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SAO變成死亡遊戲已經過去了一個月時間,期間已經有兩千玩家死亡,桐子單獨離開了三人小隊,克萊因要去幫助他的朋友們,幻月也獨自離開,幻月在離開的時候給了桐子黑色的鬥篷可以遮掩她的相貌。在第一層托爾巴納,幻月一個人走在街道上。 “根據刀劍神域的劇情,今天應該是攻略第一層的時候,期間會有一位仁兄領便當,桐人應該會遇到亞絲娜,不應該是桐子了,唉,去看看吧,能救則救”幻月向攻略會議的地點走去。
第一層Boss攻略會議的地點,是一個環形的競技場的樣子,幻月看見披著黑鬥篷的桐子,打了個招呼,便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會議開始了。
“好,那麽差不多要開始了,感謝各位今天應邀前來,我是迪亞貝爾,職業自以是‘騎士’”場中身穿古銅色輕甲,內襯藍色皮衣的青年剛說完便引起了玩家的哄堂大笑,其中有些玩家說道“沒有什麽職業系統吧”“說什麽騎士”“會議也是開玩笑的嗎”“認真點。”
“今天,我們隊在那座塔的最上層發現了Boss房間”自稱騎士的迪亞貝爾嚴肅地說道。
“真的假的”玩家們立刻緊張起來。
“我們必須打倒BOSS,到達第二層,告訴還在起始之鎮等待的諸位,這個死亡遊戲終有一天會結束,這是現在聚集於此的我們的義務,是吧,大家!”在迪亞貝爾慷慨激昂的演說下,玩家們紛紛點頭,鼓起掌來。
“OK,那麽事不宜遲,現在便開始攻略會議,首先請組成六人的隊伍,首層boss不是平常隊伍能夠對抗的,要集合隊伍組成聯隊”
聽到要組隊,桐子便開始緊張起來,看著周圍所有的玩家都開始組隊,不由看向幻月。
“放心,我是一定會和你組隊的”幻月拍了拍桐子的肩膀,桐子臉有點紅。“我覺得在邀請一個人,邀請誰呢?”幻月看向四周,看到一位身穿紅色鬥篷的人。“那應該就是亞絲娜吧”幻月在心裡想到。幻月走過去向亞絲娜說:“你也落單了嗎”
“我...沒落單,隻是周圍的人都搞得像同伴一樣我就自行回避了”亞絲娜有點驚訝於幻月美貌,但還是開口說道。
“獨行玩家嗎,那麽你願意加入我的隊伍嗎?隻此一次而已。”幻月向亞絲娜拋出橄欖枝。
亞絲娜看向幻月清澈的琥珀色雙眼,亞絲娜微不可聞地點點頭算同意加入隊伍。
“好了,差不多組好了吧,那麽......”
