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洪沒辦法,隻好帶著她一起去李家,當面將事情說清楚。
誰知,在過一段偏僻的路段,李天洪故意撞到了一棵小樹,兩人下車去看。
這時,李天洪面露猙獰,一把將張娜推下了山崖。
山崖下是一條江,流向大海,他認為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哪知道張娜大難不死,又站到了他面前,而且變得很奇怪。
張娜陰毒的看著李天洪,心中充滿了憎恨,道:“李天洪,你知道嗎,在被你推下去的那一刻,我是有多麽的絕望。既然你無法給我什麽,為什麽還要接近我,把我的一輩子都毀了。”
李天洪無力的說道:“我沒有逼過你,是你主動投懷送抱的!“
“你是沒有逼我,但是你一步步的接近我,各種甜言蜜語,各種誘惑,試問,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女人,又有多少人能無視金錢和地位的誘惑。”
“你先放開小嫚,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你要多少,你開口,我絕不二話。”
“我不要錢,我也不要做這個家的女主人了,我隻想要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張娜停頓了下,血紅的眼睛盯著李天洪:“你能將孩子還給我嗎?”
張娜被李天洪推下山崖時,撞到了肚子,腹中的孩子已經沒了。
李天洪沉默了。
“呵呵呵!”張娜眼淚不停的流下,大聲笑著:“孩子,等媽媽為你報完仇後,就來找你,不要怕,媽媽不會讓你一個人在黃泉路上孤單的!”
李天洪和李旦人見狀,衝了上來,想要救下簫嫚。
然而此時的張娜已經被虛徒附身,力大無比,只是幾掌,便將他們兩人打退。
李天洪驚訝的看著張娜,仿佛不認識了一般,道:“你不是張娜,你到底是誰?”
“我是張娜,只不過已經不是你所認識的張娜了!”
說完,張娜一用力,簫嫚開始感覺到窒息,奮力的掙扎著。
這一次,簫嫚真正感覺到死亡的來臨,非常的無助,臉色瞬間慘白。
這時,張娜感覺腦後被重重的一擊,頭昏目眩了片刻,手中的簫嫚已經被一個男子救走了。
這個男子就是一直躲在假山後的白曉劍。
他一直在糾結是否要出手,因為他不清楚對方的實力。
自己身為一個一品初級的築夢者,是最低最低的品級,除非也遇到一品初級的虛徒,還有點勝算。
不過哪裡能那麽湊巧,張娜就是一品初級的虛徒。
如果換成其他人,白曉劍不敢確定自己會不會出手救下。
畢竟他也不是頭昏腦熱的英雄主義者,連自己都無法自保的情況下,去救別人。
他自問自己沒有那麽偉大的覺悟。
然而,眼前是簫嫚遇到了危險。想起了小時候,簫嫚一直大哥哥,大哥哥的叫著他,想起了以前的天真無邪的時光。
又想起了蕭嫚的父母,對他真的非常的好。
他們兩老一直以來就在撮合著自己的女兒和白曉劍,然而,有時候,愛情真的是勉強不來的。
所以,白曉劍還是選擇了出手,他構造出板磚,出其不意的拍擊在張娜的後腦杓,然後趁機救下簫嫚。
“曉劍!?”簫嫚震驚加疑問的看著白曉劍。
為什麽白曉劍會出現在這裡?而且他剛才的速度有些超出了常人范疇。
她不太確定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白曉劍。
“是你!”李旦驚訝道。
“哥哥,你認識他?”李旦的妹妹李馨問道,她饒有興致的看著白曉劍。
“嗯,他是簫嫚的同學,昨天見過一面。”
李旦想起了昨天白曉劍說的話:我們真的只是同學。
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再看向簫嫚,簫嫚看著白曉劍的目光根本不像普通的同學而已。
看來這個白曉劍和蕭嫚真的不是僅僅的普通同學而已,否則這個白曉劍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並救下蕭嫚。
李馨扶起受傷簫嫚,道:“你同學好帥啊,實在是太勇敢了,你看他的手腳都在發抖,居然還站了出來救下你。回頭把他介紹給我吧。”
簫嫚沒有回答李馨,只是靜靜的看著正在發抖的白曉劍。
“你們快跑!”白曉劍大聲嘶喊道,他有些害怕,畢竟這是第一次獨自面對虛徒。
而且他剛才用板磚全力拍擊虛徒後腦杓的時候,感覺得出來,眼前的這個虛徒的實力在他之上。
搞不好真要死在這裡,白曉劍苦笑了一聲,現在隻期望林洛能快點過來了。
“你們誰也跑不!”張娜怎麽可能給他們逃跑的機會,直接擋在了門口處,一拳將鐵門打的扭曲,無法打開了。
她注視著白曉劍,說道:“你是誰,為何多管閑事?此事與你無關,我不殺你,你走開。”
白曉劍通過他們的對話,大概清楚了來龍去脈。
看來這個名叫張娜的人,才被虛徒附身一天,現在應該還是以張娜的意識為主,思維還很清晰。
對於白曉劍,她沒有恨意, 也不想殺他。
既然張娜的意識還很清晰,白曉劍想嘗試下,看能不能說服張娜。
而且還可以拖延時間,等到林洛的支援。
白曉劍將蕭嫚護在身後,警惕著:“你現在已經被虛徒附身了,你知道嗎?”
“虛徒?如果你說的是,我的力量來源之物叫虛徒的話,我知道,不過那又如何?”張娜眼神中帶著絕望,低沉的控訴著:“你可知道,被自己最心愛的男子推下山崖,在失去孩子的那一刻,我有多麽的絕望。
我恨,恨啊!如果沒有它給我的力量,我應該已經死了,也無法復仇。”
白曉劍繼續勸說道:“虛徒可不是白給你力量,之後他會吞噬你的負面情緒來逐漸壯大,進一步侵佔你的意識。到時候的你就已經不是你了,和死了沒有區別。”
張娜冷笑了一聲,道:“那又如何,我本來也沒打算活著走出這裡!”
白曉劍發現這個張娜還真是油水不進,已經是鐵了心要同歸於盡。
一旦張娜死了,虛徒就會將她的所有負面情緒吞噬乾淨,然後再尋找新的宿主。
所以,對張娜的死,虛徒並不會有太大的在意。
白曉劍心中默念著,林洛,小洛洛,快點過來啊,一邊勸告著:“就此住手吧,交給法律來懲治這個渣男。這個渣男已經犯了殺人未遂罪,我會幫你將他送去法律審判,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所以就此住手吧。”
“不,我要自己復仇!既然你不願意讓開,那我就先將你解決,然後再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