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assin和Caster都是每次聖杯戰爭裡最為脆弱的英靈,所以一般他們都會選擇在後方而不是主動出現在其他英靈面前進行正面抗爭。 而此時靈夢看著房頂上站著的無數Assassin皺起了眉頭。
無謀...
這是靈夢第一時間的想法,身為Assassin的職介特性本身就決定了英靈的實力不會太強,而且既然是刺客,就不可能出現在其他英靈的正面。
Rider,Acher,Saber還有chief聚集的這個庭院裡Assassin毫無疑問是在自殺,就算他們的人數很多。但也不會起到任何的效果。
結盟嗎?不過有人會願意盟友的一個計劃將自己的英靈推到懸崖邊上去嗎?
搖了搖頭,靈夢放棄了思考。反正對自己也沒什麽威脅。
而這時候一旁的Sabe則開始向一旁的Acher質問了起來。
“……這是你乾的吧?Archer。”
Archer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
“誰知道,我不必去弄懂那些雜種的想法。”
隨意的說著,但Acher眼裡的不屑可是很明顯顯露了出來。和沒有情報的靈夢不同,Acher可是知道自己的Master,遠板時臣和他弟子言峰綺禮的關系。雖然遠板時臣對他的態度讓Acher承認了自己這個Master,但最近的一段時間Acher可是對他越來越不滿。
在王的酒宴上派出Assassin來襲擊就已經讓身為提供美酒的Acher感到了恥辱。
這是身為臣下的人在往自己的君王臉上打了一個響響的耳光!
“嗚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Assassin!。”
眼見敵人漸漸逼近,韋伯立刻發出了慘叫聲,從四周傳來的冰冷的殺意讓他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
果然...這種感覺還是無法習慣。
韋伯這樣想著。但他也無法理解,這完全超過了聖杯戰爭的規則限制。
“怎麽回事啊?!Assassin怎麽一個接著一個……Servant不是每個職階只有一人嗎?!”
眼見獵物的狼狽相,Assassin們不禁冷笑了起來。
“——你說的沒錯,我們是以整體為個體的Servant,而其中的個體只是整體的影子而已。”
韋伯和愛麗絲菲爾都無法理解。言峰綺禮所召喚的Assassin,居然是這種特異的存在。
“山中老人”——在歷代繼承著哈桑.薩巴哈這個可怕名號的人們中,只有一人具有變換肉體的能力。
與其他哈桑不同,他沒有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任何改造。或許可以說是因為沒有這個必要,因為他的精神卻能使肉體進行自由變換。
他能夠變裝成男女老幼任何一個樣子.非常自然地站在你身邊。有時甚至能夠根據場合改變個性,使得沒有人能夠揭穿他的真實身份。
也就是說哈桑雖然擁有單一的肉體,卻擁有不同的靈魂。
而這次被言峰綺禮召喚出來的Assassin,就是被稱為“百變”的暗殺者。
他是擁有一個肉體卻同時擁有無數靈魂的Servant。從根本上來說,“他們”原本就是不同的靈魂,因為失去了肉體束縛,“他們”現界後完全可以各自實體化為不同的樣子。
當然.他們的靈力總量也不過是“一個人”,
分裂後行動其能力值肯定無法與其余英靈相比。但因為擁有Assassin的專有技能,所以在打探活動中,這個團體可以說是佔據了大量的優勢。當然,前提是他們不暴露自己。 “難道說……我們一直被這群家夥監視到今天?”
愛麗絲菲爾不可置信的嘀咕著。而Ssaber也留下了冷汗。
暗殺者的氣息遮蔽加上人數眾多這兩個條件已經足夠取掉大部分Master的生命。而他們這些英靈,也會隨著沒有魔力的補給而慢慢消失。
而根據目前的狀況來看。
“他們是要動真格的了...”
