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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演唱會現場的氣氛嗎?
陸籽期先前一直認為,演唱會現場無比嘈雜,沒有辦法真正的去欣賞一首完整的音樂,還不如去購買幾張歌手的專輯來的實惠;但當陸籽期真正的變成一位演唱會現場的歌迷時,自己原先的看法漸漸發生了轉變。
絢麗的燈光下,所有觀眾拿著應援棒頗有默契的隨著節奏揮舞著,形成了一片片燈光點綴的波浪,舞台上的鼓手,吉他手,鋼琴師全都被現場的情緒感染,每個人的身體都隨著音樂的節奏一起搖擺著;演唱會的音樂確實不如專輯來的清晰,但卻擁有插上耳機聽專輯永遠得不到的,那種沉浸式的興奮感。
舞台正中央的虞嫣今晚無疑是最閃亮最美麗的天使,美麗的眼眸中閃爍著無比熾熱的光芒,盡管汗水一點點順著臉頰向下流淌著,自己也感受不到一絲疲憊;歌迷被歌手和演奏者的激動情緒鼓舞著,舞台上的人被台下的氣氛感染著,彼此互相給對方動力,將演唱會的氣氛推到最高點。
陸凌米坐在舞台正對面的看台上,周遭的氣氛讓自己的身體也不免有些燥熱;籽期警局的坐著,雙手將應援棒慢慢握緊,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舞台上那位擁有龐大氣場的天使,一位能夠將自己輕松看透的女人。
清晨在觀眾席上的聊天,可能會隨著時間一點點在記憶中淡化,但卻也在一點點改變著陸籽期的未來;不知是否是籽期的錯覺,總感覺舞台上的虞嫣不時的會與自己四目相接,眉宇間似乎在跟自己訴說著什麽。
“謝謝大家一路的陪伴,虞嫣能走到現在靠的全是大家的鼓勵與支持,謝謝大家。”虞嫣在舞台上深深的鞠了一躬,現場也瞬間沸騰。
虞嫣站直身體,將左手的食指輕輕放在嘴前,會場頓時寂靜無聲。
“最後一首歌,《懂愛情的機器》獻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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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在幸福家園主樓那彩色玻璃上,反射著略顯神聖的絢麗光芒;較為幼小的孩子在老師的陪同下奔跑著,在草坪上打鬧著,年長些的孩子則三五成群的聊著天,不時傳出嘈雜的笑聲。
辦公室內無比的寂靜,讓人難以忍受的低氣壓似乎讓陽光也無法照射進來,整個房間仿佛這一刻變成了一片灰色,尤其是在李曉霞從陳潞口中聽到郭靖二人的死訊之後。
三人靜靜的坐在座位上,任由面前的這位女士用哭聲宣泄著自己悲傷的情緒,辦公室優秀的隔音效果讓幾人與外面的世界分隔開,孩子們純真的笑聲被一扇白色的木門徹底阻擋在了外面。
“郭靖二人和劉瑞在孤兒院的時候關系怎麽樣?”晨淼隨手在桌子的筆筒裡拿出一隻黑色水性筆,在手裡轉著,電腦屏幕上是幾張帶有郭靖宋強二人的畢業照。
李曉霞用手擦拭了幾下眼角,喉嚨上下浮動著,試圖製止住難以控制的哽咽,“關系不能說是很好,我先前也說了,劉瑞這個孩子壞的很,其他孩子都懼怕他。郭靖和宋強只能說是被劉瑞強行招攬的小弟吧,來到孤兒院的第二年開始,就一直跟在劉瑞身邊,不過這麽一想,這兩個孩子除了幫劉瑞寫作業打掃衛生,倒也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
“你了解郭靖和宋強在從孤兒院離開之後都在做些什麽嗎?”
“不知道。”李曉霞搖了搖頭,“不過他們兩個跟劉瑞不同,每年都會挑選幾個節日往孤兒院寄賀卡,上面一直都隻說他們兩個人現在過得很好,
並沒有細說他們現在在做什麽。我想應該是一些不太拿得出手的工作吧,畢竟這裡走出了太多的成功人士,如果不是什麽非常出色的工作,應該很難在回信中開口描述,我也就沒有在意。” 陳潞放下了拿著筆的右手,晨淼也象征性的點了點頭,而陸凌米則坐在一旁,側頭看著手機,眉頭微微皺起。
“不知您這裡有沒有讀卡器之類的東西呢?”
