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誠像是被發現了的怪蜀黍,否認三連,還把頭轉到一邊,“我,啥也沒乾?”
看著小團子一臉狐疑,他趕緊岔開話題,“哎,你上來這麽久了,斑紋龜怎麽還沒動靜?”
小團子伸了個懶腰,稍微感知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這老烏龜好像變異了?”
“啥啥啥!誰變異了!”
諸葛濤本來津津有味的看電影,一聽到烏龜倆字,瞬間湊了過來。
小團子朝大坑方向努嘴,“你家斑紋龜啊。”
諸葛濤愣住,說話都開始磕巴。
“你,你,你說我家龜爺,變異了?往哪個方向?有沒有危險啊?”
後來他又覺得自己緊張過頭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他拽過空間包在裡面一頓翻找,最後掏出最後一包肉脯雙手俸給小團子,一臉媚笑。
小團子遞給他一個真會來事的表情,撕開肉脯丟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出四個字。
“我也不知道。”
諸葛濤上揚的嘴角瞬間撇了下來。
雖然他打不過小團子,但這不妨礙他狠狠瞪了甄誠一眼,然後一把搶過甄誠手裡的瓜子,惡狠狠的說道。
“森林中不讓吃瓜子,你看吃了一地瓜子皮!多影響環境?”
甄誠嗦著嘴裡最後一片瓜子皮,五香的,賊香!
他低頭看著面前垃圾袋中整整齊齊的瓜子皮,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誰讓小團子先欺負人呢?
他到底是養了個禦獸,還是養了個閨女?
哎,最後還是他一個人承受了所有。
他抬頭看了看天,夜幕快要降臨,天光快沒有了。
可斑紋龜似乎還沒有突破的跡象。
他們隻得在坑邊搭上帳篷,準備過夜。
一輪彎月掛在天空,星星閃爍。
寂靜的森林中,偶有傳來樹枝被踩碎的嘎吱聲,還有禦獸突然暴起捕食的獸吼。
不過一切都壓抑著音量。
突然,一聲嘹亮的吼叫直衝雲霄!
無數禦獸從夢中驚醒,下意識蹦起逃命。
最後發現並沒有敵人出沒,這才慢吞吞的走回自己休息的地方,警惕的看向聲音的來源。
甄誠和諸葛濤也被吵醒,二人一個激靈,趕緊從睡袋裡爬出來。
因為這個聲音是來自大坑的方向。
他們出來後,發現除了一組爆炎狼在沒精打采的吐火,剩下的全都七倒八歪的躺在旁邊。
看來是被掏空了。
白天彌漫的水蒸氣已經散去,大坑中水只剩下淺淺的底,一隻磨盤大的烏龜靜靜躺在其中。
值班的爆炎狼發現斑紋龜終於進化完畢,他們一口氣呼出,四爪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他們頭一次覺得,吐火是這樣辛苦的一件事。
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留下心理陰影。
斑紋龜看到諸葛濤出來,伸出四肢急切的就要撲過來。
結果坑太大,他爬了好幾次都滑了回去。
諸葛濤嘴角一陣抽搐。
這丫晉級精銳,剛才那麽霸氣,怎麽在外人面前就如此丟龜呢……
斑紋龜滑了七八次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當即呼叫小團子,“小老鼠,幫個忙啊?”
小團子睡眼朦朧,她沒好氣的抬了下爪子,翻身繼續睡了。
斑紋龜下意識一縮腦袋,抬頭髮現他面前的坑,竟然出現了一道斜坡。
他懵。
這怎說也是個七八米的的坑。
小團子抬了下爪子,連坑邊都沒沾到,就給他刨了個滑梯出來?
斑紋龜默默爬上滑梯。
他本以為自己晉級,還變異了,挺強的,本想去莽一下小團子,試試自己的防禦。
結果……
算了,他還是猥瑣發育吧。
甄誠眯著眼睛,他今天有點失眠,好不容易睡著,結果就被吵醒。
他現在有點不高興。
見到斑紋龜慢吞吞爬上來,他發現斑紋龜變異的方向,竟然讓他有了醫療技能?
斑紋龜變成了奶龜?
名稱:斑紋龜(變異醫療方向)
等級:12級(精銳)
潛力:領主級
狀態:健康(驕傲)
喜好:睡覺,醫療
克制:力量,吵鬧,火系
進化方向:龍頭龜、藥膳龜、中華木紋龜……
諸葛濤幾乎第一時間就撲向斑紋龜,上下打量看是否有閃失。
現在龜爺就是他的寶貝,命根子一樣!
不用說就知道,這異象不知吸引了多少禦獸前來。
就斑紋龜最後那衝天嘶吼,還有晉級時凝聚的靈氣,他們覺得大地都在顫抖。
一聲獸吼傳來,夜色中竄出一隻豹虎,他有豹子的敏捷和老虎的凶猛。
他的領地是離爆炎狼群最近的地方,方便他隨時過來叼走一隻嘗嘗鮮。
今晚,他正睡得高興,突然感受到了濃鬱的靈氣,緊接著就是一聲獸吼,讓他有些悸動。
他擔心是領地中有禦獸晉級,當即過來查看。
禦獸晉級完畢都有虛弱期,他要把危機扼殺在搖籃裡。
可當他一個餓虎撲食出來後,發現了東倒西歪的爆炎狼。
他跟狼王可算是老朋友了,只見狼王微微抬了下腦袋,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豹虎隻覺得一陣濃濃的危機傳來,他顧不上形象,直接向旁邊滾去。
“刺啦!”
他剛才站著的地方,一道白光閃過,三道溝壑留在土地上,凌冽的靈氣直衝他身後的密林,頓時樹木接連倒地。
豹虎虎軀一震。
他幼時有幸見過領主級禦獸的爭霸。
可就算領主級禦獸的撲死反擊,都未必能有這一擊之勢!
他斜眼看了下‘瀕死’的狼群,他虎爪微顫,緩緩向後退去。
這不是他能惹的存在,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結果他剛退一步,就聽到一個憤怒且卻有些軟糯的聲音。
“臭老虎,擾寶寶清夢,寶寶咬死你!”
小團子竟直接在他頭頂出現。
豹虎還未反應上來,就見一個白色的小東西撲向自己的脖頸。
他不屑,他可是即將晉級首領級,他皮糙肉厚,怎能是一隻小老鼠能咬動的?
他剛想繼續逃命,卻隻覺得脖頸一疼,渾身的力量乍泄,他兩隻前爪直接軟了下去,重重倒地。
他倒地前最後一個念頭竟是,什麽時候老鼠的牙這麽硬了?
而這邊小團子嫌棄的啐了一口,“這血怎麽臭烘烘的。”
隨即,她招呼斑紋龜過來喝血。
此時豹虎還沒死透,他不允許自己的身體被其他禦獸褻瀆。
士可殺不可辱!
結果小團子後腿一蹬,然後一屁股坐在他腦頂的王字上,小爪一揮,“老烏龜,你喝,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