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都看不到...在這片荒蕪的大地上沒有任何人的影子。 因為戰爭是悲傷地。所以人類才會希望的和平,一次戰爭的爆發,就代表了無盡生命的逝去,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明明是昨天開始才一起歡笑的家人,但現在...都已經化為了冰冷的屍體。
...要結束了嗎?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幸福...都要結束了嗎?
那時,大腦內無數次回蕩著這句話。
但明明自己都要放棄了,為什麽身體還在動?
無論是誰,都要接受死亡這個既定的命運,不管你是誰。死後就單純的是一具屍體罷了。所以,當面前的景色被火光和月光灑下的光芒點亮的時候。自己似貧弱的似乎要溺死在這由鮮紅的火光和清冽的月光所組成的海洋中...
沉了下去——
意識...慢慢的渙散著...
竭盡全力的接受這絕望的現實。就連獲救的希望都已經消失,像被巨浪退市一樣陷入了這鮮紅的霧中。
在視線裡展開的僅僅是被鮮血染紅的屍體,無數的屍體...不管到哪裡都是如此,這景色讓人感到了窒息一般的絕望感。
——這裡是戰場。
似乎現在自己已經和這個場景重合了,第一個天真的打開門迎接凶手到來的我...現在卻已經變成了無法接受的慘狀。
但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忘記。就像追隨著什麽一樣,把頭向右邊旋轉著。像是想要什麽東西一般的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就這個年代而來,一般的小女孩都是很喜歡鮮花這種東西的吧。
但是視線的盡頭雖然不是那鮮豔的花朵,但這種東西卻讓自己留下了眼淚。
——媽媽...爸爸...
沙啞的聲音虛弱的喊著。但是...屍體是不會聽任何人的話語的。
那充滿回憶的面孔,如今卻沾滿了鮮血,永遠的閉上了眼睛。昔日的一切都成了回憶,一份份無法替代的回憶...埋藏在了自己的腦海裡。
在以我為主角演繹的一場溫馨的喜劇,如今卻成為了悲劇的主角。
“法蘭克...”
從那時開始,這三個字就永遠的刻入了自己的心扉。無法讓自己原諒的國度。
“我...不想死”
像是著了魔一樣,自己嘴裡不斷地念叨著這句話。這無法讓自己接受的現實...真的...不甘心。
絕對無法忘...那個人讓自己改變了。
“不想死的話...就活下來好了...”
低沉的聲音像是迷藥一樣吸引著自己,猛地睜開眼睛。引入眼簾的是那個人...我未來的義父...白翼公。
正是由於他出現了,才有了之後的忒密斯·D·盧娜。
“可惡!!!我到底該怎麽做?!”
叫喊聲被那懸浮在虛無黑暗所吸收。從回憶中醒來的盧娜一拳擊中了自己身旁的圍牆。在死徒強大的力量面前,水泥製的圍牆變的十分脆弱。隨著“轟”的一聲,倒塌了...
“我到底...該怎麽做?”
痛苦的低吟著,盧娜坐在了冰冷的大地上。雙手緊緊的抱著膝蓋。
白天,阿納修讓她感受到了一種有朋友的感覺,而自己去接觸她的原因則是自己親愛的義父白翼公要殺了她。既不想對阿納修出手,又不想違背父親大人的命令,盧娜只有痛苦的糾結著。
呼吸斷斷續續的,
明明用顫抖的肩膀渴求著依靠,但卻又像是在拒絕一般的閉上了眼睛用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嘴皮。死徒的力量是很大的,正是因為這一點。盧娜的下嘴皮已經開始流出了鮮血。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好像要被什麽壓垮一樣,盧娜的臉上變得十分蒼白。不停地對著面前的黑暗道著歉。
自己真的是個小孩子,明明什麽用處都沒有。但是仍然像個小孩子一樣撒著嬌。對著父親...對著自己...。
在1000年前明白在關心自己的父親眼裡只是一顆棋子的時候,自己都不斷逃避著,在父親大人面前露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想讓父親大人再次關注自己!再次像過去那兩年一樣疼愛自己!
但都沒做到,但至今為止自己仍然只是他手中的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罷了。
但是...自己始終都不願認清這一點,哪怕是虛假的自己還是想再一次的得到父親大人的關懷。
“你這次的任務,是試探第七祖阿納修。並在之後和我們一起滅殺對方。”
“嘛~總之小心一點吧,最近的晚上可是很危險的。”
關心自己的阿納修...自己喜愛著,希望關心自己的父親大人。
為什麽?
明明都這樣了...還在想著什麽啊!笨蛋!
可惡!明明什麽都做不到,沒有那勇氣的我還能做什麽啊?!不是啊!為什麽自己還在找借口啊?!
自己僅僅只是渴望著溫暖而已。但現實為什麽這樣的冰冷?
啊啊...是黑暗嗎?
已經很長時間沒這樣和你遭遇了——還真是懷念啊。
可以的話真的不想再見你了啊!
盧娜周圍的影子奇跡般的浮了起來,圍繞著她轉動著。
——付出一切的你,只有無盡的痛苦。沒有任何的光芒可以照耀著你。
心中一個低沉古怪的聲音慢慢的敘述著
——因為你是影子,只有潛藏在黑暗中的影子...
——影子不可能消失,也不可能照耀到光明。
——只有再黑暗中等待著崩壞...
“消失...”