晨淼順著李曉霞手指的方向打開了辦公桌左下方第二個抽屜,“因為我們經常需要把相機裡的照片導入到電腦裡,所以我這裡有一個存儲卡的讀卡器,你看行不行。”
晨淼將儲存卡插進凹槽,連接至計算機,電腦上頓時便顯示出一個裝有數個視頻文件的分區。
“現在鏡頭上的這個人,你認識嗎?”晨淼打開第一個視頻,一個長相有些凶殘的年輕男子正望著鏡頭,雙手還在對著鏡頭設置著什麽。
“是劉瑞!這個人就是劉瑞,雖然離開這裡有一段時間了,但我絕對不會認錯。”李曉霞看著視頻上那張自己無比熟悉的面孔,十分激動的說著,這樣的舉動也將陳潞和陸凌米吸引了過來。
視頻中的劉瑞多次調整鏡頭的高度和角度,最後仿佛是聽到樓下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便慌亂的消失在鏡頭前;之後鏡頭中的內容全都與杜薇有關,除了杜薇使用電腦的畫面外,還不乏有許多杜薇日常作息,甚至是在客廳更衣的鏡頭;視頻的質量並不算好,播放途中不時會出現明顯的卡頓和花屏。
*晚上十二點,溪水公園,帶著貨喲,老師*
案發前一天,杜薇身前的電腦屏幕上一條語氣無比熟悉的信息讓杜薇身體不自覺的一怔,由於片刻後稍顯勉強的在電腦上敲擊了什麽,聊天框關閉,視頻也到此結束,當攝像頭再次開始錄製時,畫面中便出現了晨淼幾人。
“劉瑞在當晚將杜薇約在了溪水公園。”晨淼身體靠在椅背上,老板椅傾斜著;劉瑞這種讓人心生厭惡的聊天語氣,和對杜薇的獨特稱呼,讓眾人很難想象出其他人選。
“劉瑞這個孩子,明明杜薇對他這麽好,他卻一直心裡全是這樣畸形的想法。”李曉霞不斷焦慮的咬著指甲,眼神中原本對待孩子們的憐憫之色也早已消逝。
“好消息是,我們現在不用把時間花在尋找劉瑞身上了。”陳潞將手機屏幕轉向晨淼,上面是警局剛剛發來的信息。
“劉瑞來警局自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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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臂極其健碩,無比明顯的肌肉線條上深色的紋身將手臂填滿,蔓延至短袖深處;臉上有幾處較為明顯的刀傷,給稍顯青澀的臉龐增添了幾分社會氣息;黑色的半袖緊身體恤上印著一條盤踞的金龍,可能他自認為會讓自己顯得更霸氣一些,但從他在審訊室內四處張望的眼神中,晨淼只看到了初入社會的無知。
劉瑞顯然沒有適應審訊室低沉的色調以及將自己與桌子鏈接在一起的手銬,身體不舒服的扭動著,眼神四處躲閃,不敢與安埠陳潞二人對視。
“你說你是來自首的。”安埠將桌前的黃色文件夾打開,全程面無表情。
劉瑞點了點頭,嘴唇蠕動了幾下卻沒有開口。
“那你能告訴我們你是怎麽殺害的杜薇嗎?”
“什麽?我沒有!”劉瑞聽到杜薇二字瞬間變得無比激動,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手銬的鋼鏈拉直發出刺耳的響聲。
“坐下。”陳潞眼神中透露著與語氣相襯的冰冷,仿佛違抗自己的命令就會被直接關進小黑屋一般。
“你不是說你要自首嗎?”
“我確實是來自首的,不過是因為我殺了郭靖和宋強。”
單透玻璃後的晨淼雙眼一眯,事情好像在朝著有意思的方向發展。
“根據我們的調查,宋強二人的銀色轎車被人修改了車載電腦的代碼,遠程遙控駛向右側的人行道,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嗎?”
“沒錯,”劉瑞頻頻的點頭,“我們三個本來一起在黑市上接一些搶劫的活謀生,不久前郭靖接到了一個入室竊取資料的活,並且還可以確定當時房主不在家,這簡直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我們二話沒說就接下了這單生意,這一筆生意夠我們過三四年好日子的。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郭靖和宋強竟然將我悄悄排除在了計劃之外,想獨自完成任務,想二人平分巨額報酬;我實在沒有想到這兩個小子這幾年開始學會自己打算盤了。於是我悄悄的在他們搶劫要用的轎車上做了手腳,等他們拿到資料坐上轎車,我就可以把他們遙控到我的身邊,偽造成車禍自己獨吞這份報酬。”
“那看來你是成功了,既然如此,你為什麽又要來自首呢?”
面對安埠的疑問,劉瑞將頭扭向一邊,嘴唇糾結的蠕動著,“因為杜薇老師讓我來的。”
“杜薇?”
“嗯,我還沒有走遠杜薇老師就從身後叫住了我,跟我說她看到我親手結果了當時還沒有徹底咽氣的郭靖和宋強,說完還帶著哭腔指著我手裡那一份沾滿鮮血的資料,說對我非常失望……讓我自首。”劉瑞低著頭,像一個落魄的孩子一般,“杜薇老師,我愛她,我真的很愛她,不管我曾經做過什麽,我都不想看到杜薇老師哭;更不允許杜薇老師因為對我無比失望而流眼淚,那晚之後我腦海中一直在回響著老師當晚抓緊我的手腕哽咽的哀求,我不能讓老師失望,所以我決定自己來自首。”
“資料呢?”
