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藍看了看靜音身邊也是一臉敵意的看著自己的小豬,啞然失笑。
“這個你別管綱手,他的身份我可以保證,你的答覆呢?”自來也繼而道,“你會接受嗎?”
綱手看著手中的牌面,沉默了下來。
“簡直莫名其妙啊!”一旁鳴人表示完全聽不懂這些大人在說什麽,很是痛苦的捂著腦袋。
“怎麽樣?綱手?”自來也再度問道。
綱手將手中牌卡在了桌面上,面色終於變得堅定了起來。
“不可能呢,我拒絕!”綱手沉聲道。
自來也失笑道:“我想起來了,許久之前,我向你表白的時候,你也是用同樣的話拒絕了我呢!”
“你在說什麽呢,好色仙人不是說要帶她回村子給卡卡西和佐助治療嗎?突然說要讓她做火影,她還拒絕了!”鳴人終於崩潰道。
門藍觀察到綱手的神情有些落寞,想起了些什麽,沒有說話。
鳴人繼續崩潰大叫,他沒有辦法相信竟然會有人拒絕火影之位,這對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創傷!
“冷靜點鳴人!”自來也製止了鳴人,沉聲解釋道,“第五代火影之位除了她沒有其他人能夠勝任,在恐怖的大戰時期,她為木葉的勝利做了極大的貢獻,就整個忍界而言,在醫療技術上沒有人能夠與她相提並論。另外她也是初代火影的孫女,加上她的能力,無法想象有誰比她更適合做五代火影!”
“所以只要她答應做火影,便要返回村子,這樣就可以救那些人了,另外這個命令,也是木葉高層顧問們的決定!”自來也瞥了鳴人一眼,“並沒有你這個下忍說話的余地!”
然而即使是自來也把綱手誇上了天,綱手還是義正詞嚴的拒絕繼任火影。
而綱手拒絕的原因則是,歷代火影都為了村子戰死了,她雖說愛賭錢,卻並不喜歡賭命,以賭上性命為代價而繼任火影,顯然是笨蛋才會做的事情。
這一番話下來,頓時激怒了鳴人。
在鳴人心裡,火影之位可是至高無上!
尤其到最終綱手坦言連為木葉戰死的火影也是笨蛋之時,終於讓鳴人徹底失去了理智,暴跳如雷的就想衝將上去。
門藍眼疾手快立馬再度抱住了鳴人,而鳴人就像是炸毛的小貓一樣,瘋狂的掙扎著。
“我可不管你是個女人,我要揍扁你!”張牙舞爪的鳴人,終於還是說出了這番話。
“呦吼,挺有勇氣的嗎?”綱手樂了,“我接受你的挑戰!”
結果不用多說,鳴人輸的極慘無比,連綱手的一根汗毛都沒有碰到便被狠狠的擊倒在地,再無一戰之力。
不過在戰鬥過程中,讓門藍眼前一亮的是,鳴人竟然施展出了螺旋丸。
趕路途中由於自來也與鳴人練習螺旋丸的時候都會用分身將門藍隔離,所以門藍也並不知道鳴人已經到哪一步了,現在看來竟然是已經練會了,雖然還不太熟練。
不過門藍可不會管這招熟不熟練,只要他看到,那就是他的了!
門藍竊喜不已。
卻是突然,自來也拍了拍門藍的肩膀:“你曾說你看了一眼千鳥就學會了,那這招,你學會了沒有?”
看著自來也面上的笑容,門藍打了個寒顫,搖頭道:“我並沒有看到結印,這怎麽學會啊?”
“那就對了!”
門藍無語,原來是為了防止我偷學才特意教了鳴人不用結印的螺旋丸嗎?
真是想多了!
即使鳴人搓了丸子,
最終還是敗給了綱手,這是毋庸置疑的,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戰鬥。 鳴人輸了之後,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綱手與自來也一起喝酒去了,而鳴人則自己偷偷去小樹林練習去了,看來這場慘敗讓他有些灰心。
至於門藍,綱手與自來也都沒讓隨從跟著,所以門藍跟靜音倒是閑了下來。
等等,我什麽時候成自來也隨從了?
門藍有些鬱悶,看著坐在對面逗弄著小豬的靜音,百無聊賴。
對於眼前這個任何一方面都是普普通通,唯一的優點就是脾氣好的妹子,門藍一點興趣都沒有。
倒不是說門藍是個膚淺的人,只能說他——現實。
如果換做是綱手坐在他對面,門藍絕對會沒話找話,但是靜音的話,還是算了。
沉默許久之後,終於靜音先說話了,只聽其道:“你是木葉的暗部?”
門藍點頭,禮貌道:“是的,你是綱手大人的隨從?”
“我是綱手大人的徒弟!”靜音友好的笑著,“那你是自來也大人的隨從?”
怎麽感覺是在查戶口?
門藍怪異著臉:“我只是來打醬油的,並不是自來也大人的隨從!”
“打醬油?”靜音疑惑。
門藍解釋道:“意思就是,我是陪自來也大人一起來的,並沒有其他關系!”
“哦!”靜音點點頭,然後又是一陣沉默。
“你知道三代火影大人具體是怎麽犧牲的嗎?”良久之後,靜音再度問道。
門藍看著靜音,發現其佯做無意的樣子。
有古怪。
雖這麽覺得,門藍卻可以借此機會打發無聊時間。
隨後,門藍繪聲繪色的向靜音詳述了大蛇丸與三代火影的一戰,但實際上身為影分身的門藍在這一戰的中途就被派遣出去收集情報去了,所以並沒有看完整,所以他所講的大部分都是前世記憶中的劇情片段。
在過程中門藍發現,靜音在有意無意的打聽著大蛇丸的具體招數,以及三代火影的破解方法。
尤其在最後三代火影屍鬼封盡了大蛇丸的雙手之後,還再三肯定大蛇丸的雙臂是不是真的沒有辦法使用了。
門藍已經大致知道靜音打的主意,不過也沒太在意。
“說了這麽多,渴了吧,喝杯茶吧!”在門藍說完之際,靜音向門藍遞了一杯水。
門藍說的頗有些盡興,沒什麽比聊天更能消磨時間的了,一嘮起嗑來,幾個小時過去了都渾然未覺。
他也是毫不在意的喝下了靜音遞來的水,剛準備繼續說下去,卻是突然直感天旋地轉,頭暈眼花。
什麽鬼?
他看著已經越發重影的靜音,心中一陣鬱悶。
怎麽又中招了?
咦,為啥要說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