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胖子聽了有點激動,也有點臉紅,誰讓他小靈通落在了家裡。
能去體檢,就說明有戲,事實上體檢才是篩查的最後關卡。征兵體檢有很多規定,比如身上不能有超過3厘米疤痕,不允許有紋身和煙疤,患有痔瘡和扁平足以及近視均不可以參軍。不過韓胖子以上條件均不滿足,安心不少。
隨著新時代國家改革開放的政策越來越好,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消費能力的增長,越來越多的年輕人不管是讀書,還是打工都轉向大城市集中,特別是鎮縣的年輕人,考試升學已出區為榮,即便留在蒙區,也勁量選擇首府青城或者鹿城這樣的大城市。沒辦法,大城市的條件更好,就業機會更多,收入同樣也多。可是隨之而來的問題也挺多,例如征兵工作的開展伴隨經濟社會的發展和軍隊現代化建設的需求也是越來越難,年輕人更多的選擇是上大學,即便成績不好也會選擇前往大城市打工;浮躁的人們需要金錢來釋放自己,卻總也滿足不了貪婪的心,說到底,向錢看向厚賺是當前普通民眾的生活目標與理想追求。
鎮縣的征兵工作穩步推進,但是委員會在征兵工作會議上還是爭論不休,其實就是一個問題,具有高中以上文化的兵源不夠,這個問題是除貧困縣外都會遇到的問題,因為貧困縣的教育條件不足,只能輸送大量適齡兵源。為了保障軍隊士兵文化素質的穩步提升,委員會書記一拍桌子道:“只要是高中畢業的學生參軍入伍,我們可以適當放寬條件,但是硬條件不能松懈,硬指標也必須完成。”
“提高軍隊文化素質就是提高軍隊戰鬥力,這是軍委明確指出的,可是現在社會風氣不穩,民眾思想普遍覺悟不高,經濟建設帶給了我們好日子,可也滋生了拜金主義的風潮,南方地區甚至流傳著‘好男不當大頭兵’的說法,您看我們具體在哪些方面給予幫助?”征兵工作委員會的實際負責人也是鎮縣武裝部領導率先發問。
“根據中央以及蒙區委的《關於05年冬季征兵工作的安排部署》和察哈爾委下發的《為確保察哈爾盟冬季征兵工作順利完成的通知》等一系列文件的安排和部署,為加強武裝工作和國防動員建設創造良好的社會環境,組織決定在不違反各項工作要求的前提下保證征兵工作的順利進行,具體實施情況就如我前面和大家講的,各部門抓緊落實、攤派各項指標,克服各種困難,為確保任務圓滿完成,委員會對參軍人員略微放寬非硬性標準,加大光榮入伍的宣傳事項,保障軍人家屬的各項權益,提升退役軍人的安置能力。”隨著領導的話講完,征兵工作基調定了下來,工作進展似乎變的順利了許多。
在家等待的韓胖子心潮澎湃,體檢的通知讓他激動不已,離家的日子就在眼前,幻想著自己光榮入伍,成為國家軍人,那是何等的光榮。
“就是不知道我會去什麽部隊,要是能開上飛機,那還了得,以後我就是天上的雄鷹,任我翱翔!”韓胖子瘋狂幻想,父親隨即給了當頭一棒:“想屁吃,飛行員的招募那都是萬裡挑一,哪一個不是品學兼優的高材生,對身體有著無比苛刻的要求,隨便拉出一個都是人中龍鳳,就你這樣的頂多是步兵,要是能審定你去野戰部隊,估計你這肥膘半年就掉下來。”
“爸,海軍行不,在大海上航行,海天一色,多美啊。”
“海軍需要水性吧,咱這都是旱鴨子,不靠譜。”
“那我要當司機,
開軍車也是威風稟稟,回頭開回來看望您。”韓胖子越說越不靠譜,思緒萬裡,幻想著那些不著邊際的事兒。 11月底,體檢的日子到了,父親臨時關了店門,陪韓胖子體檢,兩人坐上了一路公交車,前往了縣電廠職工醫院進行體檢;到了醫院門口,外面都是扎堆兒的小夥子們,韓胖子一眼就看到了阿力,當即上前打了招呼:“阿力,你也來啦。”
“嗯,晚上回家我爸就跟我說了。”阿力的父親與韓胖子的父親以前都是一個單位的,只不過韓胖子的父親下了崗,阿力的父親現在成了糧食局的副領導。
“昨晚我爸接了通知就告訴你爸了,我就沒在給你打電話, 你可別怪我。”
“哪能呢,說不定怎倆去一個部隊,成為戰友呢。”笑嘻嘻的韓胖子拍著阿力的臂膀,問著阿力入伍的事兒:“你說咱們會被安排到什麽部隊啊,你爸是領導,有沒有啥靠譜的信兒?”
“想啥呢,我爸又不是武裝部的,再說即便知道,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還用在這裡猜來猜去。”似乎阿力也並不知情,韓胖子就講自己想當解放軍,去大部隊,好見識大場面,而阿力想去武警,就是武裝警察部隊,因為武警駐地一般在市區,條件好不受罪,運氣好前往大城市,也是漲了見識。
談話間醫院門口出來一位軍官帶著一名護士,護士開始點名,叫到名字的人開始進去體檢,韓胖子一瞅,這不小段同志麽,剛想上前打招呼,考慮了下還是不合適,人家政審也去過別人家,不一定記著自己,收住了腳,又杵在了原地。
隨行的護士點了15個人,段中尉放話,點名的快進,看看了下面的人群,突然說到:“內個胖子,哎哎哎,說你呢韓胖子,來來來過來。”韓胖子聽到有人喊自己,抬頭張望,發現是叫自己,立馬跑上台階:“段長官,您喊我呀,沒想到您還記得我。”
“你小子體格特殊,想記不住也難,進去吧。”韓胖子謝過段中尉,跟著護士往裡走,填了表,開始做檢查,第一項就是身高體重,進了屋一個男大夫喊韓胖子脫衣服,韓胖子留著內褲走了過去,剛想上秤就被大夫喊下來:“脫光嘍,別墨跡。”
“啊......啊?”