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領袖回來後,整個部隊的氛圍明顯不一樣,蕭守唁他們每天需要學習無數的條例,文件,政治思想。
這近半個月的時間。連基本的訓練都未曾開展,每天都是學習學習再學習。
蕭守唁看著新聞聯播,本來對於李守信說的話,他還有點持懷疑狀態,但是通過這半個月的種種跡象,怕是真的。
領袖回來後沒多久,蕭守唁他們又上了一次護送上任領袖前往中南海的勤務,從那時候開始,兩位領袖都在中南海,而且這段時間,所有的一切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事務,領袖都沒有出面。
對於每天觀看新聞聯播的蕭守唁,他就能夠發現,這段時間所有的事情,都是二號首長在處理,新聞聯播已經有半個月沒有出現領袖的身影。
“嘿,班長,我都想要去上哨了,”蕭守唁端起水杯對著李守信抱怨道。
“上哨?我難道不想哦!媽的又是電視電話會議,坐的我腰疼。”李守信開口道。
“你腰疼還好,我坐的屁股疼,兩邊的肉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
“行了,本埋怨了,趕緊的。”說完李守信便帶著蕭守唁前往學習室。
原本蕭守唁以為這次電視電話會議,又是一次枯燥的學習,沒想到這次居然是總部的電視電話會議,只見不同的界面,分別顯示北平,等地武警。
大家坐好後,不一會,只見總部新任兩位領導出現在鏡頭面前,領導們通報全軍,原*,徐某某,因受賄罪,現開除黨籍,.........
重磅炸彈,投入水面,雖然這段時間,一直有所謂的3.15案件小道消息,一直在流傳著某位副主席將要被審查的事情。
但是,蕭守唁從未想過,軍委主要領導,這種國家巨頭之一,真的會被抓,雖然只是原巨頭。
總部領導說完以後,界面來到了總隊,可能總隊的主要領導也被這個消息驚住,匆匆結束會議。
師部和支隊間斷的說了兩句,大家一時間沒事幹了,等大隊長走了後,指導員安排大家組織帶回。
這是蕭守唁開過最短的會議,總共半小時不到,四級領導們就匆忙結束了這次電視電話會議。
回班的路上,下面人的議論已經不重要了,突然之間很多小道消息,在中隊流傳,尤其是之前一名班長說過的,恐怕徐某某不會有善終了,此刻的他意氣風發,在樓道內,急於和所有人說道:“怎樣,你們看我沒有說錯吧?我就說了,.........”
蕭守唁聽著這些瞬間流竄出來的小道消息,沉默不語,跟著李守信回到了班級。
這一次十班大部分人都在,大家都老老實實的搬著凳子,坐在學習桌兩側。
李守信坐在首位,沉思不語,“大家放松點,放松點,該喝水的喝水,該幹嘛就幹嘛,我們聽上級領導吩咐就是。”李守信看著緊張的大家說道。
“各班,組織學習。”哨聲傳遍整個營區。
“把門關上,班副把報紙發給大家,看看報紙吧!”李守信安排道。
蕭守唁聽言,從報價上將報紙發給大家,給李守信面前也擺了一張,雖然大家都看不進去。
不到半小時,十班就恢復成自由活動的模式,這時候蕭守唁才湊到李守信面前開口道:“班長,你答應我的三天假呢?還能不能修啊?”
“你他娘的,都啥時候了,還想著你的休假。”李守信笑罵著道。
“等著吧!我琢磨著,
暫時應該不行,估計這段時間連外出都沒得機會。” “不是吧?班長,這麽慘的麽?我從下連到現在就還沒有外出過啊!你不要忘記我了啊!”蕭守唁拉著李守信,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他奶奶的,放心,三天,等過了這段時間,肯定給你辦好,等風頭過去了。”李守信說道。
“好咧,對了,班長,我聽說點壞了一百台點鈔機?老徐家裡還喂了老虎,獅子,聽說弄的和古時候的諸侯一樣?還有個動物園,這個是真的麽?”蕭守唁好奇的問道。
“我怎麽知道,這種事情,我又不是審查人員,這種消息不聽也罷,指不定是哪個無聊的人放出來的假消息,我還聽說,在那啥大樓下面有個金庫呢!還有說,保養了個女軍人,女軍人在那裡面還拉了一車金子走了的。這種事情,沒有證實的都是假的,小道消息。”李守信開口說道。
聽著李守信的話,蕭守唁點了點頭,還別說,李守信還挺講政治的,雖然蕭守唁心中疑問一大堆,比如三月份的時候,就有小道消息傳出來說要審查他。
那時候大家都覺得是小道信息,不可能,現在看來,空穴不起風啊!
兩天后,領導們都從震驚當中恢復了過來,各級黨委開始召開電視電話會議,一瞬間部隊多出很多學習文件,很多會議。
這時候的蕭守唁特別懷念訓練時光,已經差不多有大半個月進行訓練了。每天都是開吧完的會,背不完的指示,寫不完的心得體會。
“蕭守唁,你趕快找下,看我們班內有沒有關於徐某某的資料,全部細心的找出來, 只要帶有這三個字的,都送到隊部去銷毀,而後你出趟公差,去隊部集合,和指導員一起前往圖書館。”李守信開完會後,便下達一系列的命令安排。
指導員帶著蕭守唁他們一起來到圖書館,大家在書籍當中找尋著,徐某某,但凡只要出現這三個字,全本,全套銷毀。
指導員和吳曉超開著玩笑說道:“這還好是軍委二把手,不是我們的總隊司令或者總部首長,要是萬一那天我們之前的武司令被抓的話,那麽估計整個部隊體系從上到下,所有的電腦和系統都需要更換掉。”
聽著指導員的話,蕭守唁他們當做笑話樂了樂,不知道的是,幾年後,大部分一起來圖書館銷毀資料的戰友都退役了,而那時的蕭守唁,以領導者的身份親自參與了系統得更換。
晚上,李守信神神秘秘的回到了班級,開口和蕭守唁說道:“老徐死了。”
“什麽?”蕭守唁不敢相信的看著李守信。
“真的,剛剛和石哥聯系的時候石哥說的。”說完李守信頓了頓。
“還記得上次我們清明節去援助的兄弟單位麽?聽說這次是他們護送的老徐的靈車從301前往八寶山火化的。我聽石哥說,車隊是三輛車,車前面擋風玻璃貼著二字,三輛車,三個二。”說完李守信自己都笑了。
蕭守唁忍不住笑出了聲,真的是二啊!這一刻原先的巨頭之一,因為膀胱癌的原因,離開了這繁華的人世。
這一刻徐某某成為了過去,唯獨在歷史上留下不光彩的一筆,成為被盯在歷史恥辱柱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