將彈夾撞上,開始依靠車門,以立姿瞄準靶位,這時候按照程序,蕭守唁開始喊道:“放下武器,雙手報頭。再次警告,放下武器,雙手報頭,第一發鳴槍警告。”
砰,空包彈打出,接著開始真正的射擊,這次蕭守唁他們的射擊,分別依靠車門,依托車身,進行跪姿瞄準射擊。
因為車輛的關系,
下面舉靶人員,可以輪流休息一段時間,三十位舉靶人員,也進行著分組,每個靶位三人輪流。 舉靶這種事情,沒有經歷過的不知道,聽著上面砰砰砰的聲音,你在下面不僅要舉好靶位,不要晃動,你還要小心,從頭頂掉石子和帶著火藥味的彈殼。
現在可以輪流休息了,大家都三三兩兩的坐在地上,開始揀從頭頂掉下來的子彈殼,用蛋殼拚湊成一些數字,或者形狀,更有相熟的幾位,想著等中午午飯後去後面挖彈頭。
可能是因為,打靶時間沒有之前那麽緊湊,或者是靶紙不夠的原因。支隊給大家發了一些之前考試的時候,寫錯字的白色貼紙。
對於貼紙,這群難得閑下來的士兵,如同又找到了新玩具一樣,開始在臉上貼些奇怪的字或者形狀,大家在坑底打打鬧鬧的,還有買瓜子帶到下面來磕的,就差那撲克鬥地主了。
半個月的打靶訓練,轉瞬即逝,蕭守唁他們知道今天是最後一天,中午的時候,看著那群臉上,身上,貼著白色貼紙的士兵,從坑底爬上來吃飯,不知道的,還以為靶子活了。
大隊長看著那群從坑底上來的士兵,氣的飯都沒有吃,將九中隊,十中隊的帶隊排長拉倒旁邊練了一頓。
挨練的軍官,跑過去本想練一頓士兵們,但是這群士兵們,大部分都是老兵和今年退伍的士官,他們一時之間也很為難,只能相征性的說了幾句。
士兵們罵罵咧咧的看著大隊長,而後坐下開始吃盒飯。
下午等蕭守唁他們打完以後,突然支隊長常有志過來了,陪同支隊長一起的還有參謀長,以及一群師部的參謀。
其中還有好幾名女軍官,看著女軍官那英姿颯爽的樣子,車組長們都在討論,師部的女軍官,就是不一樣,明顯比支隊的女軍官要長得好看。我們支隊那兩名女軍官.........
蕭守唁沒有去細聽大家的討論,只見副支隊長不一會安排,大家站在一旁,蕭守唁知道,打靶結束了。
這時候,蕭守唁看見一位股長跑到靶位坑, 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只見一批新的靶從車輛送下去。
“等會,我們的支隊長和師部的領導要打靶,一號靶位,安排一個穩妥的舉靶手,舉好了,不要亂動,如果支隊長來看靶,你們就不要說話。如果他不看靶,要你們報靶,你就報........”
說完股長還拿了一張,以及戳好了的靶紙過來,告訴大家,下靶後,立刻將這張靶紙換上去,讓支隊長檢查。
股長吩咐完,不放心似的戴在了靶坑,這時候,蕭守唁發現,支隊依維柯上,卸下一批手槍。
支隊參謀,幫支隊長他們壓好手槍子彈,而後支隊長同那群來自師部的軍官們,一起站在靶位五十米開外,進行打靶。
砰砰砰,不一會,一手槍彈夾的子彈打完,這時候,蕭守唁看見副參謀長想要下令收靶,被支隊長製止。
支隊長帶著那群軍官,走上前去看自己的靶位,支隊長看著自己的環數,搖搖頭,不說話。
那群師部的女軍官,圍上去看支隊長那個的環數,女軍官調侃著支隊長,看著支隊長面上的笑容,以及身邊的那群鶯鶯燕燕,怕是只有女軍官才會同支隊長調侃吧?那群同樣來自師部的男參謀,都站在隔壁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著。
支隊長走後,蕭守唁他們也啟程回中隊,在車內,當他聽到支隊長常有志的手槍環數時,蕭守唁差點笑了,要知道常有志可是師部體能、手槍射擊,最好的支隊長,沒想到.......
蕭守唁搖搖頭,其實也正常;畢竟支隊長年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