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罵道:“這鬼秘境你也太隨意了吧,我現在正在經歷生死危局,你就這麽隨便的關燈了。”他罵完,突然想起之前黃樂菱在玉佩中的話語,似乎公儀玉潤脫離了隊伍。
連忙聯系公儀玉潤:“玉潤,你那邊什麽情況,有沒有與齊哥他們會合。”
玉佩之中並沒有傳來公儀玉潤的聲音,反而傳來李齊非常著急的聲音,並伴有戰鬥之聲,“浩弟,玉潤還沒有與我們會合,我們正想趕過去,但是出現了凶獸,怕難以短時間趕到。”
鄭浩非常著急,李齊他們現在就非常危險,黑夜中出現的凶獸雖然品階不高,但數量極多,如果黑夜過長,既然全是三品境凶獸,耗都能耗死你。
“看來只能自己跑回去尋找玉潤的情況了,希望不要出事啊。”
鄭浩閃身向右側跑去,準備繞半圈掉轉回頭,手裡不斷的拿著玉佩,詢問公儀玉潤的情況,但均沒有回音,這種情況不是人已死,就是玉佩丟失了,但是這才短短不過一刻鍾,會出什麽事情呢?
中途不斷冒出一隻隻凶獸,但看到鄭浩身後的凶獸群轉身就跑,有些速度較慢的凶獸只能感慨下命運的不公,便已命喪同類之口。
所幸兩者間的距離只有幾百公裡,鄭浩領著獸群耗費一刻鍾終於趕來,紫藍兩個光點在玉佩中重合,但並沒有發現公儀玉潤的身影。
鄭浩頓時著急,拿著強光手電筒不斷掃射,發現了留在草地上的玉佩,人失蹤了,心裡一陣慌亂,看著無盡的黑夜,不知從何處著手找尋。
突然,鄭浩感覺身後有道身影在找尋著什麽,手電筒一掃,竟然是那隻麒麟,麒麟眼中已無那種戲謔之感,似乎也顯得有些緊張,發出嘶吼之聲,群獸散去,鄭浩不明所以,難道是看著他傷心,動了惻隱之心。
鄭浩此刻心裡隻牽掛著公儀玉潤,面對一隻八品凶獸也無緊張之感,他臉部有些抽動,似乎想到了辦法,對著麒麟說道:“麒麟兄,你手下凶獸無數,可否幫我尋找一人。”
突然鄭浩感覺到一道靈識傳音:“浩哥,我已安排人去尋找少夫人了,放心,很快就有消息。”
“麒麟兄,是你給我傳音,你認得我?”
“浩哥,我當然認得你,如果沒有你,哪會有我的今天。”雖是靈識傳音,但似乎感覺這語氣有種咬牙切齒之感。
“麒麟兄,你今天帶領群獸追了我幾個小時,是不是與我長得相像之人曾經有過仇怨?我真的只有17歲,修行才幾個月,你真是認錯人了。”
“鄭浩,你化成粉塵我都能認得,你說我怎麽可能會認錯人。我們沒有仇,也沒有怨,只是見你很不爽,故意戲耍於你,爽不爽,驚不驚喜。”
說完,麒麟化作一位翩翩少年,穿著青色長衫,長得溫文爾雅,玉樹臨風,一臉笑意地盯著鄭浩:“浩哥,我叫白啟,不記得我很正常,我們已有無數載歲月未見,見著你有些激動,今日沒嚇著你吧。”
鄭浩呆若木雞,陷入了沉思,“這隻麒麟竟然可以化形,而且說無數載歲月未見,難道我是老怪物轉世重生,可是我沒記憶啊。”
“白啟兄,我現在腦子有些亂,你還是想辦法幫我先找到玉潤再說吧,唉,進入這秘境我現在都不知道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到哪裡去?”