——你還在追求什麽?你還有什麽可以追求?除了黑暗,你一無所有。
“都說了讓你消失啊!!!”
環繞在盧娜周圍的影子像玻璃一樣碎成了一片片的塊狀物,隨後又消失在了黑暗的地面。
微微的月光再次照在了盧娜的身上。
回來了....又出現了....
...就這麽簡單
那個家夥,黑暗。自己能力的衍生物,時時刻刻詛咒著自己的家夥
心中,就這麽簡單的喪失了溫度。多麽的悲傷...
對我來說那是多麽渴望的東西,多麽有分量而又火熱的東西。火熱到一旦傾瀉出來連自己身為死徒的強大身體都會被其輕而易舉的燒穿。
但就是因為這樣,在火焰熄滅的時候才會如此的痛苦,如此的冰冷。
放棄吧...咬牙忍住吧...就當做被黑鍵砍了一刀。
不過...靈夢的影子在自己看了對方的資料以後就揮之不去,在今天的相遇後更是無法忘掉。
隨心所欲的生活,不被別人約束的作法而且那懶散無所謂下的堅強都吸引著盧娜。
這樣的阿納修就像光芒一樣,刺激著盧娜的眼睛。讓自己感到了一絲的溫暖。讓自己無比的珍視著。
非常非常珍視,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依賴上了她。
“嘛~總之小心一點吧,最近的晚上可是很危險的。”
對方離別時的關心話語再次在盧娜心中響了起來。
從那時候開始了,那時自己就有一種“終於找到了”的感覺,讓自己從黑暗裡走出來的話語!
有一片——
存在於我的心底,被破開的充滿黑暗的空洞。
切斷那片黑暗的————光。
那種光芒...連作為自己能力衍生物的黑暗,都閉上了嘴巴開始顫抖。
一隻憧憬著...又一直一直想要的東西...
這裡非常的黑暗。非常非常的漆黑,黑到什麽也看不見。所以,那耀眼的光芒才會顯得格外的刺眼,和溫暖。無論如何,都耀眼到灼傷自己眼球的程度。
簡直就像被雕刻進了眼睛一樣,時時刻刻也無法忘懷。
浮現出來的————是光芒。
誰也不知道看還是看不見,但總之它就是那樣在自己的眼裡發出強烈的光芒,強調著自己的存在。
一些死徒都有的東西,人類都有的東西,任何生物都理所當然擁有的東西,而自己卻沒有的東西。然後誰的旁邊有著那一個,那一個的邊上也有著這一個。
互相照耀著對方的內心深處,名為同伴的存在。
就好像是理所當然一樣,一輪輪的擴大,像太陽的光輝一樣,照耀著乾渴的心靈。
必須對於自己所憧憬之物下殺手,這種痛苦是沒有什麽人可以理解的。
不過,盧娜知道,自己必須得做。拿起手中的電話,撥打了一串號碼後放在了耳朵旁。
“喂?準備好了嗎?準備出手了。”
...
......
.........
“老板!再來一瓶清酒!”
靈夢大口的吃著手中的拉麵對著布簾裡的中年老板大聲喊著。
“好了好了,馬上來!”
不一會老板拿出了一瓶新裝的清酒放在了靈夢的面前,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對面這個大口吃著拉麵的女孩子。
“話說你還不打算回去麽?這幾天晚上可不太平呢~天天晚上都會發生殺人案和兒童失蹤案。像你這種女孩子可最好早一點回家啊。”
“殺人案?”
靈夢疑惑的看著老板。這殺人犯來的時間也太巧了吧?難道是Caster那一組?
“對啊,最近一直在發生連續殺人案和兒童失蹤的案例,所以說~你這種年紀的女生可要早一點回家啊~”
“說的你好像不怕一樣啊,大叔。”
對於靈夢的問題大叔只是豪爽的笑了笑,搖了搖自己寬大厚實的手掌
“我怎麽可能,都這麽大把年紀了,誰會來害我這**上是糟老頭子的人。”
“這可不一定啊,大叔”
一口將自己手中的清酒喝完,靈夢從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放在了桌台上。
“我把錢放在這裡了,大叔~再見了啊”
還不等大叔反應,就消失在了夜幕中。而大叔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錢,立刻大聲叫了起來。
“喂喂!還沒找錢啊!”
但靈夢早已從他的視野裡消失掉了,大叔只有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真是的,就算害怕也不用跑這麽快吧。”
靈夢在陸地上跑了一陣後,將頭轉向了一個方向。靈夢離開並不是因為害怕什麽的,完全就沒有這種可能吧!?而真正的原因則是自己感到了一陣強大的魔力。
英靈!
靈夢立刻就知道在這個城市中可以散發出這種程度英靈的家夥就只有那幾位英靈而已。在第一戰裡面兩次戰鬥的對手都跑掉的靈夢可是相當的不滿。
“這次是那幾個呢?Rider?Acher?真是期待呢~”
帶著興奮的表情,靈夢飛向了魔力聚集的方向。而就在靈夢身處空中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妙。連忙往身旁一側。一個細細的長條的不明武器掠過了剛剛自己所在的區域,由於速度太快再加上是黑夜,靈夢只看見了一絲黑色的影子劃了過來。
“!!!”
沒來的急躲避,靈夢的臉上被劃出了一絲傷痕,留下了鮮血。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靈夢並沒有感到奇怪和憤怒。只是用充滿興趣的目光掃視著身下被陰影遮蓋的大地。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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