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接下來大屏幕上出現的正是狼狽至極的袁帥。袁帥藏身於一塊石頭後,左肩不停的在流血,右邊的機械臂現在已經露出了金屬骨架。
剛剛真是好險,好在自己還有機械臂,要不然那個詭異的麻痹射線一定會要了他的命。即使有能量護盾的保護,袁帥還是覺得身上有些地方還是不聽控制。
袁帥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望著不遠處那塊黑色的石頭。那裡有水,有能夠救命的東西。袁帥很明白,如果自己在兩個小時內不進水的話,那麽他就會脫水然後昏厥。這樣一來自己就更加的沒有勝算了。可是那個叫火狼的人實在是太過狡猾,他看到袁帥受傷逃跑也不追擊,就守在那處水源。他這個絕對無疑是正確的,這就是經驗的差距。如果說是正面對敵的話,火狼雖然勝算頗大,但絕對不可能全身而退。那麽接下來的時間,即使他戰勝了袁帥,那麽後續的挑戰者也會將他打敗。在這裡失敗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亡。所以火狼現在的選擇無疑是最正確的,即使他不出手,袁帥在長時間不進水的情況下也堅持不了多久。
在這裡水才是最要命的東西,如果沒有水,即使你的實力再高,那也免不了被這地下岩漿炙熱的溫度烤成人乾。
火狼躲在距離那塊黑色石頭一百五十米的地方,那裡正好對著水源的位置。可以這麽說,只要有任何一個人想要喝水,那麽就必須要經過他的正面。到了那時候,可就是他手上那柄十字弩的天下了。這裡有規定不可以用槍械,但是冷兵器都可以使用。火狼選擇的是十字弩,這也是他最擅長的武器之一。一百五十米的有效射程,只要出現在射程之內,火狼絕對不會失手。
袁帥現在處境就十分的尷尬了,他在進來的時候並沒有人給他提供任何武器。可能是自己擁有機械臂的原因吧。自己既然擁有機械臂,那自然就不需要武器。可是那幫人就沒有想過?他的這條機械臂可是幾乎完全不聽他擺布。就在剛剛那是生死存亡的時刻,這機械臂才慵懶的一動,這才堪堪保住了性命。現在袁帥可真的是進退兩難,去喝水,那麽等待自己的一定是一枚弩箭,估計跟自己左肩上的那枚一樣。不去喝水,那自己早早晚晚都是要渴死的。說實話,袁帥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出現了慌張。他從小就被逼著學習如何解決問題,真因為這樣他到現在還沒有碰到過真正將他難倒的問題。
“怎麽辦?怎麽辦……”袁帥不停的問自己。
難道這一次真的是黔驢技窮了?難道就真的沒有任何機會了?
袁帥想了很... ...
多方案,可是經過自己仔細一推敲,沒有一個可以成功。這讓袁帥有些心灰意冷,絕望這個詞袁帥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可現在他就正好被這壓抑的氣氛壓得穿不過氣。
“看來今天真的要埋在這裡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會不會有人記得我。”感受著身體內的力氣一點點的流失,他的頭腦也因為脫水開始出現眩暈的感覺。種種跡象表明,現在的袁帥已經來到了崩潰的邊緣,絕望的深淵。
“起來廢物!遇到事情不要慌,想做兩個深呼吸讓自己冷靜。越是在絕境就越是要保持冷靜!如果你變得急躁,即使你受到的只是輕傷,也會因為你的急躁引起的血流速度過快而喪命。”
“孝順的孫子,你看那毒馬蜂也就是那麽幾千隻,一個叮你一下絕對死不了。
” “那些蟑螂是不吃肉的,即使吃那也是吃你……”
就在袁帥昏昏欲睡的時候,小時候的往事一件一件的在他的腦海閃過。這些畫面根本就不容你控制,最主要的是在這些痛苦的回憶中,都有同一個人的身影。這個人就是表面上將他一個人拉扯大的爺爺,其實這家夥就是一個好吃懶做到了極點的老酒鬼。指望他養活我?那我現在估計連骨頭都剩不下了。這老家夥自從自己四歲以後,就根本沒有出去找過什麽吃的。還不是自己一點一點的將別人給的食物拖回家?到家後還有受這老不死的嘲笑,然後這個不要臉的竟然將所有食物獨吞。 理由很簡答,他說他是家裡的唯一勞力,所以他必須要多吃一點,要不然就滅有力氣養活自己。
由此可見這老家夥究竟是有多麽的該死,有多麽的恬不知恥。可是當時的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力,只能那老家夥說什麽自己就去做什麽。因為這個老家夥可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雖然他懷疑過這一點,但最後他還是要承認自己與那個老家夥的血緣關系。至於這老家夥更是將倚老賣老使用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每每他病倒的時候,他都會提出一些非常無理的要求。例如有一次這老家夥說自己的身體不舒服,然後又說自己的病只有在山崖上的哪一個巨大的蜂巢中才有。如果得不到蜂巢,那他就一定會病死在床上。於是自己就真的頂著數千拳頭大小的毒馬蜂將老者所需要的東西弄了回來,回到家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已經完全變形了渾身上下不滿了大包,如果不是有身份牌,那老家夥估計會把自己當怪物給大義滅親。但是自己還是活了下來。
想知道如何讓自己的奔跑速度達到人類的極限嗎?想知道一身肌肉的強悍爆發力的方法嗎?想知道這些的秘訣嗎?
那... ...
就跑,不停的奔跑。如果這些詞匯的意思你並不是非常的明白,按說白了就是逃命,每時每刻都在逃命,每分每秒都在為了活下去奔跑。
“對了!”袁帥回憶著小時候的種種,忽然他感覺自己的眼前一亮。他忽然發現自己似乎並不是什麽軍事素質過硬的人,他最擅長恰恰是如何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