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情總是要面對的,只要媳婦身體還好。那就行了,諾言可以慢慢的實現,只要我肯努力工作。我相信我說出的話,總會有兌現的那一天。
俯身看了看在下鋪昏昏欲睡的媳婦,我不由自主的覺得媳婦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了。火車上的旅途是乏味的,沒多久我也進入了夢想。我夢到我和媳婦有了自己的家,不在和父母住在一起。我們靠自己的努力買了房子,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我們到了荊門火車站。列車員提醒我們可以下車了。
我看著被叫起來的媳婦,睡眼朦朧的樣子,覺得她自己好了,可是想法總是美好的,現實卻也是那麽的殘酷。
我們下了火車以後,媳婦已經面色蒼白。這蒼白的臉色讓我心疼,刀攪一樣的痛。那種痛比我出事以後還痛,因為我不知道怎麽辦。還是媳婦聯系了在婦幼保健院上班的姨姨,姨姨讓我們打車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攔住一輛出租車,扶著媳婦上了車,告訴司機去婦幼保健院。司機可能看出了我的著急,一路奔馳沒多久就到了婦幼保健院。付了錢,我一手提著行李一手拉著媳婦走進了婦幼保健院。
給姨姨打電話沒有接,無奈只能去尋診台問,知道姨姨在三樓以後,我連聲謝謝都沒有說就拉著媳婦進了電梯。來到三樓的護士站,沒看到姨姨的身影,我們隻好在哪裡等待。
等待是漫長的,我時不時拿出手機看著。一旁的護士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告訴我護士長一會就回來。不要著急,雖然我笑著點了點頭。可是臉上的焦急卻無法抹去,心中的急切越發的厲害。
終於姨姨回來了,她看了一眼媳婦問道:“感覺怎麽樣?哪裡不舒服?”
媳婦抬起頭露出如紙一般蒼白的臉,對著姨姨說:“小燕子姑,我感覺小肚子哪裡很難受,又說不出來。”(為了親近,媳婦喊姨姨為姑姑。這是小時候就開始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後文中就寫成姑姑了!)
姑姑對一邊的護士囑咐道:“如果有事,你先幫我頂一下,我帶親戚去看一下。”
護士笑著說:“沒事,你忙就去吧,現在也沒什麽事。”
姑姑道了聲謝,示意把行李就放在護士站。帶著我和媳婦又回到了一樓,路過尋診台的時候,我想對指路的那個護士說一聲“謝謝”。可是她不在了,可能有什麽事去忙了吧。
從尋診台過去沒走多久,來到一個掛著副院長牌子的辦公室。姑姑讓我們在外邊等一會,她走進去和坐在桌子前給一個父母看病的醫生說了幾句,然後醫生回了句什麽話。就走了出來,告訴我們:
“等這個病人看完,劉恆就和我進去。張鵬你去掛號,我們先進去,掛了號以後你就在外邊等著,我叫你的時候你把號遞給我。記得掛普通號就行了。”
我連忙點頭,一邊點頭一邊去了掛號處。排著隊的我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媳婦,我希望那個婦女早點看完出來,這樣媳婦就可以進去了。
就當我看的出神的時候,後邊的一個大姐說:“小夥子馬上到你了,別看了。”
我連忙跟上前邊的人,還不忘回頭對大姐笑了笑,表示感謝。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媳婦所在的位置,她已經不在了。心裡才踏實了一點,因為媳婦終於進去看了,不管結果好壞最起碼心裡有底了。
快速的在掛號處回答完醫生的問題,掛了一個普通號。就急匆匆的趕了回去,姑姑正站在辦公室門口等待,
也許是怕我太著急。就對我說:“沒什麽大事,就是運動的有點多,動了胎氣。” 然後就走進了辦公室,順手關上了門。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等待,一急躁我就想抽煙,所在我來到離辦公室不遠處的小門,蹲在哪裡一邊抽煙,一邊等待著消息。
在我抽了幾口煙後,身後有人喊我。我丟掉煙頭,跑到叫我的姑姑身邊。還沒來的及問,姑姑就遞給我媳婦的身份證,讓我去辦理醫療卡,還問我夠不夠。我接過媳婦的身份證,說:“錢夠,劉恆怎麽樣了?”
姑姑回答說:“情況有些不太好,不過也沒有多大事。就是需要保胎,等下繳費了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我“嗯”了一聲,姑姑不會騙我。因為沒必要,畢竟她在醫院工作十幾年了,如果情況不好,她會告訴我的。
我拿著身份證又來到繳費窗口,把身份證遞給繳費處的醫生,然後拿出身上所有的錢,留下兩百塊其他的全部遞給醫生。醫生辦好了醫療卡遞給我,我又一次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可是卻沒有看到媳婦和姑姑的身影,我拿出手機給媳婦打了個電話,“嘟嘟”響了兩聲電話接通了。
“喂。我們在二樓B超室這裡。你直接上來,我先進去做檢查了。你把單子拿下去,讓繳費處劃一下價。”
我沒說過掛斷電話,沒坐電梯因為它還在4樓。於是順著樓梯一次兩個台階,很快就到了二樓,順著示意圖來到B超室,沒來得及打招呼就接過單子返回了一樓。
忙完一切,我在B超室門口的座椅上等待。不一會姑姑扶著媳婦走了出來,帶著我們又回到了副院長的辦公室。這次我也跟著進去了,副院長看了一下B超說:“情況還可以,等一下抽點血檢查一下。這是勞累導致的,打幾針吃點安胎丸就好了,不過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你們看住院治療,還是不住院?”
姑姑說:“就不住院了,小兩口剛結婚。能省一點是一點,完事讓他們住到我媽媽那邊去。雖然遠了點,不過坐公交也很快,每天也就來醫院打兩針,也不著急。”
副院長點頭表示可以,然後遞給我一張繳費單讓我去繳費。然後說可以了,等一個小時以後結果出來在拿過來讓她看,就忙自己的去了。
聽到結果的我和媳婦心中的那口氣終於吐了出來,心中終於舒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