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這是我恢復意識後的第一感覺。“這是哪?”我推開擋在前面的木板坐了起來,這裡很黑,沒有一絲光線,但我依舊能從這黑色中清晰地看清楚事物。 “我這是怎麽了,”終於我發現自己躺的地方是一個棺材,“我已經死了,但我又活了過來了?這像是地窖的地方剛究竟是哪?”我試圖站起來,但卻發覺這具身體是如此的衰弱。
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軀體,灰暗的皮膚仿佛沒有任何的活力,雖然還沒有腐爛,但這很明顯就是一具屍體。“我果然已經死了。”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臉,但我也可以猜到現在自己究竟是副什麽模樣。我有些不知所措,相信我,當你發現自己從棺材裡爬起來而自己又發現自己已經是死人時,也一定會非常的恐懼和茫然。
過了許久,我仿佛覺得身體有了一些力氣,雖然不太明白自己這已經死亡的身體哪裡來的力氣,但總在這墳墓裡坐著也確實不是那麽回事。我慢慢的站了起來。
這個“地窖”很黑暗,容許我叫它地窖,因為我發現這裡有一座樓梯通向上方,我從自己的棺材中站了起來,慢慢的爬上那座樓梯,嘎吱嘎吱的響聲告訴我這座樓梯壽命已經不長了,於是我不得不加快了自己的進度。
看到前方透著“光亮”的門,雖然這光也有些昏暗,但絕對比地窖要好多了,終於在我要耗盡本來就不多的體力時,我爬上了這座樓梯。我突然間感覺到,就在這樓梯的上面,這門的外面,會是一個無比精彩的世界在等待著我。
不管我的感覺如何,我慢慢的邁出了自己的腳步,並沒有發生什麽神奇的事情,門外的陽光並不刺眼,相反,我反而覺得它很涼爽,照在我的身上後我感覺自己的力氣又恢復了一些。
終於呼吸到外面的空氣,雖然我可能不用喘氣,但這感覺,這種皮膚接觸外界空氣的感覺讓我舒服極了。“噢,你竟然醒過來了,我差點就把你給燒著了。”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我的耳朵裡,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我一大跳。
我左顧右盼,尋找著聲音的來源,接著一個人影從我的身後走了出來,亡靈!這就是他給我的第一感覺。我忍不住開始打量他,他提著盞燈,但是並沒有點燃,渾身上下隻有一件破布衣服和一雙草鞋,接著看到他的臉,已經有了黑斑,但是還好並沒有腐爛,我想我還是暫時接受不了一張已經腐爛的臉。他的臉毫無生氣,眼睛也閃著藍綠色的光芒,這告訴我他並不是人類。
在我打量他的這段時間他也在看著我,他很戒備,並沒有靠近我的意思,看他的樣子隻要我向他走一步,他就會跑開的樣子。我並沒有向他再邁進一步,反而站在原地對他說:“這是哪?你是誰?”看到我說話了,他好像松了一口氣,也沒有了那副戒備的樣子。
我也震驚了,原因並不是他的放松,而是我的語言,我說出了一種自己從沒聽過的語言,這並不是普通話甚至不是英文,但是我確實說了出來,而且極為流暢,仿佛這就是我的母語。
看到我震驚的樣子,他好像習以為常,轉過身去留下一句“跟上來。”就向前走去了,我隻好慢慢的跟了上去,幸好他走的並不快,我跟得上。在行走的這段期間,他並沒有回答我的任何問題,隻是不停地告訴我,一會兒到地方了,就把事情告訴我。
走了大約有15分鍾吧,我們來到了一個小鎮,這個鎮子真的很小,一眼就望盡了,隻有5,6間房屋,
說是鎮子簡直就是抬舉它了。 在進入鎮子前,我看到了2個巡邏兵,他們一個提著燈,腰間插著刀,另外一個拿著一把大劍,提燈的守衛向我前面的那個亡靈打了個招呼,“嗨,又有新人了!”我前面的亡靈並沒有回答,隻是看了他一眼,善意的點了一下頭就走了,雖然他的善意隻是使他的臉更難看了一些。
“到地方了。”終於進入鎮子,他和我在鎮子中最大的一間房子前面停了下來。
“小子,雖然你現在還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將影響到你的未來,我們亡靈族如無意外並不會消亡所以這件事情將對你產生永久的影響。”前面那個亡靈很鄭重的看著我對我說道。
“現在,你可以閉上眼睛,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看看是否可以感受到力量的存在”他說的很鄭重,於是我也很認真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軀體,但是我很失望,因為我並沒有感受到任何力量存在於自己的身體之中。