“稍等一下”一個頂著非常滿是包的黃色頭髮的男人從競技場頂部跳到了競技場中央。
“老子是牙王,在打BOSS之前,我有話要說,在這裡面,有人必須向像先前死掉的兩千人道歉”
在牙王話說完,桐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幻月穩住了桐子的肩膀,對桐子說“你沒有必要承擔封測者的罪名,兩千人的死亡並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茅場晶彥,是他設計了這個死亡遊戲,如果你沒有明白,非要承擔,我替你背負吧”幻月知道劇情,知道桐子的痛苦,如果不是遇到亞絲娜,桐子可能早就撐不下去了,所以幻月才要為桐子承擔。
“牙王先生,你口中的人,莫非是先前的封測玩家們嗎?”迪亞貝爾向牙王問道。
“那還用說,完成封測的家夥們,在這該死遊戲開始的那天,扔下菜鳥們消失了,他們獨佔最好的狩獵場、簡單的任務只顧著自己嘭嘭的變強,
對他人的事一概不管,哼,這裡面應該也有吧,完成封測的家夥,必須讓他們跪下認錯,吐出攢下的金錢與物品,不然作為同隊隊員,沒法性命相托!”牙王雙手抱胸說道。 “哼,所謂的站在道德製高點上指責他人,而自己不去努力,你有何資格指責他人”幻月站起來說道。
“所謂的原封測玩家剛開始也不過是菜鳥,有得甚至連技能都沒有辦法運用好,他們並不比你們強,所謂的讓原封測玩家將金錢與道具交出來不過是滿足某些人的私欲,並不是像牙王所說得那樣正義”幻月不屑地看著牙王。
“你是原封測玩家吧,你看著兩千人在你眼前死去,你不感到愧疚嗎”牙王咬牙切齒看著幻月。
“我能說一句嗎?”一位背著巨斧的大漢從人群中舉手站了起來。
“我的名字是艾基爾,牙王先生,你的意思是沒有原封測玩家的照顧,所以新手死了很多,為了承擔責任,他們要謝罪和補償是吧”
“是...是啊”
“這本指南你也得到了吧”艾基爾從口袋裡拿出一本小冊子。“因為是在道具店免費發放的”
“得到了,那又怎麽樣”牙王很不以然,依舊死死地盯著應經坐下幻月,幻月平靜地與他對視著。
“發放它的,是原封測玩家,聽著情報誰都能得到,但卻有很多玩家死了,有了前車之鑒,我們因當怎麽樣挑戰Boss我認為這才是應該當在此討論的,對吧各位”
桐子松了口氣,看著幻月的眼神似乎柔和了許多。
“好,可以重新開始了嗎”迪亞貝爾向玩家們詢問道,眾人點頭。
“關於BOSS情報,其實剛才最新的指南書開始發放了,據書中顯示BOSS的名字是IllfungthekoboldLord,它有名叫RuinKoboldSentinel的親衛隊,boss的武器是斧頭和小型圓盾,四條血槽減至最後一條紅血後會更換武器為彎刀,攻擊模式也會有所變化”迪亞貝爾看著指南讀到。
當討論好物品金錢的分配的問題後會議結束,明天上午十點出發開始攻略。
桐子和幻月走在夜幕降臨的街道上,桐子依舊是黑鬥篷打扮,幻月素面朝天,一身黑色風衣,黑色長劍背負在背上, 兩人靜靜的走著,幻月突然將桐子的手拉著,不讓她離開,桐子掙扎不開變默許了。在黑色的角落裡,亞絲娜咬著乾硬的麵包,桐子拉著幻月的手走過去坐。
“我們可以坐在這裡嗎?”幻月對亞絲娜說道。
“可以,坐吧”亞絲娜繼續撕咬麵包。
桐子遞給幻月一塊麵包,幻月咬了一口,咀嚼了一下艱難地吞咽下去,對桐子和亞絲娜說道“這比軍用乾糧好一點,你們每天就吃這個”
“嗯”x2
“我有一些東西,應該可以讓麵包好吃一點”幻月將手伸到背後,用魔力和成一瓶果醬,放在三人中間。“用在麵包上試試吧”
“你哪來的果醬”桐子問。
“與你和克萊因分開後做任務得地,嘗嘗吧”幻月說道。
亞絲娜用手在果醬上點了一下,手指上出現了一個光球,亞絲娜將光球從麵包上劃過,麵包上出現了紅色的草莓醬,桐子也照做了。桐子和亞絲娜小口小口地啃著麵包,幻月在旁邊托著下巴看著,可能是被看得不好意思了,桐子快速地吃完了,然後吃嗆到了。“咳咳咳咳咳”
“吃慢一點”,幻月迅速拿出水遞給桐子,一邊幫他輕輕地拍背。
亞絲娜看著桐子和幻月突然覺得自己好孤獨,淚水從面頰上靜靜滑落,突然一片紙巾遞了過來,轉頭一看是微笑的幻月,“想家了嗎?,擦擦吧”
“你為什麽這麽對我”
“因為我們是身死與共的隊友,性命托付之人”幻月仰躺在草地上看著星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