“已經被我賣掉了。”
“賣給誰?”
“我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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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外,陳潞二人靠在灰白的牆壁旁,拿著咖啡的手慢慢前後搖晃著,舒展自己早已僵硬的身體時也在思考著下一步的動作。
“你剛剛一直在後面聽吧,你怎麽看?”安埠側眼望向坐在走廊長椅上的晨淼。
“他既在說實話,也在說謊。”
“什麽意思?”
“凌米看到杜薇面色驚恐的從郭喆家中跑出,如果按劉瑞所說,是看到了正在殺人劫物的自己,倒也完全說得通;雖然沒有準確的說明時間點,但杜薇離開的時間也與劉瑞描述的大致吻合,這是真話。”晨淼換了一下翹起的腿,雙臂在頭後交叉靠在椅背上,“一個連布置針孔攝像頭都要擺弄半天的人,竟然會知道如何駭入新型轎車的車載電腦,甚至還可以寫出了一個遠程遙控的移動端程序,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你的意思是?”
“確實是他最後從轎車中取走的資料,但是駭入車載電腦修改代碼,製作遠程操控程序的人並不是劉瑞,而是這次銀色轎車計劃的主謀,也就是劉瑞一直沒有供出的人。”
“那我們繼續順著這個方向問下去吧。”
“停。”晨淼叫住正準備推門進入審訊室的二人,“既然劉瑞不請自來,一定也是那個人計劃的一部分,與其繼續詢問主謀是誰,不如嘗試從他的嘴裡問出一些有關杜薇死亡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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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薇的屍體深夜23:00被人在溪水公園的草坪上發現。”晨淼將杜薇死亡現場的照片一一取出擺在桌上。
“我不知道!杜薇老師我是我殺的!”
劉瑞站起身向晨淼怒吼著,本來想抬起是右臂卻被手銬的鐵鏈緊緊拴在桌子上,猶如一條被人限制自由的惡犬。
“我奉勸你一句,在說話前先聽別人把話說完,不然巴掌會很快落在你臉上。”晨淼話語間品不出絲毫的感情,“杜薇自己在外租的房子中,我們找到了一個比較隱秘的針孔攝像頭,而你的臉就這麽完整的出現在了視頻開頭。”晨淼說著將視頻中幾張帶有劉瑞的截圖甩在劉瑞面前。
“我…這……”
“我想你也知道杜薇在私下進行某種藥品交易,我在這就不多廢話了;我們在杜薇我是的床墊下,發現了一個破舊的綠色鐵盒,鐵盒裡面堆滿了你寫給杜薇那些帶有威脅意味的字條。”
劉瑞看到被晨淼甩在桌上的證物袋,裡面全是布滿自己筆跡的字條,“杜薇老師她,全都,把我的字條全都收起來好好保存著?果然,果然杜薇老師是愛我的!哈哈哈哈哈!”
近乎病態笑聲。
“你安放的攝像頭可以將杜薇電腦屏幕看的一清二楚,在杜薇死亡當天,你曾約杜薇在當晚零點在溪水公園見面,對吧。”晨淼將幾張視頻截圖從文件夾中拿出,擺在冰冷的白色桌面上。
“我……”
“我說過,說話前要先讓對方把話說完,不然打臉是很快的。”
“這些都是我乾的!我承認!但是我絕對沒有殺害杜薇老師,沒有!”劉瑞用著極度凶狠的表情說著極度稚嫩的話語。
“那你解釋一下吧,這些東西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從孤兒院離開之後就一直靠搶劫和偷竊這些工作生活,不管我做什麽,再怎麽專注,我的腦海中都會一直回放著離開前杜薇老師微笑的樣子,我知道,我一定是愛上杜薇老師了,這就是愛,不是嗎?”劉瑞重新坐會椅子上,眼神中充斥著莫名的熾熱,“我沒日沒夜的思念著杜薇老師,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就想回到孤兒院找她;我來到孤兒院附近,就碰到了剛畢業的郭靖和宋強那倆貨,他們跟我說杜薇老師在我走之後不久就辭職了,現在好像是一個有錢人的妻子;我不相信杜薇老師會去因為金錢愛上一個男人也不願意相信,我就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拚命的打聽著杜薇老師的消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找到了杜薇老師,不過也確實像郭靖他們說的一樣,杜薇老師跟一個有錢的男人結婚了。但是!我敢打賭,杜薇老師過的並不幸福,我看得出來,杜薇老師的眼神中已經沒有在孤兒院當老師時的光芒了,一定是那個男人婚後不停的折磨著她;我一直想走到她面前告訴她我的想法,然後直接帶著她逃跑,但我不能這麽做,也沒辦法這麽做,因為當時的我沒有錢,連自己的生活都不能保證,怎麽保證給杜薇老師幸福?
