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大家出操結束集合準備帶回時,大隊長,教導員一起出現。
“噓,集合,隊長同志,早操完畢,是否帶回請指示。”吳曉超排長吹哨讓大家集合後,敬禮問好道。
“部隊組織帶回。”文武斌沒有注意到大隊長他們的到來,剛說完這句話,大隊長開口道:“文武斌等一下。”
文武斌扭頭看著從身後出現的大隊長,教導員以及指導員,錯愕片刻,開口道:“是。”
大隊長走到隊列前面,看著部隊,開口道:“稍息,講一下。”聽著大隊長話,大家趕緊立正。
“稍息,”大隊長朝著部隊敬禮,而後緩緩開口道:“這次之所以早操後,要將大家留下來,乃是有一件大喜事,要同大家宣布。剛剛我和教導員接到支隊的同志,我們的十班長,蕭守唁。”
聽見大隊長喊自己的名字,蕭守唁站在隊列內立正大聲答:“到。”
“稍息,不用答到了啊!我們的十班長,已經通過總隊的提乾名額申請,剛剛總隊已經將十班長的錄取通知書,發到支隊,恭喜我們的十班長,將在九月份,前往北平武警指揮學院,進行為期十個月的軍官培訓。大隊和中隊為十班長趕到驕傲和自豪。”說完大隊長開始帶頭鼓掌。
大隊長說完後,教導員站出來,開始講到,“可能樸蕾知道,十班長新兵連的時候,表現就很優秀,曾經在新兵連代表全體新兵,做開訓動員講話,沒想到下連後,我們的十班長表現尤為突出,開創了支隊的先例,成為了支隊有史以來,最短時間內擔任副班長一職的新兵。我希望大家多多向十班長學習。十班長,上來講幾句。”教導員的話,讓蕭守唁進退兩難。
隊長和指導員還站在一旁呢!他望向文武斌,文武斌給了他一個眼神,蕭守唁知道什麽意思了。
跑步出列,朝著大隊長、教導員、指導員、隊長分別敬禮後,面向所有的戰友,激動的敬禮。
看著下面一百多雙盯著自己的眼睛,這一刻蕭守唁感覺到了久違的緊張,穩定了下情緒,緩緩開口道:“感謝大隊和中隊領導,對我的培養,謝謝你們。”
說著蕭守唁朝著大隊長他們的方向,九十度鞠躬,“同時,我能夠有今天,我要謝謝我們中隊所有的戰友們,對我工作的支持與配合,謝謝你們。”
說完蕭守唁朝著部隊鞠躬,起來的時候,雙目已滿含淚水,接著開口道:“謝謝十班所有的成員,不管是士官,老兵,還是新兵,謝謝你們,是因為有你們的奉獻,才有現如今的十班,才有我的今天,謝謝你們,我的兄弟們。不管未來如何,未來怎樣,我始終記得這一段同大家一起奮鬥的日子,我永遠是七中隊的一名兵。”
蕭守唁說完,掌聲雷動,回歸隊列的時候,他發現,之前那幾名對他有敵意的新兵副班長,眼中的敵意,如遇到烈日的寒冰,瞬間消散。
他知道他們的心思,一直想和自己爭一爭,覺得大家都是同年兵,為何我可以擔任班長,只是此刻,他們看到了現實的差距。正如有句話說的好,當你超過別人一點點的時候別人嫉妒你,當你超越到別人無法超越時,他們才會敬佩你。
聽著蕭守唁的話,大中隊領導們,都點了點頭,文武斌開口道:“好了,時間也別早了,大家多多學習十班長,各班帶回。”
回班得路上,眾人議論紛紛,大家有意無意得經過蕭守唁時,都開口說聲恭喜,
蕭守唁對於大家得善意,一路點頭微笑感謝。 平時回班的這段路程,蕭守唁感覺比平時要累一倍,看著站在班內等他回來的成員們,開口道:“散了吧!趕緊洗漱,馬上要開飯了。”
“小夥子,總算塵埃落定了。”飯後樸蕾班長來到十班,開口說道。
蕭守唁湊過去,幫樸蕾班長點火,“還是要謝謝這段時間,樸班長的照顧。”
樸蕾拍了拍蕭守唁的肩膀,開口道:“有啥好謝的,你自己上道,以後繼續加油,我還期盼著,等老了以後,指著電視上的將軍,對自己的孫子說道,看電視上這名叫蕭守唁的將軍,當年是你爺爺手下的兵。”
聽著樸蕾的話,蕭守唁抱住他,開口道:“借您吉言,您永遠是我的班長。”說著就著,不知道怎麽回事,蕭守唁就哭了,豆大的淚珠,打濕了樸蕾的肩膀。
樸蕾拍著蕭守唁的後背說道:“馬上就要當排長的人了,哭啥。”話雖這麽說,樸蕾自己的眼眶也紅了。
“行了,別整的和生離死別一樣,以後又不是見不著面,說不定等你學成歸來,你還成為我的排長了呢?”說著樸蕾自己就笑了,他知道,這種事情基本上不可能。
“樸班長,你是不是也要走了?”蕭守唁開口問道。
“嗯,是的,等閱兵後,我就會去支隊了,令股長那邊喊了我好多次了。”
蕭守唁明白樸蕾的話,其實早在指導員前往支隊擔任股長,令股長就想要調他走。只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樸班長一直未曾離開中隊。
現在自己的事情,也塵埃落定了,樸班長也要去支隊了,畢竟這段時間,樸班長也不好受,雖然大家都知道他是令股長的人,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尤其是文武斌,對於之前令導壓製自己一事,尤為在意,有意無意的多次找過樸班長的事,而且樸班長還有一個周傑這種定時炸彈在。
蕭守唁知道,樸班長其實也很心累,如果不是因為,樸班長覺得自己初任班長,很多事情沒有經驗。想著幫自己一把,扶一段路程,樸蕾班長早就拍拍屁股去支隊了,還用的著在這裡受這份窩囊氣。
樸班長也確實,幫了蕭守唁很多,尤其是新兵下連那會,畢竟他可沒有任何帶新兵的經驗。還有很多事情,在自己不是很冷靜時,也是樸班長在一旁阻止了自己很多衝動的蠢事。
對於樸班長的恩情,蕭守唁記在心底,這時候的他想起這一路上遇到的人,李守信,趙乾坤,現在的樸蕾,還有他不知道的楊佔成。
蕭守唁覺得自己很幸運,三代赤貧的他,能夠有今天,真的要感謝一路遇到的這些人,如果沒有他們,或者蕭守唁那時候選擇去了衛曙,沒有被從南明司令部,調劑到北平武警。
他怎麽可能會有今天,指不定到了今年也會面臨著退伍的選擇。有時候,人生就是這樣,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路口會有怎樣的風景在等著你。
也許正是因為它的神秘性,未知性,才讓大家這麽堅定不移的走下去吧!那怕是再多的艱難和挫折,大家也願意一直堅守,堅定不移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