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子不在甄誠身邊,死胖子和他的禦獸也不在。
難道兩隻精銳級自爆,是甄誠獨自面對的?
想到這,小團子感覺到深深的自責。
不管死白眼狼能不能獨自抗下,她竟然留他一個人面對危險,她不應該!
不過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有這樣的情緒。
她這次睡醒之後,記憶全無,一切都是遵從本能。
甄誠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可甄誠才十幾歲,她至少沉睡了百八十年。
而且甄誠總說她是禦獸,她就更加搞不懂了。
不過此時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麽把甄誠救出來。
她知道諸葛濤和他的禦獸幫不上忙,便扭頭一隻鼠繼續研究結界。
她剛伸出右爪,準備給結界再來一次暴擊,結果結界突然劃過一道波紋。
小團子心中一喜,以為有戲。
結果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她尖叫一聲直接被吸了進去。
諸葛濤和斑紋龜全傻了。
啥情況,空氣會吃人?
他們要不要救,主要是小團子能一隻鼠把他們全秒了。
他們上前,真的不是送菜嗎?
足足過了好一會,諸葛濤才帶著斑紋龜試探性上前,斑紋龜突然停住,四隻爪亂蹬卻沒能繼續向前。
諸葛濤比斑紋龜慢了幾米,他側著頭嘲笑斑紋龜,最後他一頭撞在結界上,額頭瞬間腫起一個大包。
他痛得眼淚就在眼眶中打轉。
他捂著頭,上下打量,這才發現前面好像有一堵透明的牆。
看不見,摸得著,就是進不去?
他終於明白剛才小團子為什麽會對著空氣一頓亂錘。
迷幻蛇突然冒了個頭,“哎?你不是要去找那個大臉人嗎,怎麽走到這來了?”
他下意識感知了甄誠的位置後,蛇頭一顫,“霧草,他進去了?”
諸葛濤連忙抓過迷幻蛇,“這地方你知道?裡面是啥?”
迷幻蛇盯著結界,眼神閃爍,否認三連。
這回沒不等諸葛濤塞,他自己就跑回去掛在他衣領上。
諸葛濤試了幾次,甚至拿斑紋龜的龜殼開路,斑紋龜撞得兩眼翻白,那堵牆卻依然佇立。
諸葛濤急了,他眼睜睜看著小團子進去,他怎麽就不行了呢?
剛才那奇怪的吸力也不再出現。
這時他想起剛才迷幻蛇的反應,從包裡掏出剩下的罐頭擺在迷幻蛇面前。
“這是我最後的存糧了,只要你告訴我,就給你吃,剩下的等我們回家,你要多少有多少。”
迷幻蛇兩隻蛇瞳死死的盯著罐頭,口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淌。
他的視線在罐頭和結界中來回掃視,最後緊緊的盯著罐頭。
他想:這個秘密好像等級高點的禦獸都知道,說了也無妨,他絕對不是為了吃才說出去的!
他跟禦獸使之間不應該有秘密。
給自己洗腦完畢,迷幻蛇驕傲的揚起蛇頭,“嘶嘶,這是一個秘境。”
“秘境?”
諸葛濤臉上狐疑。
秘境那可是多麽難得,而且一般低階禦獸使是不敢前往的。
西郊禦獸林也不是啥高級的地方,這要是有個秘境,不早就被踏平了?
怎麽會一點風聲都沒有?
難道是新出現的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迷幻蛇就連連搖頭。
“自打我記事起,這個秘境就在了,
據說裡面有史詩級以上的禦獸,還有許多天材地寶。” 說到這他就不說了,兩眼直勾勾的盯著罐頭。
諸葛濤心神領會,趕緊打開一個罐頭,迷幻蛇叼了一大塊肉出來,這才滿足的開口。
“早年有很多實力強大的人類來尋找過,可是他們想盡辦法都沒能打開,最後好像觸發了什麽禁忌,整個秘境就消失了。”
諸葛濤打開罐頭的手一滯。
“消失了是什麽意思?後來再也沒出現過?”
迷幻蛇點頭。
“對,從那之後,就沒人見過它,大概有個一百多年了。”
諸葛濤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秘境加上史詩級禦獸,那是什麽概念!
錢都是次要的。
這意味著升級,絕對的實力!
在如今這個社會,都是靠拳頭說話的。
他一口氣打開兩個罐頭擺在迷幻蛇面前,“快說說,怎麽才能進去?”
迷幻蛇一口一個,把倆罐頭囫圇吞下去後,疑惑的盯著諸葛濤。
“我要是知道怎進去,還會被你們抓住契約變成禦獸嗎?我早就晉級史詩級了好嘛!”
說完,他爬向最後三個罐頭,期待著諸葛濤幫他打開。
結果諸葛濤臉色一僵,抓起罐頭扔回空間包。
迷幻蛇頓時急了,“你幹嘛鴨,那些罐頭是本蛇的!”
諸葛濤嫌棄的拎著他就掛在自己衣領上, “怎麽進去都不知道,廢物。”
迷幻蛇氣的嘶嘶直吐信子。
“我怎麽就廢物了!你問問那隻笨龜,他還沒我知道的多嘞!”
斑紋龜聽到這,緩緩伸出腦袋,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但是現在我們知道的一樣多了。”
說完,他還齜了齜牙。
迷幻蛇本想較勁,可一想到自己說多少,那隻臭龜就知道多少。
他頓時就像泄了氣的皮球,默默縮回衣領。
他太氣了,這幫人就知道欺負蛇!
秘境內,甄誠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樹枝帶到了這個傳奇級大榕樹面前。
他幾乎都腦補了,自己成為這棵榕樹養料的結局。
眼看又有幾根樹枝伸過來,他掙扎著叫喊:“你要吃我可以,能不能讓我留個遺言?”
他話音未落,隻覺得面前榕樹一陣顫抖,然後一張老臉在樹上浮現,一陣蒼老的聲音響起:“你,終於來了。”
甄誠懵逼,連最後的掙扎都忘記了。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確實只有他一個人。
他指了指自己,“前輩,你說我嗎?”
榕樹打了個哈欠,眯著眼仔細盯著甄誠看了幾秒,有些疑惑,“你是他,又不是他,這是……”
幾乎同時,甄誠隻覺得腦海中一陣劇痛,哪怕在空中,他都疼的直打滾。
“啊,抱歉,弄疼你了,你現在怎麽這麽弱呢?”老樹歉意的說道,伸過來幾根樹枝幫甄誠穩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