“浩哥,放心,我聽到你跟少夫人的對話,少夫人從此處離開還不過兩刻鍾,加之黑夜中危機重重,肯定離開不了多遠,
不會超過一刻鍾便會有消息傳來。”白啟顯得信心十足。 但鄭浩心怕有意外,來回踱步,走了一圈又一圈,白啟也微微有些著急,感覺自己今天玩得有些過分了,暗暗想道:“是不是今日之因,才會給當年的我留下無數噩夢,真是有果必有因,唉。”沉沉地歎了口氣。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陣獸鳴之聲,白啟激動地道:“浩哥有消息了,隨我速速趕去。”
白啟抓住鄭浩消失在原地,轉眼前出在在凶獸群的後方,抬頭望去似乎有零星的幾道光點在閃爍,像是強光手電筒發出的光亮。
“玉潤跟一群人類修士在一起,怎麽會把玉佩丟下。”鄭浩有些不解。
當鄭浩跑近時,發現公儀玉潤被反綁著雙手,嘴上捆著一條白巾,無法出聲。其它幾名修士則是一臉驚恐地看著圍得越來越多的凶獸,甚至有兩位修士的褲腳濕濕的,看來給嚇尿了。
鄭浩穿過凶獸群,一道殘影閃過,抱起公儀玉潤便往凶獸群閃去,迅速地用刀割斷了白巾與繩子,緊緊抱著她,並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
公儀玉潤眼泛淚光,楚楚可人,細聲地說道:“浩哥,我以為再也見不著你了。”鄭浩輕輕地擦拭著她的眼角,勸慰道:“不用怕,有我呢,先跟我說說是怎麽回事。”
公儀玉潤指著那群人類修士,氣憤地說道:“居中的那人是沙城武院副院長章玉芝之子,名叫項鼎,在武院聲名狼藉,不知道留下了多少亡魂。在武院時便一直騷擾我,我在追趕你的路上突然天黑,讓我不察,被項鼎等人偷襲。”
項鼎看著眼前的兩人你儂我儂,眼露凶光,“小子,我要得到的東西豈是你這等宵小之輩所能染指,你最好現在把玉潤還回來,不然叫你全家不得好死。”
龍有逆鱗,綁公儀玉潤在先,竟然還拿全家性命威脅於他,鄭浩豈能不怒,一道殘影閃過,待看清楚之時,一把殺豬刀已架在了項鼎脖頸之上,項鼎一臉驚訝,但並沒有緊張之感。
“鄭浩,你敢殺我嗎?我可是沙城武院章玉芝的獨子,你殺我試試,我媽肯定會滅你全家。”
“項鼎,你這智商能活到現在,怕都是扛著你媽的名頭,可這是秘境啊,這裡被密密麻麻的凶獸圍住,無人能靠近,殺了你們這一群,又有誰能知曉,傻帽。”鄭浩提刀一抽,項鼎已身首異處。
“白啟,其它的就交給你這些兄弟了。”說完,攬著公儀玉潤的細腰向後方閃去。
白啟一聲令下,一群凶獸向著那幾名修士圍攻而去,僅僅一個呼吸,團滅,僅留下微微血跡,其它均已入凶獸之口。
公儀玉潤目光有些呆滯,仿佛沒有回過神來,腦海裡不斷地回響著:“浩哥殺人了,浩哥殺人了。”
鄭浩已知公儀玉潤所想,連忙安慰道:“玉潤,憑你對項鼎的了解,你覺是他會放過我嗎?”
公儀玉潤搖了搖頭,呢喃道:“不會。”
“既然不會,那就只能先殺了他,誰叫他拿我家玉潤來威脅我,還拿家人性命威脅我,雖然我還是第一次見他,但他不死,我心不安。”
公儀玉潤此刻突然有些想通了,點了點頭,抱得鄭浩更緊了。
突然,玉佩上傳來了李齊斷斷續續的聲音,“浩弟,找到了玉潤了吧,哥哥可能要先走一步了,這凶獸太多了,靠,竟然來了這麽多五品……”。
鄭浩急忙大叫道:“白起,我有位哥們被凶獸圍困,你速度快,能不能幫忙支援一下。”
白啟感覺到鄭浩非常急切,沒有言語,閃身便已消失於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