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藍有些無語,這些無論暗部還是根部的人,對這位大人的名字就這麽忌諱嗎?
那位大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沙福林!
門藍有些犯難,這些人可是真正的根部,一個不小心他們可能就會將發生的事稟報給“那位大人”,到時候門藍的處境就會稍稍有些尷尬。
關鍵是還不能隨便把他們宰了。
要不用幻術把他們控制住?
但很可惜,無論是門藍自身寫輪眼所掌控的幻術還是他複製而來的幻術,沒有任何一種可以長時間操縱一個人的行為。
萬花筒寫輪眼倒是可以做到長時間操縱,只要瞳力夠或者不被內在因素或外在因素干擾,想操縱多久就能操縱多久,畢竟是連尾獸都能操縱的高級寫輪眼,門藍此時終於記起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好。
其實用普通幻術操縱他讓他說出團藏此時的位置也是可以的,關鍵是門藍也不敢打草驚蛇,萬一這貨根本不知道團藏的所在呢?
畢竟團藏可是老奸巨猾的代表,狡兔三窟形容他最合適不過了。
算了,還是能熬兩天熬兩天吧,實在不行等大蛇丸那邊行動之後再渾水摸魚。
也不是門藍自誇,剛進木葉的門藍還好說,現在的他,就是三代火影親自出手都留不住。
“我們也是按命令行事,怎麽?你是想知道命令的詳細內容嗎?”門藍再度將球踢了回去。
根部當即道:“既然是機密,自然是不敢過問。”
好嘛,終於被成功帶偏了!
“那你現在是想幹嘛?”門藍開始趁熱打鐵。
攔住門藍二人去路的根部聞言立即退開。
“今天你們的行為,若是影響了那位大人的計劃,你們的下場,你們自己心裡應該很清楚!”門藍繼而冷聲喝道。
兩名根部聞言皆是身形一顫。
門藍心裡樂開了花,繼續嚇唬道:“你們完全可以去向你們的上級匯報此事,也可以直接匯報到那位大人的耳朵裡,當然要如實匯報,將你們不分青紅皂白襲擊我等也要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否則……哼!”
“還……還請這位大人口下留情,我們確實是並不知情!”終於,兩名根部服了軟。
所以說,嘴皮子溜也是硬道理。
當然,其中這也絕對離不開團藏平日裡的恐怖政策的助攻。
“不知情就不要擅作主張,有些事情是你們該問的嗎?你不問我們也不會跟蹤你出來了?我們不出來又怎麽會被暗部攔截?關鍵是你們還膽大妄為的攻擊我們,你們到底是怎麽通過培訓的?”門藍越說越開心,直到阿飛再度輕輕拽了拽他的衣擺。
“咳……”門藍一聲乾咳,繼而道,“你們的事情待我們任務結束之後再說,至於結果如何,看你們表現了!”
兩名根部面面相覷,齊齊半跪於地:“暗部暫時無法回去,屬下願聽大人差遣!”
這下門藍愣了,好家夥,這還收了兩個小弟。
所以說嘛,這就是集權製的漏洞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團藏的恐怖壓製,就算他後期不死,最終也肯定是要千裡之堤毀於蟻穴!
恐怖洗腦不可行,用和平與愛的嘴遁洗腦才有未來。
正在門藍頗有些沾沾自喜,然後思考這兩人要怎麽處置之時,兩名根部卻是突然道:“恕屬下冒昧,請問大人能否給我們看看您的封口咒印?”
這兩人還挺精明的嗎?肯定不是半路加入根的,
也是要是從小培養也不會像他們這般心志不堅。 門藍聞言冷笑一聲,二人頓時低下頭去。
“你們懷疑我的身份?”
“不敢,只是……”兩根部說不出個所以然。
“算了,小心警惕是好事!”門藍打斷了他們的話,微微摘開面具露出了半張臉,然後伸出了舌頭。
所謂封口咒印,是團藏為了不讓根部忍者被策反或者被抓後透露情報,所以在舌根出施下了咒印,只要被施展咒印的根部說出了敏感詞,咒印便會發動,然後下場不言而喻。
根部抬頭一看,門藍的舌根部位確實刻著咒紋,頓時便松了口氣,異口同聲道:“願效死命!”
這並非門藍早有準備。
阿飛不就看著門藍空空如也的舌根愣了半晌,對於兩根部的表現更是尤為驚奇。
其實很簡單,沒有咒印,讓他們看到咒印不就行了!
“很好,雖然你們暴露了根部的身份,但他們也不敢拿你怎麽樣,你們先回去……”
門藍正說著,想要隨便應付一下這二人,但其話還未說話,那半跪於地的根部二人卻是在面面相覷了一眼之後,再度向門藍發動了攻擊。
只見二人一人甩出手裡劍,一人使出火遁忍術,當火球包裹住手裡劍,正是高仿版的鳳仙火爪紅之術,覆蓋面光,不易躲閃還不容易被抵消,再加上門藍二人並無任何警戒,端的令人防不勝防。
門藍差點咬到自己舌頭,這距離之近即使他反應過來了也根本躲閃不及。
“轟!”
數聲悶響,門藍直接被火遁衝飛,身上衣服千瘡百孔,還在徐徐冒著青煙。
一旁阿飛不知為何竟然神奇的躲掉了這些火球,開始驚慌失措的鬼吼鬼叫了起來。
“把他也解決掉!”
根部一聲冷喝,旋即剛欲衝向阿飛。
但就在這時,門藍還在冒煙的身體卻是突然抽搐了一下,然後從地面坐起。
肉眼可見的些許砂礫從他破爛的衣服下流出。
“你們找死?”門藍一聲怒吼。
二人對於好似無傷的門藍很是詫異,旋即跳上枝頭,也不說話,一個手裡劍狂甩,一個則是開啟瞬身之術準備近身刺殺。
阿飛全程懵13,手忙腳亂的躲閃著手裡劍,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戰鬥很是不知所措。
關鍵是這怎麽又打起來了?
不都被前輩說服了嗎?
這麽草率的嗎?
門藍此時的心裡也是這麽想的,另外還憋了一肚子火。
剛從我愛羅那裡白嫖來的砂之鎧就這麽稀裡糊塗的用掉了,想想門藍就肉疼。
一頭霧水的門藍在躲閃著手裡劍,也在躲閃著另一名根部的瞬身刺殺,到現在他也沒緩過來是啥情況!
暴露了?
還是從一開始就只是在被下套,就是為了讓自己放下警惕?
根部的尊嚴一般情況下不會讓他們乾後者,所以只能是前者。
那到底是怎麽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