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聊齋千妖斬》二百二十三 我反對這門親事
段初吃完飯,先去紅陽班找到了那個,裝著謝羽文骷髏腦袋的木匣子。

  他打算去謝許所在的客棧,如實告知,再好好跟他談一談。

  ……

  這個時候,曹獵戶已經回到了家裡。

  芳兒看他背後,被荊條的刺,劃傷了縱橫好多血印道道,心疼得很。

  她一邊給曹獵戶擦藥,一邊問:“當家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雖然這個家,當家的是芳兒,但是她還是喜歡,稱呼曹獵戶為當家的。

  曹獵戶沒敢說出,山彪現在變成了瞎眼貓的事。

  他只是告訴芳兒,他得罪了山神,是去跟山神負荊請罪了。

  “山神原諒咱了嗎?”芳兒揪著心問。

  “本來山神是不想原諒的,但是俺說你肚子裡有孩子,山神看在孩子的份上,就原諒了。”

  “我肚子裡,現在沒孩子啊。”

  “等等就有了。”曹獵戶說完,不顧背上有傷,轉身就抱住了芳兒。

  芳兒半推半就,罵道:“你這臭漢子,大早上的,怎麽又來!”

  曹獵戶臉皮很厚,還不要臉地說:“人生三大毒,早酒晚茶黎明愛,俺打算挨個犯戒試試!”

  ……

  這個時候,鐵司獄馬千裡牛巡檢三個人,又在巡檢司坐到了一起。

  最近彭州府事情不多,不然鐵司獄也不能因為一場棋局,翹班兩天半。

  三個人經過昨晚的酒局,吃喝都很盡興,現在還在一起回味無窮。

  前所未有的和諧。

  就連馬千裡和牛巡檢,也開始稱兄道弟了。

  “老馬哥,沒想到你酒量也不錯,要說這彭州府,段兄弟酒量第一,我老牛酒量第二,那第三,非你莫屬。”牛巡檢說。

  “牛弟,其實昨晚我是讓著你的,我還留著量呢,按道理,第二是我的。”馬千裡拉著牛巡檢的手說。

  鐵司獄嘴比較毒,這時又忍不住了:

  “你倆可拉倒吧,這事咱們私下說說就行了,要是傳出去,喝酒前三都在府衙,老百姓肯定說,文大人竟然養了幾個酒囊飯袋!”

  “對對對,只能私下說說。”馬千裡連忙附和。

  牛巡檢牛眼一翻,道:“老鐵,昨晚你滴酒不沾,光知道吃菜,這麽大的人了,還是個官兒,酒場上這樣做,合適嘛!”

  鐵司獄聽了,長歎一聲。

  “不是我不想喝,主要是喝酒誤事四個字,在我身上,應驗的太多了,先不說身體能不能受得了,單說因為喝酒,我在馬府,吃了多少次虧!”

  說起這個,鐵司獄的苦水,真是倒也倒不完。

  “那次馬大小姐還是小孩子,趁我醉酒,揪光了我的胡子,害得我第二天出門,都被大家誤會是個太監!”

  “那次之後,我幾年沒敢去馬府喝酒。”

  “後來我本以為她十來歲了,能懂事一點,就又去喝酒了。”

  “結果這頑皮丫頭,趁我醉酒,臨出門又把我衣服點著了,我當時以為老天爺發下天火懲罰我,一路狂奔,最後扎進了池塘。”

  “火是滅了,但是在水裡,我撲騰時才想起來,自己不會水!”

  “要不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外甥,恰好路過那個池塘,把我從水裡救上來,我非被淹死不可!”

  鐵司獄說到這裡,又看了看馬千裡。

  那意思很明顯,就你這劣跡斑斑的閨女,讓我怎麽有臉去段家提親。

  馬大小姐的威名,牛巡檢自然是聽過的。

  “咳咳,清爽這丫頭,確實有點頑皮,前段時間,還把丫環送人了,老馬哥,該好好管教管教了。”

  鐵司獄引起了馬清爽頑劣的話題,又招來牛巡檢的隱晦批評,馬千裡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當時就不樂意了:“老鐵,你什麽意思?真的想黑吃黑?——呸呸呸,我那副字並不黑,來路很正,你收了,就要辦事!”

  鐵司獄和馬千裡杠上了,牛巡檢頓時來了興趣。

  “啥事?說來聽聽。”

  馬千裡一著急,就把事情說了。

  牛巡檢一聽,當時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老馬哥,要我說,你這麽做就不對了,怎麽能把清爽這個惹禍精,塞給老實巴交的段兄弟!”

  鐵司獄頓時就像找到了知音:“老馬,你聽聽,你聽聽,人家老牛也是這個意思!”

  馬千裡當時就急眼了,不過他很聰明,知道怎麽迂回,沒有直接去杠牛巡檢。

  “牛弟,別的咱先不說,就說那副字,老鐵收了,是不是該給我辦事?”

  牛巡檢點點頭,說是的。

  “不過,這門親事,難度太大,老鐵未必辦得成。”牛巡檢又說。

  牛巡檢的意思,還是嫌棄馬清爽不是賢妻良母的料。

  馬千裡依然忍著,沒有回杠,又說:“牛弟,假如老鐵不給我辦事,那麽那副字,該不該退給我?”

  牛巡檢是老實人,馬上回答:“必須退!”

  馬千裡當時就對鐵司獄一伸手:“聽到沒,牛弟都說要退,抓緊拿來吧你!”

  一聽說到嘴的寶貝,又要吐出去,鐵司獄哪裡舍得,那副字他這段時間,每天都拿出來看看,簡直寶貝得不得了。

  而且這次和以往不同,以往自己可以使用拖字訣,現在這一招,不管用了。

  畢竟多了牛巡檢這個證人。

  按照牛巡檢的脾氣,一定會監督他退了那副字。

  所以鐵司獄當時就改變了主意。

  “我有說自己,不去提親嘛!提親失敗,再退也不遲!”

  牛巡檢哼一聲,道:“你還是退了那副字吧,反正這門親事, 我反對!”

  “老鐵,你聽聽,牛弟都反對這門親事,所以你還是抓緊把那副字退給我吧!”

  馬千裡這話一出口,果然如他所料,鐵司獄主動替他對付牛巡檢了。

  從來不拍桌子的鐵司獄,這次也拍了桌子:

  “我說牛大人,人家段班主和馬小姐,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地造一雙,哪裡輪得著你這醜八怪囉嗦!”

  鐵司獄仗著和牛夫人是本家,又開始欺負牛巡檢了。

  轉眼之間,之前的和諧,已經被他三人,噴到了九霄雲外。

  巡檢司一眾官兵在外面,聽到裡面爭吵的聲音,都忍不住暗笑。

  這三個老活寶,加起來都快有一百四五十歲了,竟然還孩子氣的吵架。

  ……

  鐵司獄馬千裡牛巡檢,在房間裡互相攻訌的時候,段初已經在客棧裡,把那個木匣子,交給了謝許。

  “怎麽只有頭顱?”謝許質問。

  段初是講理的實在人。

  假如不講理不實在,他直接把頭顱燒成灰,或者隨便抓一把揮給謝許都行。

  “實在不好意思,確實只有頭顱,屍身,被我弄丟了。”段初說完,掏出自己保留的那片金葉子,還有身上全部的十幾兩銀子,都放到了謝許面前。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