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快流逝,眨眼便過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駐守在山外的十多個二代長老始終等不來破天宗的人,心中不禁越發疑惑,各自通知宗門動用一切力量查詢破天宗和白澤。
這一天,龍王龍傲天正在主殿中和幾位生肖使者議事,手底下一個大地行者面色古怪地進入主殿,行禮之後將一份資料給了龍王。
龍傲天一看,一口老血險些噴了出來,隨後快速地將資料翻閱了一遍,嘴角輕微抽動了幾下:“白澤??好一個白澤好一個林劍啊。”
“殿主,可是查到那白澤和破天宗的消息了?”卯兔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們自己看吧。”
龍王面色古怪,似笑非笑地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卯兔,卯兔看完之後又一臉古怪地傳給了在場的其它兩個生肖使者。
申猴看完這份資料,滿臉苦笑:“搞了半天,壓根就沒有破天宗這麽個宗派?全是那白澤,不,全是那叫林劍的小子扯出來的?真是沒想到啊,這樣一個半路出家修道的年輕人,竟然攪出了這麽大的風雨,連小虛空界中的老祖們都牽引出來了。”
卯兔搖搖頭:“此事哪有那麽簡單?這小子修行短短數月,便已如此妖孽,想必定是老祖們口中所說的什麽道人轉世,如此才能說得通一個人的修行速度為何會如此之快,想必當年一定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辰龍點點頭卻又不以為然道:“無妨,如今他已是修行世界的共敵,所有老祖全部降下法旨勒令誅殺此人,連那些散修都大部分參與了進來,而他的後台,那尊渡劫九重天的女天使以及兩位昆侖山的老祖都已經進入了小虛空世界,此人已是甕中之鱉,不足畏懼,待到杏黃旗的守護消失,便是他伏誅的日子!”
末羊使者讚同道:“龍王所言極是,現世之中,護著他的昆侖一脈已經封鎖了洞天秘境漂浮在虛空之中,短時間內已然無法再開宗門,原本神秘強大的破天宗是我們所有人的心病,如今卻不過是那小子胡亂扯出來的大旗,也算是讓我等徹底安心了,那杏黃旗乃是上古異寶,非渡劫半仙境修行者無法驅使,就算那小子有幾年時間可以緩衝,退一步說他就算破入了洞虛境,那又如何?整個修行界難道還圍剿不了一個洞虛境的修行者嗎?不管此人前世如何強大,這一世,注定是要徹底隕落,氣數已然盡了!”
辰龍心情大好,命那大地行者派出十多人,四方奔走,將林劍的資料送入了各大聖地,魔宗,修行大派之中。
一夕之間,關於白澤的信息,傳遍了整個修行界。
原本強大而又神秘令人敬畏的破天宗,成了所有人眼裡的笑話,而修道界新星白澤,同樣成了所有人眼裡的笑話,但是並沒有人否認他當今修行界第一天才的地位,只是一個數年之後,必死的天才,又有什麽意義?一個被整個修道界通緝,勢必要誅殺的天才,又有什麽光輝可言?
這一日,林劍終於從入定中醒來,昆侖一戰,他也受了不輕的傷,這日終於完全恢復過來。
“師傅,你終於醒了。”
楚江飛和小狐狸一直守在林劍身旁,默默靜坐修行,等待林劍醒來,不過就算二人想要離開,也毫無辦法,這座山峰外,被一個巨大的陣法徹底封印了,陣法之外,雖不再有二代長老級別的強者駐守,但是各方勢力也都各自派了一兩名化神期的二代弟子駐守,加在一起也有二三十人,他們一來維持陣法運轉,二來輪流日夜監視觀察山峰中的狀況,隻待那杏黃旗的守護快要消散時,
便會傳訊各自宗門,屆時整個修道界都將傾巢而出,剿滅林劍。林劍點點頭,看著面帶愁容,憂心忡忡的楚江飛,心中歎息一聲,俗話說醜媳婦終究要見公婆,想必今日自己這吹牛逼的師傅,也終究是要坦誠面對徒弟了,如今這種狀況,再怎麽扯蛋,也毫無意義了。
“楚江飛,心中是不是有什麽疑惑?想知道什麽,就問吧。”
楚江飛微微愣了片刻,隨後又猶豫了好一會,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傅,我們...我們出事這麽久了,處境這麽難,現在還被困住了,為什麽...為什麽我們破天宗的長輩不來救援我們?”
這其實也是小狐狸心中的疑惑,也是滿臉問好地看著林劍。
此刻就算臉皮十層厚的林劍也不禁老臉有些漲紅,有些尷尬道:“其實吧...那什麽...這個破天宗呢,它根本不存在哈,非要說它存在的話,也不是不行, 那我就算是破天宗的開宗老祖了。”
林劍說完有些尷尬地測過臉去,他還真有些不好意思面二人的目光。
池姍姍心中巨震,林劍為她闖下彌天大禍,更是殺了龍王殿那麽多人,原本她一直覺得林劍為了自己如此大膽行事,應該是有強大的破天宗做後盾才會如此,現在她才發覺自己有多傻,這個男人在沒有任何強援和後盾的情況下,竟然為自己做到了這種地步,她默默地低下頭,一時間,除了感動和後悔自責,她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但是有一點她非常肯定,那就是寧願自己死去,也不想將林劍拖累到這般境地。。
至於楚江飛,已經徹底蒙了,近日來的所有竊喜,傲嬌等等一切飄飄然的感覺都在瞬間破碎,他始終有些不願意相信,忍不住顫聲問道:“師傅...你是跟我開玩笑的對嗎?別鬧了啦...”
林劍心中一聲歎息,心中略微有些愧疚,一臉嚴肅地看著楚江飛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只是小狐狸這事發生得實在太突然,當時那個情況,我不得不出手,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也是我始料未及的,卻是將你拖累了,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我已成修行界的公敵,如今更是被困在此處,不過你卻還是有退路的,脫離師門,對外界宣稱自己並不知情,也沒有參與龍王殿劫殺一事,想必應該可以出去,也不至於被太過為難,畢竟他們現在唯一的目標只有我而已,樂得看我眾叛親離,但你若執意做我徒弟,我也必然不會虧待與你,你自己選擇吧,無論你的選擇是什麽,我都不會怪你,不用有心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