和緊張的Saber不同其余的三位savent都沒有那種不安的樣子。只是靜靜的喝著杯裡酒。
“……Ri——Rider,喂,喂……”
韋伯不安地喊了起來,可是Rider依舊沒有任何行動。
“喂喂小鬼,別那麽狼狽嘛。不就是宴會上來了客人,酒還是照喝啊。”
“他們哪兒看上去像客人了!?”
Rider大笑了起來,隨後面對著包圍著自己的Assassin,大聲向房頂上的暗殺者舉起了手中的黃金酒杯。
“我說諸位,你們能不能收斂一下你們的鬼氣啊?我朋友被你們嚇壞了。”
“難道你還想邀請他們入席?征服王。”
Saber聽見Rider的發言後不可思議的向對方吼道
“當然.王的發言應該讓萬民都聽見,既然有人特意來聽,那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不要緊。”
Rider平靜地說著這個事實,將樽中的紅酒用柄杓舀出後,向Assassin們伸去。
“來,不要客氣,想要共飲的話就自己來取杯子。這酒與你們的血同在。”
chief和Acher聽到了這句話嘴角勾了起來,露出了一抹嘲諷似的笑容。
咻——一記穿透空氣的響聲回答了Rider。
Rider手中只剩下了杓柄,杓子部分已落到了地上。這是Assassin中的一人乾的,杓中的酒也散落在中庭的地面上。
“……”
Rider無語地低頭看著散落在地面的酒。骷髏面具們似乎在嘲諷他一般發出了笑聲。
“——不要說我沒提醒你們啊。”
Rider的語調依然平靜,但很清楚,其中的感覺變了。察覺到這一變化的,只有之前與他喝酒的那三個人。
“我說過.‘這酒’就是‘你們的血’——是吧。既然你們隨便讓它灑到了地上,那我可就……”
————結束了
chief和Acher已經可以預料對方的那可悲的結果了。
一種魔力的狂**湧著,四面八方也吹起了狂風。
“Saber,chief還有Archer,酒宴的最後疑問——王是否孤高?”
站在熱風中心的Rider開口問道。看他肩上飛舞的鬥篷,不知何時他已經穿回了征服王應有的裝束。
Archer失聲笑了。這根本沒有問的必要,所以他用沉默來回答。
Saber也沒有躊躇。如果動搖了自己的信念,那才是對她身為王所度過的每日的否定。
“王……自然是孤高的”
Rider放聲笑了。似乎是在回應這笑聲一般,旋風的勢頭更猛了。
“不行啊,不是等於沒回答嗎!今天我還是教教你們,什麽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不明的熱風侵蝕著現界,隨後,顛覆。
靈夢感到眼前一花,當眼前再次清晰的時候,那早就不在艾因茲貝倫家的城堡了。四周全是黃色的沙子,炎熱的氣候都說明了這裡是什麽地方。
——沙漠
沒錯,就是沙漠!感受著周圍那乾燥的空氣,靈夢發出了感歎。
“哼~這就是她們兩個說的這個世界特有的‘固有結界‘嗎?還真是壯觀啊~”
當然這句話對正處於震驚狀態的愛麗斯菲爾和韋伯來說,是聽不見的。
“居然是——固有結界?!”
炙烤大地的太陽、晴朗萬裡的蒼穹,直到被沙礫模糊的地平線。這裡一望無際的平原。
夜晚的艾因茲貝倫會在瞬間變樣,毫無疑問地說明只是侵蝕現界的幻影。可以說,這是能被稱為奇跡的魔術的極限。
“怎麽可能……居然能將心裡的場景具現化……你明明不是魔術師啊!?”