於是我睜開眼,對他說:“沒有,我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力量存在。”,“我看你的速度你很明顯也並不是盜賊了,所以……”他並沒有說完,而是走了上來突然給了我一巴掌,“你要幹什麽!”莫名其妙的挨了一下子,我生氣的喊道,我揚起了手想要還回這一下,就在我要打時他對我說:“好的小子,你沒有任何的法術存留於身體而且也沒有戰士需要的怒氣,盜賊需要的敏捷,所以你很有可能沒有任何力量,可能隻是一個普通的亡靈。”
普通?真不明白,亡靈這麽奇特的生物怎麽能算是普通,不過看他這幅理所當然的模樣,我也並沒有反駁他。
“我叫托德。”前面的那個亡靈終於做了自我介紹,“雖然你並不具備任何力量,但這樣也是有好處的,起碼你不需要去冒險了,而且可以生活在後方,不過可能生活會困苦一些,但對於我們亡靈來說這也不算什麽。最近鎮裡物價水平又高了,還有就是……”
托德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好像在找到了我沒有任何力量後,我和他的關系就邁進了一大步,成為了熟人一樣。這和他在開始給我的沉默寡言的形象完全不符。不過這並不是我關心的重點,我關心的是,剛剛我被托德打的地方有些清涼的感覺,這種清涼的感覺是我的腦袋中傳出的一股能量所導致的。
在我終於確定這不是我的錯覺時,我打斷了還在絮叨的托德,“停,停,托德,雖然這麽說不太好,不過我突然感覺到了一股能量在我的腦袋裡。”
托德突然沉默了,他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非常古怪是希冀還有些失落?“不是你的錯覺吧,”托德對我說。“絕對不是,我可以保證我的確感覺到了這股力量。”我肯定的回到。
“你確定不是錯覺?”托德再次確定,我並沒有回答,而是嚴肅的看著他,“好吧,那麽你進去吧。”接著他打開了大屋的門。
這是鎮裡最大的房子,我不知道裡面有什麽,不過我相信托德不會騙我,畢竟我什麽都沒有,連欺騙的價值都沒有。
我進入了屋子裡,屋子很空曠,和我想象中擺滿家具的情況完全不同,裡面什麽都沒有,隻有幾個“人”,好吧也學說人不太好,有幾個亡靈,還有幽靈在飄著。這麽多事情發生我的神經已經足夠粗了,與其說害怕,我現在更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並不是術士,我沒有感受到詛咒與惡魔的力量。”一個女性亡靈說到。“不是獵人,我也沒有感受到黑暗與自然的結合。”有一個亡靈說道,他的旁邊還有隻凶惡的蜘蛛,那隻蜘蛛長得很可怕,我總有一種他要撲過來的感覺。
“我感受到了冰霜的力量,他有成為一位法師的潛力。”一位穿著黑色袍子的亡靈說道,接著他舉起了手同時念了一句咒語,我看到他的手指前面有一個大約30厘米左右的冰錐,看到這根冰錐我震驚極了,這簡直已經打破了我的世界觀,這太瘋狂了,那個冰錐是怎麽出現的!
沒有理會我的心裡想法,其他亡靈聽到黑袍亡靈的話後都往後退了一步,留出足夠的空間讓我與黑袍亡靈交流。“你可以成為一位法師,新人,你想要掌控住這天生的力量麽,想要變的強大麽,我將對你進行幫助。”
“我需要付出什麽?”我有些激動,但我更相信沒有付出就不會有收獲。“那並不多,新人,隻是承認,對於自己種族的承認,你要承認自己是個亡靈,而不是什麽人類,並且對於亡靈,在他們有難時你需要伸出援手。”黑袍法師慢慢的敘述著。
“好的。”條件並不苛刻,相反,很寬容,我自然沒有拒絕。接著黑袍法師並沒有與我做太多的交流,而是交給了我一句咒語以及一套簡單的冥想方法,接著就讓我出去了。
“冥想是幫助你增強自己的精神力量,而咒語就是你進來時我給你演示的寒冰箭的咒語,現在你回去鍛煉吧,什麽時候可以發出寒冰箭再來找我。”我躺在旅店的床上思考著黑袍法師對我說的話,回想當時的情景。
黑袍法師並沒有多留我,交完我這些東西後就讓我出去了,接著托德就領我到了旅館,托德又恢復了剛見面時的沉默,在將我安頓到旅店後就離開了。
我並沒有注意到托德前後態度的不同,因為在我看到黑袍法師的冰箭術後我已經無法將注意力從咒語和冥想方法中離開了,我有些沉醉於這神奇的力量中。
盡管冥想並不容易也沒什麽樂趣,但對於沒有什麽娛樂設施的這座亡靈小鎮來說,我還是專心於冥想之中,在冥想過後,我還想念著那黑袍法師施法時冰錐從他指前出現時的樣子,這也給了我極大地動力。
三天后,我感覺到我的精神力已經可以釋放冰箭術了,於是我就念起了這寒冰箭的咒語,雖然這咒語很拗口,但在失敗了幾次之後我還是完整的把它念完了。“冰霜凝結,冰箭術。”咒語大概就是這麽個意思,不過念起來很拗口,大概是另外的語言吧。接著就看到一根30厘米左右的冰錐出現在我的手指前,並且迅速的射了出去,將旅館的木牆射穿了。
“系統激活,檢測能量,檢測到冰屬性能量,法師模板載入。”在我射出冰箭術還沒有來得及驚喜也沒有為打穿旅館的牆而擔心時,一連串的機械音從腦袋裡響起,將我徹底的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