我就這麽一直在杜薇老師身邊悄悄的守護她,我看到她和另一個男的走的很近,一個年輕的小白臉,不過感覺他對杜薇老師也挺好的,我想杜薇老師也是這麽想的吧;杜薇老師經常出入那個小白臉的家,而且臉上掛著杜薇老師好久沒有出現過的笑容,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只要杜薇老師能夠幸福,我什麽都可以。
我在保護杜薇老師的時發現了杜薇老師自己在外租的房子,那麽老舊,起初我還以為是因為杜薇老師自己生活比較緊張,正想偷偷的從門下面塞進去一些我掙來的錢,救濟一下杜薇老師的時候,我聽到屋內傳來兩人討論藥品交易的聲音;杜薇老師現在在做這個了嗎?跟當年叮囑我要找一個正常工作的杜薇老師完全不一樣,老師變了,但我不會因為老師轉變態度就放棄愛她的,而且正好我可以借助這個機會跟杜威老師見面。
我通過一些渠道冒充成藥品的購買者,跟杜薇老師見面了,就是近距離正式的見面;她當時看著我的臉無比的驚訝,我想一定是久別重逢才這樣的,跟我當時再次發現杜薇老師時我臉上的表情是一樣的,不過要美麗的多。
我詢問杜薇老師以後可以再跟你見面嗎?我可以每次見面都買你很多的東西,畢竟用一些錢就可以見到杜薇老師,對我來說是完全超值的;但杜薇老師之後經常找借口不跟我見面,很多次交易也都是她提前將藥品放在一個地方,讓我自己去取;我想杜薇老師是不是討厭我了?
我之後就經常那紙筆寫一些話,放到杜薇老師的房門下面,希望她看到之後可以理解我,但杜薇老師還是沒有給我任何答覆;時間長了我自然就忍受不住了,趁杜薇老師外出時,我用我這幾年學到的開鎖本領敲開了老師的門,在杜薇老師的客廳安放了一個攝像頭,這樣我就可以一直靜靜的看著杜薇老師了,杜薇老師不想跟我見面沒關系,只要能看到杜薇老師就行。”
劉瑞在那裡自己饒有興趣的說著,不時還發出變態的笑聲;陸凌米在晨淼身後打著寒顫,雙手握住肩膀,用一種看變態的表情看著桌子前這個有些詭異的男孩。
晨淼則是全程面無表情,甚至還多次拿起杯子去審訊室外的咖啡機裡接咖啡;對於晨淼來說,這樣的自我陳述見過太多了。晨淼坐在桌子對面,看著面前這位被手銬栓起來的少年,自己對面拴著的哪裡是一個惡犬,這分明就是一條擁有病態愛情觀的舔狗嘛。
“說重點,你約杜薇在深夜零點溪水公園見面。 ”晨淼提醒著劉瑞,自己已經喝了四五杯警局的劣質咖啡了,舔狗的獨白確實有些精彩,但也該結束了。
“哦哦,零點在溪水公園見面;那條信息是我發的,因為實在想親眼見到杜薇老師了嘛,我就嘗試用帶有一點點威脅意味的話約她出來,沒想到杜薇老師她同意了,我當時收到杜薇老師的回復我興奮極了,上次收到杜薇老師的回復已經是好幾個月前了。”劉瑞說到這裡,語氣突然一轉,交叉在桌上的雙手也不自覺的顫抖起來,“不過,不過我怎麽也沒想到,杜薇老師竟然被人殺了,我最愛的杜薇老師被人給殺害了!”
晨淼左手扶額,右手無聊的敲擊著桌面,等待著劉瑞繼續說下去。
“杜薇老師有早到的習慣,這我是知道的,如果相約是零點的話,她一般十一點不到就會來溪水公園;我抱著可以提前見到杜薇老師的想法在十一點不到就來到了溪水公園,但等我來到約定地點的時候,杜薇老師就已經倒在地上了,胸口往外噴湧著鮮血,我起初還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確認是杜薇老師後我連忙衝了上去,但是整個公園內已經看不到任何人了,我跪在地上看著渾身顫抖的杜薇老師卻無能為力,我真的是個什麽都做不好的廢物。
杜薇老師臨走前還用手摸著我的臉,勉強的擠出一點笑容,笑聲的告訴我不要哭,要堅強,要嘗試去做一個好人……”
眼淚從劉瑞的雙眼噴湧而出,整個審訊室中頓時被淒慘的哭聲填滿,不過這悲痛欲絕的哭聲中總有一種別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