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瘋話呢……咦這丹藥……”
“這丹藥價值可不低啊,你運功之後,最多5分鍾,傷勢和消耗掉的仙力都會恢復的七七八八。”
“這丹藥真是療傷聖品,謝謝!”
苗靈靈傳承苗疆蠱術,對於丹藥一途也是極為在行,知道林劍給自己吃的丹藥有多麽的珍貴,同時也忽然覺得這個年輕強者似乎並沒有那麽不靠譜。
只是他說那10萬天兵天將很快就活不成了,這種話實在太過於天方夜譚了一些。
苗靈靈一邊運功療傷,一邊擔憂道:“那些天兵天將很快就要動手了,四周還有九個天將統領,虎視眈眈,你再不走,可就真的要給我陪葬了!”
“你這這個女人,怎麽跟你說了這麽多次師兄不信呢?也罷,就讓你來動手。”
林劍將手中握著的一根近乎於透明的線條遞給了苗靈靈:“知道這是什麽吧?”
苗靈靈接過透明細線:“這是…仙力凝聚而成的能量線?”
“不愧是玩蠱的哈,一眼就看出門道了!”
“這根能量線的另一頭,連接著大約地底深處大約上千座中等規模的雷火天陣,那些陣法足足耗盡我3次全身的仙力才布置完成,要不是我嗑了不少仙丹妙藥,就算給抽成人乾,也無法布置完成啊。”
“你說了這麽多廢話有什麽意義?”
眼看天兵天將即將發動攻擊,苗靈靈微怒道。
“廢話,怎麽可能沒有意義?你當我吃飽了撐的沒事做啊?你手上的能量線連接著每座雷火天陣的陣眼,只要你用力一拉這根能量線,便可以牽一發而動全陣,所有雷火仙陣都會同時爆破開來,嘿嘿嘿!”
林劍頗為得意,這種手段,恐怕也只有他這種現代化社會培養出來的修行者才能想得出來。
“你個瓜娃子,你當姐是豬啊?那需要多麽恐怖的陣法造詣,需要多麽精妙的力量控制,才能做到你說的那種事情?大羅金仙也不能夠吧?再說了,地底深處有一千座雷火天陣,我能察覺不到啊?”
“牛皮不帶你這麽吹的,就這麽一拉能量線,那一千座雷火仙陣就全部爆炸?”
苗靈靈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拉扯了一下手中的能量線。
“臥槽………”
林劍臉色一變,怎都沒想到這苗靈靈好歹也是誅仙門掌門,怎麽就這麽三大五粗一點腦子都沒有,說動手就動手。
“風遁!”
林劍瞬間單手結印,另一隻手直接抓住苗靈靈,以近乎瞬移的速度,飛上了高空之中,處在爆炸范圍之外。
林劍早就經過精密的計算,爆炸的靠內臨界點處正好是誅仙門位置毒霧前不遠處,大致正好就是七寶玲瓏塔鎮壓的位置,至於殘破向外延伸到什麽位置,林劍自然懶得去計算。
而林劍帶著苗靈靈升空的位置也是七寶玲瓏塔的正上方高空。
“你……在這南疆之林中怎麽可能有這種飛行速度?”
苗靈靈話音剛落下,下方便傳來了恐懼的爆炸聲,那驚天動地的巨響聲,幾乎讓苗靈靈這種金仙後期的強者,都有一種元神被震得離體的感覺。
而爆破產生的恐怖力量更是讓她震驚得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
此刻她才明白,剛才一直在懷疑身旁這個家夥在瘋言瘋語的自己究竟有多麽的可笑。
林劍輕輕歎息一聲:“哎,果然如此,為了爆破范圍不會波及道到誅仙門的毒霧范圍,從而傷及到誅仙門的人,爆破的中心點,也就是那1000座密集的雷火天陣,根本無法設置在這些天兵天將的正下方。”
“如此一來爆破的力量只剩下一部分的余波傳遞到那十萬天兵天將的位置,若是雷火天陣埋在他們的正下方,同時引爆足以將他們乾掉九成以上了,也就不需要布置另外的後手了!”
林劍在那自言自語起來,而他身旁的苗靈靈則是用看怪物一般的目光看著他。
“這家夥真的是是人族嗎?這種事情究竟是怎麽做到的?為何可以如此精確的計算破壞力?還有,他在陣法和力量控制上的造詣究竟達到了怎樣恐怖的程度?”
苗靈靈真的無法想象,看著下方那傷亡慘重的天兵天將,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好在真如這個年輕人所說,恐怖的爆炸真的沒有波及到誅仙門的眾人,她突然又想起林劍說還有後手。
忍不住問道:“你還有後手?是什麽啊,快告訴我吧。”
“急什麽,看下去就是了,這股爆破力足以讓這片范圍內的大地徹底崩塌,很快,那十萬天兵天將就會收到我送他們的驚喜!”
林劍故意賣關子道。
正如林劍所說,大地開始塌陷, 許多天兵天將掉落地底,發出極為淒厲的慘叫聲,然而所有淒厲的慘叫聲無不短促無比。
“快,快升空,快升空!”
一個又一個天兵天將紛紛狂吼起來,聲音中滿是恐懼的味道。
此刻煙塵緩緩散去,金仙強者的目力別說是數千米,就是數萬年米開在想要看清一隻螞蟻也不是難事。
苗靈靈這一看,險些驚叫出聲,被炸開的地底深處,竟然流淌著和地表處相同的毒霧,且濃度顯然更高,幾乎到了液化的狀態。
那些受重傷掉下去的天兵天將瞬間被融化成了膿水。
九個天將統領都是勃然大怒,漂浮在半空中看著下方慘烈的情景目眥欲裂,恨不得將林劍碎屍萬段!
被困在毒霧中的李靖也是怒不可遏,心中幾乎將林劍定為必殺之人。
“可惜了,大多數的天兵天將還是升空避過了一劫!”
苗靈靈有些遺憾道。
“不可惜,我說了,他們必死無疑,他們升空,經過我同意了嗎?”
林劍冷冷一笑:“禁空大陣,給我開!!”。
林劍最開始布下的後手終於在此刻派上了用場。
原本一個個天兵天將都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心中都是大大松了一口氣,然而一瞬間,一種古怪的壓製力傳來,他們盡然無法停留在半空之中,就好像失去了飛行能力似的,不由自主地落向地面,不,應該說是落向地底的毒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