“當然不是,我一個人怎麽辦得到。”
屹立在寬闊結界中的伊斯坎達爾驕傲地笑著否定了。
“這是我軍曾經穿越的大地。與我同甘共苦的勇士們心裡都牢牢印上了這片景色。”
原本包圍住對方的Assassin們被單獨移到了一邊,Rider站在中央.另一邊則是Saber、Archer、chief與兩名魔術師以及靈夢。也就是說,Rider單獨一人站在了Assassin們面前。
“咚~咚~咚~”
連綿不絕的聲音傳了過來,這對於三名英靈來說是在熟悉不過的聲音了。這是軍隊前進時所發出的腳步聲,在這片空曠的平原上傳向了四面八方。
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凝視著他周圍出現的海市蜃樓般的影像。一個、兩個、四個,影像逐漸增多,那是一個軍隊。
“這世界能夠重現,是因為它印在我們每個人心上。”
沙漠上陸續出現了實體化的騎兵。雖然人種和裝備各異,但看他們強壯的身軀和勇猛的騎士,無一不展現出軍隊的強悍。
“這些人……都是Servant……”
韋伯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呆泄的看著這個龐大的軍隊。現在他才覺得自己對自己的sarvent有多麽強大了解的太少了。
“看吧,我無雙的軍隊!”
“即使肉體毀滅,但他們的英靈仍被召喚,他們是傳說中我忠義的勇士們。穿越時空回應我召喚的永遠的朋友們。和他們的羈絆方是我的至寶!是我的王道!我伊斯坎這爾最強的寶具——‘王之軍勢’!!”
EX等級的對軍寶具,獨立Servant的連續召喚。
他們所有人都擁有顯赫的威名——他們都是曾與偉大的伊斯坎達爾共同作戰的勇士。
一匹沒有騎手的馬向Rider飛奔而來。
“好久不見了,搭檔。”
Rider孩子般地笑著抱了抱馬脖子。顯而易見,“她”就是之後被譽為傳說中的名馬別賽法勒斯。跟在征服王身邊,就連馬也成為了英靈。
“王——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更真實——要讓眾人仰慕!”
跨坐在別賽法勒斯背上的Rider高聲呼喊道。英靈們則以盾牌的敲擊聲作為回應,一齊呼喊著。
“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並將其作為目標開始遠征的人,才是王。所以——”
“王不是孤高的。因為他的志願是所有臣民的願望!”
“正是!正是!正是!”
在這群士氣激蕩的servent面前,Assassin開始了顫抖。因為在這個軍隊面前他們不值一提
“好了,開始吧Assassin。”
“如你們所見,我具現化的戰場是平原。很不好意思,想要以多取勝的話還是我比較有優勢。”
高高舉起手中的劍,向前揮動起來。
“蹂躪吧!”
“AAAALaLaLaLaLa!!!”
這場戰爭的結果已經注定,因為Assassin絕不可能在這軍隊面前活下來。
鮮血染紅了這片沙漠,已經不需要任何活著的敵人。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
就當Rider想要收起固有結界的時候, 一個興奮聲音傳了過了讓Rider楞了一下,隨後一個黑色的機車以極快的速度穿過了他,到達了對面。
chief...或者叫她阿道夫·希特勒停下來手中的機車。看向了對面跨坐在馬上的征服王。
“Rider,我...阿道夫·希特勒正是向你提出挑戰!”
“挑戰?這意思是...”
看著在沙漠上漸漸出現的黑色城市,Rider沉默了....
這座城市的名字,叫做柏林,但是很奇怪的是他並不是完好的,繁榮與廢墟零零散散的痕跡填滿了這座城市。簡單的來形容的話,就是繁榮與廢墟同時存在。
“我還以為我怎麽也用不上這個寶具了呢.....”
回過頭看著這座城市,希特勒這樣說著。
與此同時,無數的影子從這座城市裡走了出來。黑色皮質長靴,黑色的軍裝,還有手臂上帶有的“卐”字的紅色袖標。
他們是納粹....
也是阿道夫·希特勒最為忠心的軍隊———黨衛軍!
Rider臉色凝重的看著這個黑色的軍隊,雖然人數不比自己的多,甚人數隻達到王之軍勢的一半左右。但從對方感受到的威脅,並不小。
伸開了雙手,希特勒一臉驕傲的看向了Rider
“來吧,讓我看看誰的侵略軍更強大!!!”
“寶具——興與衰的柏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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