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下連後的第二天,迎來了新的一年;蕭守唁看著忙碌的新兵,以及日歷上的3015年。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離開家鄉差不多快一年半了,起先還以為兩年的時間很長,結果沒想到,其實兩年真的很短暫。
尤其是這兩年間,蕭守唁覺得自己成長了許多,也成熟了許多,至少自己成功的成為了一名男人了,不在是小男孩了不是嘛?
班級內的新兵,看著坐在窗台面帶微笑的蕭守唁。他們不知道這名班長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雖然他們才來不到一天的時間,但是他們知道,他們的班長與眾不同。
尤其是寧副隊昨天晚上,開玩笑的說:“你們的班長,可是非常優秀的,身上扛著兩個軍功章的人物,未來的準軍官。”
通過一晚上的了解,新兵們知道,他們的班長,雖然是名義務兵,在中隊那群掛槍的士官當中,顯得格外突出,但是沒有那名士官能夠忽視十班的意志。
畢竟,大家都知道,中隊對於蕭守唁而言,只是過渡,不出意外,鐵定會提乾。
蕭守唁看了眼,忙碌的戰士們,看了下,覺得差不多了,開口道:“行了,大家休息吧!等會趙禮老兵帶著大家,去小賣部買點吃的。”
“謝謝班長。”董卓源,看著坐在窗台的班長,主動將蕭守唁的茶杯,放到其面前。
對於新兵,蕭守唁沒有那麽多的要求和講究。可能他們現在還不太熟悉蕭守唁的風格,等熟悉後,他們就會知道,能夠身在十班,是一個非常幸運的事情。
經過元旦假期的磨合,新兵們逐漸熟悉了班內的環境,大家的話語也多了起來。
聽著趙禮同新兵們吹著,自己的故事,蕭守唁在一邊只是笑笑不說話,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下連的時候,他的老兵也是這樣,抓著自己,一頓的吹。
那時候,蕭守唁還信以為真,直到後來,才發現每位老兵,都在自吹自擂,這一點現在被他們這一批同年兵完美的傳承下來。
賀亮看著面前吹噓的趙禮老兵,看著面前這兩名,吹捧著的新戰友,他覺得很假。因為他們其實最想聽的是班長得故事。
這批同年兵本來以為,新兵連的幾名義務兵副班長就已經很優秀,很厲害了。
直到來到中隊,經過一個元旦假期,大家通過互相了解的小道消息,通過廁所這一溝通平台,才發現新兵連的兩位副班長,在班長面前,都是弟弟。
賀亮他們其實最想聽的,是班長的故事。但班長不主動說,他們也不敢問。
賀亮看著面前配合著,趙禮老兵演出的兩名新戰友,雖然他們兩個在私下底也說,這種故事,聽的耳朵都起繭了。但是此刻的他們,還是裝作津津有味,且配合著豐富的面部表情,對於這一點,賀亮著實佩服。
蕭守唁注意到,班內這名明顯沉默寡言的新兵,看了眼他兩手手腕上,明顯是被煙頭燙出來的煙疤,想起中隊領導給他的那份資料。
這名叫賀亮的新兵,有自殘的傾向,雖然他手上的煙疤,都是來部隊之前的,但是誰知道他以後在部隊能夠乾出什麽來。
本來蕭守唁就是第一次帶新兵,沒想到三位裡面,還有一位是問題少年。
蕭守唁不知道怎麽帶新兵,尤其是帶有問題的新兵,但是他知道一點,新兵也是人,只要你用心帶,他們總會感受到的。正如那次參謀長的講話,為何可以引起老兵們的共鳴,
因為參謀長是真的用心了。 方法總比困難多,萬事之要你用心,總會有好的結果。
對於樸排長的建議,蕭守唁否決了,他知道樸排長的好意,但是讓他將賀亮區別對待,按照周傑的模式來,成為重點關注人物,蕭守唁他做不到。
他決定,對於賀亮,同其他兩名新兵一樣,不偏袒也不特殊化。
排哨的時候,寧副隊隱晦的提點了下蕭守唁,他懂副隊的意思,但是他還是堅持他自己的看法。
周一,出完早操,在大家期待的眼神下,樸蕾代理排長,拿著哨表,開始宣布著新的哨位。
賀亮站在隊列內,其實一直在走神,因為他知道,不出意外,哨表上並不會有他。新兵連的時候,班長就說過,對於他這類,有問題的人,中隊是不會也不敢安排其上哨的。
他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但是當他聽到自己的名字時,賀亮愣住了,不僅是賀亮愣住了,很多賀亮的同年兵,都隱晦的看向賀亮的位置。
“賀亮。”當樸蕾排長再一次喊到他的名字時,賀亮不敢置信的答了聲:“到。”
樸蕾看了賀亮一眼,開口道:“念哨位的時候,不要走神啊!”
賀亮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班級的,十班沒有那麽多的事。
這是三名新兵的第一個感受,班長很好說話,這個的第二感受。
像其他的班級,出早操回來後,還會站成一排,開個短會,聽著班長重複一些沒有營養的話。
來到十班後,他們發現,十班除開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班長需要叮囑一番,其他時候,基本上都不需要開會。
正如這次,士官,老兵們都按照隊列站好,賀亮他們知道,班長有話要吩咐。
“立正,簡單的說兩句,首先給大家給自己點掌聲,這一周流動紅旗,又成功的留在了我們班。 ”說完蕭守唁微笑著帶頭開始鼓掌。
大家興奮的拍著手掌,這是屬於班級的榮譽,尤其是趙禮,搞怪式的怪叫著:“好,牛逼。”
蕭守唁沒有搭理趙禮,雙手一壓,大家趕緊停止鼓掌,知道班長要說話了。
“流動紅旗,代表著上周,大家付出的努力,得到了肯定,我們大家每一位,都為它付出了自己的辛勤勞動。”
“新戰士們,也來了一段時間了,我們十班的傳統,歷來就是,乾實事,不廢話,不膩歪。沒有那麽多的屁事,同樣的,對於十班,我歷來都有一個要求,老兵們都知道。這次我再強調下,那就是讓流動紅旗,永駐十班。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有,有。”聽著面前拉開嗓子回應的戰友們。
蕭守唁開心的笑了,接著說道:“這一周,比較的特殊,因為三名新戰友,將要成為一名哨兵。所以在班級的衛生上面,我希望我們的老兵們,能夠主動點,不要什麽事情,都等著新兵去幹。”
說著蕭守唁看了眼老兵,“同時,新戰士,在哨位上,一定要聽招呼,不懂就多問,多學習,嚴格遵守哨位紀律。不要在哨位上稀裡糊塗,如果我聽見有老兵和我反饋,你們在哨位上松,那麽回班你們就等著挨收拾吧!”
說完蕭守唁嚴厲的眼神掃了眾人一眼,開口道:“解散。”
賀亮他們三名新兵,不知道為什麽,面對蕭守唁的眼神,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一時間氣氛有點沉重,三名新兵又回到了剛下連那會。有點害怕和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